第110章 被黑的大師姐(1 / 1)
刑昊那條炒得沸沸揚揚的粉紅微薄因為呂安安這麼四平八穩的官方@,立馬重新整理顏色變成宣傳微薄。
刑昊私下嬌羞地衝她抱怨,“這麼嚴肅的模樣,好討厭。”
旁觀的米高靈機一動,把這幾個片段轉化成四格漫畫發上微薄,於是第一格是刑昊形象的大頭小人站在照片底下,冒著桃花眼說了一句,“小情人。”
二格是頂著貓耳朵的大頭呂安安打了個寒噤。
三格是安小喵一本正經地鼓著包子臉很嚴肅地說,“請關注SBC臺每週六晚上十點準時播放的新劇《再見,My-first-love》。”
四格是刑昊小人縮著交疊的手,嬌羞地說,“好討厭!”
米高的四格小漫畫都已經紅到出版,不停再版的程度,他微薄上篇新鮮的小漫畫引得人們圍觀,安小喵鼓著嚴肅包子臉的小模樣再次萌倒大批人。
因為前期幾大主演的有力的宣傳,《再見,My-first-love》第一集播出後,收視率成功衝到同時段第一,觀眾們才看完一集,已經熱情地開始呼喚第二集。
想比《再見,My-first-love》的初戰告捷,亞視這邊的新電影《仙劍閣》還沒開拍就受到不少阻力,一開始是傳得紛紛揚揚的演員齊妍芸鬧退出的問題,後來在姜秀川親自出馬安撫下,齊妍芸加了一些戲份,再次加入演出。
可是這時候,第一主演管秋紅又出事了,有句話叫天下沒有不通風的牆,大師姐管秋紅第一次有機會出演女主角,就被緋聞纏身了,她之前墮過胎的訊息被人傳了出來,神通廣大的娛樂記者們甚至暗示,孩子的親爹就是同公司的藝人孫飛揚。
訊息被人寫得這麼清楚,連孩子的父親都能查出來,叫本來就愛八卦的觀眾怎麼能不當真。有這樣的新聞傳出來,亞視必須面臨一個選擇,臨場換主演。可是亞視哪還有能頂上這個位置的人?
新人中人氣最好的呂安安正在趕拍周播劇,檔期上肯定趕不過來,亞視不能可能把主捧的女主角換成別的公司的人,那不是替人作嫁衣嗎?這時候亞視裡能勉強撐下這個角色的只有齊妍芸了。
外面觀眾要求換女主的呼聲越來越強烈,總之這部戲想要有人看,用管秋紅當女主角肯定是不行的。
其實,事情到這裡,也不難看出那個放訊息出去的人是誰。亞視緊急會議時,姜秀伊看著資料資料,當時就氣得把手裡的滑鼠扔了出去,“亞視這一次是真的被人坑大發了,還TM的是自己人。”
可不是自己人嘛,管秋紅這點事,姜秀伊一發覺就全線封殺,把所有角角落落的證據全幫她洗掉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兩個當事人,還有那個陪著管秋紅去醫院的呂安安那一撥人,呂安安的人沒必要放訊息,她得不到好處,剩下的就只有孫飛揚和那個始作俑者,設計整個陷阱的齊妍芸。也只有她會在這個時候爆出主演的負面訊息,以供自己搶位子上位。
姜秀川支著額頭,臉上依舊維持著他笑面虎式的淡定微笑。
有人建議把呂安安抽回來拍自家的電影,姜秀川搖頭,“不行,電視劇那邊對她人氣提升更有幫助。”
所有人都急了,“那怎麼辦?”
姜秀川揉著眉心,“讓我想想……”
姜秀伊氣得急了,發狠說,“反正證據都被我洗掉了,我們反咬一口,告他們誣陷藝人名譽。”
姜秀川擺了擺手,勸她,“別太沖動,我瞭解她的手段,她敢把這事爆出來,手裡肯定捏得有證據。”
姜秀伊撇著臉挖苦他,“看來你這幾個月犧牲色相,潛伏到敵人內部還是拿到一點資料的。”
“那是,我捨身使美男計,我得多不容易啊。”
“怎麼,不是你看上人家姑娘,順便打聽到的?”
“怎麼可能看上她,我身心都是冉冉的,死都不會背叛她。”
“你得了吧,謝冉也沒把你當回事。”
“怎麼會,她前不久還給我打了電話。”
“真的?”姜秀伊不由懷疑,難道自家苦逼的哥哥守得雲開見月明瞭?應該不會吧,不提謝家根深蒂固的門第問題,謝冉對她哥哥完全是女王一般,半點沒動情的感覺。
姜秀川回憶著當時的通話,陶醉地說,“冉冉讓我扣小鬼的工資,她說小鬼給她寄東西用到付。”
“噗——”姜秀伊噴了她哥哥一臉飲料,果然一提到呂安安那個奇葩,就千萬別做喝水吃東西之類的動作,太危險了。一箱子死重的土貨寄到國外,還讓謝冉付運費,那運費肯定比那箱核桃紅棗貴太多,估計謝冉付運費的時候,想打飛機回來拍死呂安安的心都有了。
被姜秀川這麼一攪和,大家沉重的心情似乎稍稍轉好了一些,能參加這個緊急會議的都是姜氏兄妹的心腹,開些小玩笑也無傷大雅。
姜秀伊笑完,扯回正題,“那現在的事怎麼辦?不能調回死小孩,難道你還想用齊妍芸啊?”
“我倒是想……”姜秀川還沒說完,他家小妹就要拿東西砸他,他趕緊地把話接下去,“用她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們姓姜的還沒那麼好欺負。”
姜秀川說著,轉入沉思狀,“現在就看管秋紅頂不頂得住這個壓力了。”
眾人不由一愣,都疑惑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管秋紅墮胎的訊息一經傳出,她的壓力可想而知,她本來發展得很好,她的演技是新人裡公認最好的一個,她行事聰明,基本沒有負面訊息傳出來,在圈裡的人緣也很好,沒有呂安安那種被黑得人氣飆升的異類擋在前面,她鐵定是新生代裡的NO。1。
當然,即使沒有呂安安那樣的高人氣,但她基礎比別人堅實,那些導演們找呂安安拍戲多關是為了借她的人氣,一般只丟個配角給她,可管秋紅接到的角色多半都是有一定戲份的主要角色。她是奔著影后的康莊大道走的,觀眾們也喜歡她這樣的實力派。
可是娛樂圈裡就是這樣,不管你之前做得多好,一但有負面訊息放出來,以前的一切全會被忘掉,人們只會記得此時此刻你身上未乾的汙漬。
管秋紅全面停了工作,留在宿舍裡休息,宿舍裡的人雖然也有看戲的成份在,可相識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事,大家多少有些收斂。
呂安安每天不是忙著拍戲就是忙著上課補課,難得有一天回到宿舍卻沒有看到同屋的大師姐,他們宿舍樓下有粉絲舉著牌子讓她解釋那些傳聞裡令人髮指的墮胎事件,管秋紅如果單獨出去,不只會被人圍攻,還很有可能被人丟臭雞蛋。她本來就承擔著很大的精神壓力,再有點什麼,可能會崩潰。
呂安安壓下擔心,平靜地問同宿舍的鐘藝貞,“有沒看到大師姐。”
鍾藝貞愣了一下,伸著脖子向裡面房間望,“她不在裡面嗎?”
“可能出去了,我去找一下。”呂安安儘量從容地走出去,她還沒走遠,鍾藝貞已經縮在沙發上暗暗拿起手機,她這樣只重利益的牆頭草,多半是兩頭討好,這會兒可能是想向齊主子報告好訊息,好在呂安安也沒相信過她,她電話沒播出去,呂安安已經摺了回來。
她抱著手居高臨下盯著她,“你想幹嘛?”
鍾藝貞燙手一樣,丟掉手機,緊張地說,“我沒,沒幹嘛。”
“是嗎?”呂安安冷冷看著她,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反正老大現在很惱火,這事正愁抓不到內奸,誰要敢到處多嘴,我就把她供出去,讓老大滅口。”
鍾藝貞跳了起來,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滅口那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得罪姜家人真有可能被滅口。
呂安安撇了她一眼,轉身出門,現在正事要緊,那些宵小總有機會整冶的。呂安安跑上跑下找了半天,最後在樓頂天台看到管秋紅。
她穿著紅色的睡裙站在欄杆旁邊,樓邊刺骨的涼風吹動著她的裙角,她瘦弱地支著飛舞的裙子,她突然彎下腰,一半身體已伸向欄杆外,那不穩的樣子像隨時會被會風吹得迎風墜去,呂安安心裡一驚趕緊地衝過去拽著她。
管秋紅嚇了一跳,轉頭看到是她,鬆了口氣問,“幹嘛,以為我要跳樓啊。”
呂安安向外探了一眼,發現欄杆外面的平臺上掉了一隻火機,這位煙槍大師姐大概是落了火機要撿回來,呂安安鬧了個烏龍,趕緊地胡亂掩飾,“沒有,我只是怕你吹感冒了,傳染給我。”
管秋紅輕輕一嘆,點了根菸含在紅唇間,看著遠處不說話。
“大師姐,老大說,不能讓小人得意,就是心裡在咯血,也要笑著面對那些混蛋。”
管秋紅試著擠了擠嘴角,可臉上僵硬的肌肉完全不聽她控制,她用手拍了拍臉,終於擠出點笑容,“被吹得凍住了,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