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惡劣的拍攝條件(1 / 1)
天氣漸漸到了入冬時節,劇組進山已經有整整二個月,可戲的進展卻不是十分理想,先是組裡演員不停出狀況,後面又有幾個主演進不了狀態,現在這些好不容易好轉了,那位突然藝術範的導演又突發奇想拍要等著雪景,這讓全組的人不由憂傷了,這進度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家過年。
這天導演等到許久的雪突然就降了下來,當天下掉下一片片雪花時,劇組的人初起是高興的,可看到雪片越來越大,甚至是鵝毛一樣的一團團飄下,那情景讓人們不由擔憂起來。
當晚雪一直沒有停,導演興奮地就著雪景拍了幾場打戲,演員們都凍得瑟瑟發抖,可一到鏡頭前,還非得咬牙裝出一副凌亂風中,半點不亂的模樣。
好不容易把導演要求的戲份拍完了,雪還是沒有停,演員們回到板房裡,關上薄門依然聽得到外面呼呼的風聲,舒奕涵和蘇鑑這些受不了苦的,直接開了屋裡的空調。
可組裡電壓不穩,幾臺空調一開,立即就跳了閘,全組陷入一片黑暗,工作人員沒辦法,一間間的把人們的房門敲開,死硬著脖子要求演員們不要開空調,不然只能強行拉電閘。
呂安安知道情況出來看了一眼,正遇上舒奕涵在罵亞視的工作人員,呂安安走過去,擋在工作人員前面,冷著臉看著她。
舒奕涵正吼著,“你們這破亞視……”可看到呂安安那氣場十足的臉,她突然收了口,不敢再罵下去。
呂安安公式化地解釋道,“劇組裝置準備不足是我們的錯,我們會盡量處理,你今晚選用一下電熱毯或者別的取暖工具,明天雪停了再想辦法。”
“誰知道這雪明天能不能停啊。”舒奕涵癟著嘴嘮叨著,倒是沒再罵下去。
齊妍芸站在後面的板房門口,抱著手看熱鬧,看她倆沒吵起來,齊姑娘反倒是有些不那麼開心了。
呂安安掃了一眼,沒理她,轉身回到自己房間裡。正在下的大雪並沒有實際地降低多少溫度,只是人們看到雪後,心理反射覺得冷,好在大家進組時就知道可能要拖到入冬,帶的取暖設定都很齊全。
呂安安的東西全是呂麗莎準備的,這個操心的小姨光電熱水袋就給她帶了七八個,梨花和盤三兩個人完全不用這些,到是崔浩克那個娘受過來跟她這個搶了許多東西過去。
要不是梨花板著臉死咬著沒給多少,指不定崔娘受要把她的東西搬空。說起梨花,這個未出嫁的大姑娘自從當了呂安安的助理,就越來越有當小媽的架式,所有東西都為呂安安準備得好好的,很多時候,呂安安工作時間的太長,人基本是迷糊的,要是沒有梨花幫她打理,她估計在沙發上睡一晚上,第二天也不知道。
呂安安抱著熱水袋迷迷糊糊的正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敲門,那有節奏地敲門聲像是暗號一樣,梨花聽到立即跳起來走到門邊,開啟門一陣帶著雪花的冷風呼地颳了進來。
正抱著熱水袋犯迷糊的呂安安打了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她看到呼著冷門的門口站著一個黑衣人,他放了一個蛇皮袋子在門邊,灰白的袋子表面有著一層暗紅色,袋子底下還有暗紅色的液體正緩緩流出,染紅了白色的雪地。
呂安安眼神發直看著地面,腦袋裡已經開始自動連結那些恐怖電影的情節。
梨花笑得花一樣燦爛,她回到問,“安安,盤三打了點野味,你要吃夜宵嗎?”
“夜宵?野味?”呂安安混沌的大腦立即清除了那些不靠譜的恐怖電影畫面,全線改成一盤盤冒著熱氣的美食,她嚥了口口水,精神十足地喊,“吃!煮火鍋!”
盤三看她那霧濛濛的眼睛突然變得閃閃發亮,不由地就被她逗笑了。
呂安安立即蹦起來,興致勃勃地重新裹上軍大衣,把自己武裝成一隻綠色的春捲,盤三和梨花先去處理野味,那兔子是盤三向附近村子村民買了夾下下在路邊捕到的,小兔子還是活的,溜溜著一雙漆黑的眼睛無比的無辜,梨花拿著刀手起刀落,再萌的灰野兔也成了死兔子。
盤三掃了一眼,心說,這姑娘還真是漢子,半點都不女人。要是呂安安過來,指不定要這隻兔子對著瞪眼賣萌,然後指不定就給放生了。
梨花似乎也想到這一點,她催促著盤三,“快點把皮剝了,被小祖宗看到活的,就沒得吃了。”
“你幾時也成吃貨了?”崔浩克不知幾時,裹了個軍大衣蹲在旁邊看他們殺兔子。
梨花不理他,用腳把一袋子土豆踢到他腳下,霸氣地命令道,“削皮。”
崔浩克疑惑地指自己,問了一個字,“我?”
“不然是誰?”梨花沒好氣地刷刷揮著刀子。
崔浩克從軍大衣領子裡伸出手來,疑惑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著,自己哪裡得罪這個樸實的女漢子了,難道是因為剛才從她那裡搶了些取暖的東西?
“咻!”崔浩克看到一道白光閃過,一把發亮的軍刀穩穩插在他腳邊半釐米處的雪地裡。
“咕嘟~”崔浩克不敢多想,老實地提著土豆到一旁削皮。
“要不要我幫忙?”呂安安那充滿活力的興奮聲音迅速傳了過來,她漆黑的眼睛瞟了瞟,又迅速轉身跑開。
沒一會兒她帶來伙房大叔和他的鍋子,她和伙房大叔忙活著支了一隻巨大的鐵鍋,沒一會兒又拿來柴火,把篝火燒了起來。
天空依舊下著大雪,可雪裡人們忙忙碌碌的支鍋煮食物,倒也是一副熱氣騰騰的模樣,劇組裡許多人被吸引了過來,有人臉皮厚地湊過來拿筷子作準備狀,有人臉皮薄地就湊過來問要不要幫忙什麼的。
呂安安半點不客氣地讓人把廚房裡存的大白菜蘿蔔之類的拿了許多來,想吃火鍋的就得幹活,呂安安今天親自主廚,她把那些兔肉倒在大鐵鍋裡先燒一遍,再加上水煮沸,然後投入蘿蔔白菜之類的輔菜。
濃濃的香氣幾乎把所有人都吸引了出來,有人拿來啤酒、白酒、洋酒,有人拿來袋裝的熟食、花生米、蘭花豆,大家隨便支了個桌子,把東西丟了一桌,就熱火朝天地圍著咕嘟咕嘟的火鍋吃了起來。
大家喝著酒吃著肉,話不由地就多了起來,導演端著酒拍著呂安安的肩膀說,“安安啊,以後跟我混吧,保證你有肉吃有酒喝。”
呂安安不客氣地回他,“導演,您在吃我的。”
導演打了個酒嗝,頂著醉得通紅的厚臉皮膚說,“咱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大不了別天我請你吃回來。”
呂安安乾笑著,把立力集中在食物上,劇組的人在山裡呆得久了,成天只能吃些真空包裝的垃圾食品,好容易吃上一回熱騰騰的肉,一個個都是如狼似虎狀,好在有梨花和盤三這種眼疾手準的人在,不然她連塊白蘿蔔都吃不上。
盤三自己拿著只扁扁的鋼瓶子裝了一瓶酒在喝,梨花推了他一下,伸手管他要酒,盤三也沒藏著,給她倒了一小杯。
梨花抿了一口,眼睛不由瞪圓了,她伸了個大拇指晃了晃,“好酒。”
“你也懂這個?”
“不懂。”梨花紅著一張樸實的臉,老實說,“安安教的,這樣喝了你的酒,你也高興。”梨花這是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
呂安安在一旁聽了,鬱悶地問,“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崔浩克也厚了臉皮拿著一個杯子湊了過來,“給我點,喝點暖和。”
盤三掃了他一眼,小氣地收起自己的酒,把一旁導演他們帶來的洋酒遞給他。
“切,小氣。”崔浩克憋屈的接過洋酒,直接就著瓶子喝。
呂安安看著好玩,也拿了個酒杯問盤三要酒,“盤盤,我要喝。”
盤三眉頭跳了一下,拿出酒瓶子給她倒了一小口。
梨花攔了一下說,“她不能喝酒。”呂安安那點破酒量,她是見識過的,就盤三這種高度酒,不要一小口,就是聞一下都夠把她燻醉的。
“沒事,天太冷了,反正有這麼多看著。”盤三今天也是難得的話多了些,全劇組的人基本都來吃火鍋,除了齊妍芸和舒奕涵沒加入,這兩個高階大氣的名媛過來掃了一下,鄙視地說,“這東西能吃嗎?”
所有人愣了一下,繼續吃得熱火朝天。
那天大家吃得很晚,最後鍋裡面東西吃完,那些人發酒瘋要扯要草往鍋裡丟,呂安安只抿了那麼一小口酒,也喝得臉通紅,眼迷迷的什麼也看不清,偏偏她喝醉了還不老實,非要晃盪著亂轉悠。
梨花和盤三沒辦法,只能跟著她。這冰天雪地的,她要不小心掉坑裡都是說不完的麻煩。
結果這祖宗跟小孩子一樣,還盡往白雪地裡踩,她轉悠半天漸漸走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天空依舊下著雪,大片的雪花很快讓呂安安的頭頂的連衣帽上積了一層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