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安三哥要幫忙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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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校裡也有不少人在追周播劇,失蹤的主演居然出現在這裡,怎麼能不叫人興奮,頓時巨大的聲浪直要掀起風雨,領隊的教官不由皺了眉頭,不是請鋼琴家嗎,怎麼搞得好像是明星見面會一樣的風光。

謝尨低頭說,“看來某些人的人氣比我高很多。”

呂安安乾笑,“呵呵,是你的粉絲太高冷。”

“什麼是高冷?”

“高貴冷豔啊,和你一樣。”呂安安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梨花從後面的車子裡下來,看到混亂失控的場面,不由暗暗搖頭,部隊裡的次序幾時也這麼亂,果然明星什麼的太資本主義形態。

兩人一路走到休息室,已經有人在佈置舞臺,兩人之前有過很多場合作,這一次也和原來一樣,沒有太大的改動。謝尨那邊還有一些準備工作,呂安安完全是閒等,她揮手送走謝尨,轉頭拽著梨花呵呵賊笑。

“花姐,幫個忙吧。”

“什麼事?”梨花被她的賊笑嚇到,這小祖宗這麼笑肯定沒有好事。

安子俊最近很悲催,他自從和呂安安吃了一頓飯之後,就被他家老爹盯上了,早些年安爺爺沒進醫院時,對他這個孫子很重視,那時候起就沒少關他進部隊,可安爺爺大病了一場之後,安子俊就完全是放養狀態,安展業很少管他。

可最近,安子俊發現明顯的不同,安展業開始關心他的學業,還問起他以後的打算。安子俊勉強應付了,可從他父親滄桑的眉目裡,讓他總覺得有什麼古怪,有天晚上安子俊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夜裡看到父親書房的燈沒有關,他就偷偷地翻窗爬了過去。

他躲在漆黑的窗外,看到父親安展業拿著一個相簿在翻看,那個老相簿的邊角有些燒黑的痕跡,安展業翻到後面突然生氣站了起來,“叭”的一聲合上了相簿。

安子俊等父親走後,偷偷摸進書房,他用小刀撬開父親的抽屜鎖,翻出那本舊相簿,那本相簿第一頁放著一張全家福,一家五口笑意融融的看著鏡頭,一雙年青男女在後面抱著前面一雙老年夫婦,他們中間還坐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

安子俊看第一眼就覺得那個小姑娘就是呂安安,而後面那個年青男子就是他二叔安展博,他知道不小心看到了什麼線索,他一頁頁翻下去,看到的照片全是全家福裡的人,只是背景大多在國外,這應該是他二叔家的相簿才是。

安子俊抽出一張照片,意外看到照片背後寫著秀氣的英文,這應該是他二嬸寫下的記錄,安子一張張抽出來看完,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本來福爾摩斯一般的精神,安子俊把這些照片上的文字和小時聽到的傳聞連成一串,組成了一段安家舊史。當年呂家和安家的爺爺輩是朋友,兩家有意讓兒女聯姻,看好的是安家長子安展業和呂家的長女這一對。安展業也很喜歡長輩給他選的這個未來媳婦。

可呂麗娜從小接受西式教育,並不喜歡沉腐的安展業,反而和安家老二安展博偷偷談了戀愛。這一雙自由戀愛的小青年的戀情什麼時候曝光的,不好肯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最後是為了不傷安展業的面子,才隱下訊息偷偷在國外結婚。

安安的母親呂麗娜那時在國外有學業,呂家父母隨她定居在國外,安展博在外交部工作,借工作之便,一家人常年呆在國外。這本是很和美的一家,可在安安五六歲的時侯,他們家裡發生了一場意外的火災,大火奪取了全家人的生命,除了躲在地下實驗室的呂安安,其它四人,呂安安的父母、外公外婆全燒死在大火中,死狀極慘。

這本相簿可能就是火場裡留下的遺物,安子俊小心地把相簿放回抽屜,重新把鎖鎖上,他心裡滿是疑團,直覺告訴他,二叔家的大火不是意外,而且還可能和他父親有關,不然火場裡的遺物為什麼會被他父親偷偷放在這裡。

可惜,安子俊滿心的疑團卻沒有機會查,安展業似乎發現了什麼,隔天他什麼也沒說,把安子俊捆綁了打包丟進軍校,他還派了兩個人日夜盯著他,不給手機不讓外出,完全坐牢一樣呆在軍校裡。

軍官的教官們也接到了指令,要對他特別關愛,每天教官都笑意融融地給安子俊多加一倍的訓練量。這天,安子俊揹著負重在操場上做障礙練習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震天的歡呼聲,他疑惑地看了一眼聲源方向,轉頭問教官,“什麼事啊,怎麼這麼熱鬧。”

那位教官姓陳,年紀和安子俊差不了多少,他很兄弟地說,“不就來了個什麼鋼琴王子,那些女生全瘋了,連你們徐薇教官都跟去花痴去了。”

“哦,原來是某些人吃醋了,怕徐教官被人拐跑就過去年著唄。”安子俊頂著滿頭的汗,還有閒心調侃別人,他們陳教官暗戀徐薇教官的事全隊都知道,陳教官也沒隱藏,索性的把暗戀變明戀,只可惜目前還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

陳教官懊惱地說,“行了,還不是因為你,快點把這組訓練做完了,跟哥哥過去把那個什麼王子揍趴下。”

“好啊,下個月的煙你包了。”安子俊談好了條件,可真等他過去,卻完全忘記自己是為什麼去的。

鋼琴表演在學校的大禮堂裡舉行,學生們難道沒有坐得筆直,雖是分班級坐著,可前一排不知幾時已經清一色的換成了女生,當中還夾著幾個存著私心的女教官。

安子俊一直禮堂就看到坐在鋼琴後的謝尨,他當即就回頭和教官說,“不要你的煙了,這個人我不能揍。”

他可不是不能揍謝尨啊,安家和謝家是舊識,安大伯和當年的安爺爺一樣,有心思讓兩家聯姻,可惜安家只有三個和尚頭,招婿是不可能了,娶媳婦的話,謝家那個冷冰冰的謝冉可不是那麼好追的,於是聯姻計劃早早的宣告破產。

後來,安大伯也試圖讓齊妍芸和謝尨處處,可惜謝家兄妹的冰冷不是誰受得了的,齊妍芸據說是很沒面子,後來心思轉到別人頭上去了。

故人相遇,安子俊自認和這個謝才子沒什麼交情,索性也就當不認識,直接坐到後排打瞌睡去了。可他揉著發酸的胳膊還沒睡著,就聽到旁邊有人小聲議論,“不是看到她了嗎?怎麼沒出場。”

“我也覺得奇怪,難道她是要表演鋼琴?”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們說哦,幾年前他們合作過,她表演跳舞。”

“真的啊!那一會兒我們摸到前面去。”

安子俊在一旁聽得半通不懂的,他心想著,這些人在說什麼,難道謝尨要跳舞?總不會跟他妹妹學的吧,可謝尨那長手長腳的,跳舞要誰看啊?安子俊想著那個畫面就覺得好笑。

他也沒多想,壓低帽沿打著哈欠就睡著了,他訓練了一天,連澡也沒洗一個,換在幾個月之前,安公子哪受得了這種罪,可現在他聽著催眠的鋼琴曲,發散著濃濃汗味呼呼睡著了。

“出來了!”

“真的有她!”

突然一聲聲驚呼把安子俊吵醒,他打著哈欠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沉悶單調的舞臺上多了一個穿的白色裙子的精靈,她輕柔地舞動著腰肢,隨著柔和的鋼琴音翩翩起舞,安子俊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猛地蹦了起來往前面跑去。

呂安安的舞跳到一半已經發現後面奔來的安子俊,她壓下心裡的激動,完整的表演完,等到謝尨起身謝禮完畢,她才突然走到臺邊,衝著臺下的安子俊蹦了下去。

安子俊站在臺下,正不知道要做什麼,突然就接到一個飛撲過來的重物。他被撞得悶哼了一聲,好在哥哥最近有訓練,肌肉多了,不然指不定會在全校人眼前被撲倒。

“我沒做夢吧,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跟他表演啊。”

“原來不是特地來看我。”

“是了是了,我不知道你在哪個部隊,就試試運氣唄。”

安子俊心裡酸甜苦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

呂安安卻在這時摟著他的脖子小聲說,“哥,要我幫你逃跑嗎?”

“呃!”

謝尨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黑著臉說,“兩位還是到後臺敘舊吧。”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在觀眾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地跑到後臺。

兄妹相見少不了抓著人各角度看有沒有掉毫毛,安子俊打量了半天,看到自家妹妹還算是全須全尾的活蹦亂跳中,於是轉而把懷疑的目光投在謝尨身上。

“你們倆個怎麼認識的?”

“這說來就話長了。”呂安安說著撇了謝尨一眼,不小心發現某人的臉似乎很黑。

安子俊奇怪於兩人間古怪的氣氛,他撇了撇嘴,又擺出原來的二痞子模樣問“那你簡短地說一下,你們眉來眼去的是什麼意思?”

“沒意思。”呂安安趕緊地撇清。

謝尨不說話,直接把人撈到自己身邊,彰示主權。呂安安懶得跟他們表演古怪的吃醋戲碼,她拽著安子俊的衣袖,急張地說,“哥,你要逃出去嗎?我助理對這裡地型很熟悉,不行還有謝尨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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