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孽緣啊孽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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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要罵一句該死的,這傢伙果然是越靠近她,越叫人混亂,他聲音低沉地問道,“吻你可以嗎?”

通常問這種剎風景的問題都得不到什麼好結果,難道要女朋友羞澀的說不行,又或者說,好可以你隨意?

呂安安忍不住直接罵了句,“白痴。”

帶著寒氣的唇傳來溼潤的觸感,謝尨淡淡的冷凝氣息將她包裹著,她唇齒之間綻放出甜美,讓謝尨不由沉醉,耳邊那一聲聲怦怦的沉悶敲擊,震動著耳膜,震動著胸腔間跳動的心臟,那音調的聲音卻意外的旋律,誘惑著人的魂魄。

兩人的心意在此刻似乎相通著,唇齒相融的時候那些聚集在心裡懷疑疲憊慢慢消融,呂安安以為是這樣,可是睜開眼睛時,卻聽到謝尨低沉的聲音,“退出這個圈子,不想看緋聞,假的也不行。”

呂安安低頭抵著他的胸口,雙手緊緊拽著他的衣服悶悶地說,“為什麼我可以不計較你訂婚的傳聞,也可以不管有沒有什麼家族交易在裡面。你卻連個不靠譜的緋聞都要計較,你能不能給我點信任,還是說……”呂安安抬頭,清亮的眼睛裡染了一層薄薄的怒意,她突然推開他,怒道,“你這麼霸道的人根本不需要我有意見。”

謝尨又變回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這一次呂安安無法從他平淡的表情裡看出他的意思。

她終於明白一件事,並不是她和謝尨有多契合,彼此不說話能猜到對方的心事,其實那只是想讓對方知道而已,怪只怪兩人都太聰明,心有靈犀和一點即通有著很大的落差。

一直在旁邊看風的盤三似乎感覺到後面的氣氛有所變化,他無聊地咬著棒棒糖,心想著,這些麻煩的年青人啊。

十二點鐘即將來臨,南瓜馬車還沒有消失,兩人的氣氛卻極轉而下,呂安安獨自回到化妝間,他倆似乎是不歡而散,米高側過臉看了她一眼,從化妝桌上摸出一支口紅遞給她。

呂安安看著眼前的口紅,眼睛裡冰封的怒氣衝撞著,讓米高不由一寒。工作人員大多吃夜宵去了,化妝間裡剛好沒有人,米高把肩膀斜過去,紳士地說,“那個,要借你一個肩膀嗎?”

“好!”呂安安轉身,腦袋慢慢往他肩膀上倒,然後她突然轉過頭一口咬到米高的肩膀上。米高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緊緊抿著嘴不敢吱聲。

呂安安發洩完,鬆開嘴涼薄地說了一聲,“謝謝。”說完瞧也不瞧米高一眼,淡定開啟剛上那隻口紅重新補妝。

米高痛得眼淚濛濛的,委屈得皺著鼻子不敢抱怨。

呂安安重新塗回烈焰紅唇,妖孽地扭頭怒視他,“哼,讓你笑話我。”

“我沒有。”米高委屈地忍著痛,聲音裡都帶著點哭腔。

“真的?”呂安安不信地打量。

米高含著淚,小狗一樣委屈地看著她。

呂安安被看得不好意思,趕緊伸手給他揉肩膀,“不好意思,我以為你跟他們一樣損。”

誰叫她身邊都是損友,米高偷偷鬆了一口氣,其實他只是損得深沉,看她剛才的模樣,忍不住就這樣了,還好是米高,要是蘇鑑姜秀伊那些人,估計得叫這隻小獸咬下一口肉來。

謝尨再次回到他的工作,他覺得自己這次的忙碌來得有些突然,好像家族裡又有來自哪裡的壓力,讓他不得不放下未解釋清楚的情感問題,再次忙碌地趕回機場,坐在飛機上。

他想起呂安安剛才那些話,他面無表情地檢討著,他真的是霸道了嗎?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對她霸道啊,想讓她只屬於自己想讓她的笑容親密只給他一個人,這樣的心情要怎麼跟她解釋。

他都沒有機會解釋,就被一通電話打亂了,謝尨現在還記得那個負氣走掉的背影,明明有不捨,非挺直脊樑踏著加重的步子離開,這個聰明又非要孩子氣的女孩要他怎麼辦才好。

自從米高肩膀上多出一圈牙印之後,幾乎所有可能稱為損友的人都知道同一個訊息,有個小祖宗最近不好惹。

大師姐管秋紅最近忙著賀氏那邊的新一輪的周播劇,因為有呂安安他們前一戰的成功,讓這一次新劇的開頭更容易了些,管秋紅之前的黑風漸漸淡去,新劇裡因為有她這樣的實力派加入,劇還沒出,觀眾們已經表示,這次肯定很精彩。

賀氏這次學聰明瞭些,為了避免又便宜了別家人,宣傳期間很少帶管秋紅,這樣同時也增加了她的神秘感。所以被神秘掉的管秋紅才有空閒回去休息,亞視新丁的宿舍裡的幾個人基本都有了不錯的收入。

可是宿舍裡的五個人都沒有搬出去,可能是這五個人關係還算融洽,大家忙起來又不常回來,所以就懶得搬了,不過於英熙和鍾藝貞因為夜生活很豐富,基本晚上都看不見人,另外三個到是偶爾會回來。

這天很巧的三個人都在,呂安安和常思蕊在一起排練,所以先回來,累趴的呂安安躺在沙發上裝屍體,常思蕊看她累成那模樣,很不好意思再拉她做飯,自己輕手輕腳地跑到廚房準備煮泡麵。

這時門鎖響了一下,常思蕊滿懷期待地從廚房裡跑出來,呂安安也活過來,趴在沙發上看著門口。

大師姐開啟門,才準備換鞋,一不小心看到兩雙嗷嗷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她,那兩個人同時委屈地叫了一聲,“餓……”

管秋紅頓時一頭黑線,她幾時成老媽子了,呂安安離她最近,一雙水靈的眼睛裡滿是霧氣,那紅著鼻子的委屈小模樣,似乎再有一秒就要哇哇大哭起來。

“行了,我給你們做飯。”大師姐一個好好的未出閣的姑娘就這樣生生被這個演技十足的小鬼逼成了老媽子。

“耶!”呂安安比完一個二,立即像用完電量一樣,無力地滑回沙發上趴著繼續裝死,常思蕊則是一副滿血復活的狀態,揮舞著抹布收拾吃飯桌子。

大師姐做完一道菜拿出來,看到呂安安還維持著裝死的形狀,疑惑地問了句,“她怎麼了,最近又被誰折磨了?”

常思蕊直接用手偷吃,一邊忍著燙,一邊口齒不清地說,“她師傅。”

“誰,謝冉?她不是不在國內嗎?”

“哦,聽說是某隻小鬼為了得瑟,把彩排的舞蹈影片發給了謝冉,結果被那位天才少女不屑了,還被罵,‘跳成這樣,你也好意思上臺,是要砸我招牌嗎?’然後她的編舞老師突然被換了,然後她就成這樣了。”

管秋紅嘴角抽了抽,轉身說,“我去加個補湯。”

那邊聽到對話的屍體,緩緩復活,無力地捶了捶沙發,手軟無力的呂安安悶悶地無聲吼著,“果然是前世的仇家,我跟謝家就是孽緣啊孽緣。”

如果說齊妍芸重生前的死敵是舒某某,那呂安安重生的死敵就是謝冉,齊妍芸和舒某某鬥得有多死去活來,謝冉和呂安安兩個姑嫂就鬥得有多死去活來,而且那時的呂安安還是草包,所以可以相信她會被謝冉踩得有多慘。

那時候,草包呂安安在家族支配下,嫁給了謝尨,謝冉看不慣這個草包嫂子,把她整得死去活來的,現在轉了世,重了生,呂安安雖然不是從前那個草包,雖然她和謝冉的關係不在那麼水火不融,可是這慣性下來,兩人還是少不了互相鬥氣。

呂安安忍不住再次捶沙發,孽緣啊孽緣,為什麼那天要被那首狗血的《心動的聲音》蠱惑啊,彈鋼琴很帥又怎麼樣,不該被秒到啊,謝尨的附加值實在太可怕了,可怕的家族關係,可怕的小姑子,要命啊!

“捶夠沒,起來吃飯了。”常思蕊的聲音,從呂安安頭頂傳來。

呂安安臉埋在沙發上,無力地抬手,無力地吐聲,“求攙扶!”

常思蕊抱著只碗吧唧吃著菜,閒閒地說,“要攙扶啊,等等吧,我吃完再說,還有一點……”

一道風颳過,呂安安已經坐到飯桌上,她舉止斯文地輕輕拿起筷子,轉頭微笑著等著主人位上的大師姐先動筷,在大師姐溫柔如老媽子般的示意下,她埋頭飛快地進食。

常思蕊慢慢悠悠端著碗回來,她賊賊看了呂安安一眼,小心地問道,“安安,你和謝尨幹嘛吵架啊?”

呂安安愣了一下,再次低頭趴飯,碗縫間傳來悶悶的聲音,“你不懂。”

常思蕊頓時氣得拍筷子,“我怎麼不懂,姐姐XXOO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呂安安抬頭從頭到尾掃了她一眼,然後淡定地低頭繼續吃飯。

某小鬼那完全不信任的眼神,讓常師姐頓時氣炸了,她蹦起來拍桌說,“你還不信是吧,姐姐我告訴你,我第一個男朋友在一個月黑風高……”

“行了,別教壞小孩子。”大師姐凌厲的媚眼一掃,常師姐頓時弱了幾分,誰敢在大師姐面前抖情史,那不是魯班門前耍大刀嗎?不知道關公臉會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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