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遇上變態了(1 / 1)
《再見,My-first-love》劇組的導演是個怪咖,除了拍攝時兇得像只發怒的熊二,別的時候他一般老佛爺一樣眯著眼睛高坐著什麼也不管。劇組裡幾個主演都是年輕人,又相互熟絡,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他們很快就玩得沒大沒小起來。
一般人會以為呂安安很乖很萌像貓咪一樣就差喵幾聲,可私下真見過她的,基本都會幻滅,因為這個轟子會故意把導演氣得跳腳,會調戲師兄米高說,“師兄,你好好看啊,比女生還漂亮。”
等米高羞澀得不知道把一張紅臉藏哪裡時,她突然兩眼冒光地說,“所以,換個女裝看看吧。”
米高趕緊淚目逃走,上回被這個女流氓摁著化女妝的痛苦記憶還歷歷在目,不知道她還能整出什麼癲狂的事來。
偶爾米高的經紀人梁女士都忍不住要替自家藝人抱怨,“公司還要求你倆炒緋聞,就她這性子,不是抖M誰會喜歡上她?”
米高紅著臉解釋,“她只是鬧著玩。”
“哈?鬧著玩!”梁女士頭上青筋直抽,好吧,她好像不小心說中了什麼。
“是啊。”米高一本正經的解釋,“她連大明星刑昊都敢惹。”
呂安安不是敢惹刑昊,只是這位大明星最近失戀心情不太好,舒語馨那邊也有發話讓她幫忙看著他,呂安安這才偶爾不顧形象地和刑昊開玩笑,加上呂安安之前就被通知要她準備去錄OST,她就順便找這位歌壇前輩虛心學習了一下。
刑昊是繼賀景春之後,賀氏最強的歌壇大將,雖然這幾年轉戰影視業,可他幾年的老歌依舊被人們反覆翻唱著。呂安安最先要學的就是他那幾首膾炙人口的老歌,她按刑昊的要求自己錄好音存在手機裡,然後放給他聽。
呂安安錄了許多次,總是被他反覆差評,以至後面幾次刑昊已經明顯願意聽了,呂安安只得使盡渾身解數,連賣萌這類的事都幹了,只求這位前輩能聽完指點一下。呂安安花了半晚上時間反覆錄製,總算錄了一個沒有走音,沒有卡殼的版本。
第二天一早片場開工的時候,她拿著手機滿片場找刑昊,也不容易看到穿著紫色騷包襯衣的他和賀大少在說什麼,她忙跑了過去從後面抱著刑昊的脖子,強買強賣地急忙說道,“二哥,我又錄了一遍,你再聽一次,這次絕對點讚的。”
“……”
那邊沒有出聲,呂安安明顯感覺到她抱到的脖子僵了一下,她感覺有點不對,她和刑昊的關係沒外界傳的曖昧,她有幾分拿他當妹夫的狀態,就單憑謝冉那層關係,她跟刑昊也是熟得乾淨透徹得像閨蜜,半分也不可能跌落到男女感情那份上。
可看著這僵硬的背景,再搭上耳尖上可疑的紅色,呂安安發現不對勁了,她忙放開手伸著脖子看了一眼,側臉也很像,可這個人渾身陰鬱危險的氣質和刑昊還是有區別的。
發現錯誤,呂安安趕緊道歉,“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坐對面的賀導演驚得張大了嘴,他指了指那人,尷尬地說,“我二弟,賀景夏。”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刑昊,那個,我先去找他了。”呂安安說完趕緊要跑,沒想那人突然一把抓著她的手,緊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邪氣十足地側過臉,陰冷問了一句,“就這麼走了?”
“我已經道歉了。”呂安安想掙脫他的手,可是他反而捏得更緊。
“是嗎?”他挑眼地看著呂安安,輕佻地問,“光道歉就有用嗎?”
他輕佻的模樣和街上的地痞流氓沒太大區別,這個賀家二少爺本來就是個渣,他是賀家頭子在外面帶回來的,據說是個妓女生的,他被人叫了十幾年野種,虐待了許多年才被賀家老頭子找到帶回家。
他的心理基本完全扭曲了,他後來混了黑道,手段陰狠險惡的他不到十年就爬到和姜家相似的位置,這才讓他在賀家有一定的地位。
就算呂安安沒看過書,光是聽傳聞也知道,這個賀二少是個標準的抖S,他已經變態到神經的地步,圈裡再想攀高枝的女人都不敢惹他,連外圍女看到他都要遠遠的躲開,被他看上真的是非死即傷,他例任女友不是被他玩殘了,就是玩消失了,人們暗下在傳護城河那起碎屍案指不定就跟他有關。
呂安安惹上他十分的危險,賀大少試圖幫她,笑著打哈哈說,“老二,算了,反正她叫你一聲二哥也沒叫錯。”
賀景夏完全不理,陰著一雙眼睛興趣十足地打量著她。
危機關頭,呂安安用空出的手迅速地在他手背穴位上彈了一下,他的手瞬間鬆開。呂安安揉著被捏紅的手腕,咬牙冷冷地說,“既然沒用就不道歉了,拜拜。”
她猛地退開不再給這人機會,轉頭逃一樣的跑掉。賀景夏看著她的背影,抬起剛被她彈過的手,剛勁如鋼勾般的手指輕鬆抓握了幾下,突然他猛地拍著椅子扶手站起身。
賀大少心裡一驚,趕緊站起來壓著他的肩膀,玩笑般說,“她就是個小老虎,別惹她。我們繼續說……”
賀景夏冷眼盯著自己大哥,瞬間握緊了拳頭。
賀景春頂著被親弟弟揍的危險,堅持壓著他的肩膀,他咬牙表明自己的態度,“那女孩是我新片的女主角,你不能動。”
賀景夏邪眼一轉,冷言,“我有分寸,保證你能完成拍攝。”他用力推開賀景春,轉身繼續朝著呂安安追了過去。
賀大少被他推得狼狽跌坐在椅子上,他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密汗。
呂安安才跑到場邊,梨花就跑了過來,看到呂安安滿頭冷汗,她疑惑地問,“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呂安安扶著梨花的手臂,彎腰喘著氣說,“我遇著變態了。”
“變態?”梨花警覺地掃了一眼,很快發現後面尾隨跟來的賀景夏,她忙轉身把呂安安護在身後,兩人對視打量了一眼,賀景夏先動手,他試圖繞開梨花伸手去抓呂安安,可他的手還被伸到就被梨花劫了下來,梨花抓著他的大拇指迅速向後扭。
賀景夏眼看要被制服,可他不知道怎麼古怪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居然逃脫,賀景夏一脫身,轉身一個掃腳踹了過去,梨花側身一閃,賀景夏完全不給她空隙迅速撲了過去,他的動作快速兇猛,招招帶著勁風,他連踢帶掃,招招都是下作地攻人脆弱的地方。
梨花是特種兵出生,對付這些下作打法完全防得遊刃有餘,就見她手腳並用輕鬆一次次避開賀景夏的陰毒的攻擊。她是護衛是保鏢沒有上級命令一般是不會主動出手,就算對方出手這麼歹毒招招打的是致命致殘的地方,她依舊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只防不攻。
可賀二少這個瘋子並不領情,他看出梨花不敢動他,更是得意,他每一招攻出的角度更加刁鑽下流,完全流氓一樣的打法,就算打不著也是順勢在梨花身上摸一下,捏一下,完全是佔女人便宜,梨花漸漸躲得有些吃力,她避開賀景夏的同時,開始不斷後退。
呂安安和他們這種身手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想加幫忙也插不進去,而且這是片場,場內場外的一臺臺攝影裝置都在那兒明拍暗拍的,這事再鬧下去肯定不好收場。
她直接向梨花發話,“動手!”
梨花聽到命令,渾身氣勢頓時暴漲幾分,她突然猛喝一聲,猛地跳了起來凌空一個飛腿,一招踢中賀二少的肩頭。賀景夏沒想到她真會出手,一招間沒避開梨花這劈石之力的一腿,雖然他已經迅速後仰卸去了一半力道,可這一腿也重重地落在賀二少的身上踹得他失重向後仰,幾乎摔倒在地上。
賀景夏單手撐地狼狽地穩著身形,他像玩街舞裡的大風車一樣,雙腳飛起迅速全旋再次踢向梨花。梨花身在半空,正要落向地面,危機時候,她落地的雙掌在地面上用力一撐,再次借力騰空,雙腿直接絞上賀景夏的腿,一個旋轉剪刀腿,把賀景夏絞死壓在地上。
她迅速起身速戰速決,整個人躍起單膝狠狠撞在他腹上,讓他起不了身,同時她抬起拳頭狠狠地一拳打在賀二少的太陽穴上,還在掙扎的賀二少突然翻了個白眼,終於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他嘴角還溢位一股白沫。
梨花撂倒賀景夏,迅速起身後撤,她像只是打暈了只老鼠般,臉上一派雲淡風輕的繼續守在呂安安身前,
這麼大的動靜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賀導演最先跑了過來,他伸著脖子望了一眼,似乎是確認自家弟弟的死活,呂安安給他打了個眼色,表示只是暈過去了,賀導演鬆了口氣,轉而掩飾地大聲說,“行了,排練得不錯,等一會就這麼拍。”
呂安安配合地回他一句,“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