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嘿,你不知道這是計嗎III(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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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浩克,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呂安安忍不住都要發火了,“我剛看了娛樂新聞,齊妍芸接了這戲,還順手踩了我一腳,然後我接餘導演那事,還沒談定也被爆出來了。不管是誰做的手腳,現在兩部戲一定會拼起來,皮特那部戲我查了一下他的資料,他這部系列電影已經走到盡頭了,前幾部票房都很爛,這最後一部把拍攝地點放在國內,很可能是要主攻國內市場。餘導那部戲剛好也這時候拍,兩家應該都想搶暑期檔。”

崔浩克氣焰消了幾分,問道,“和你什麼關係。”

呂安安皺著眉頭,很認真地分析,“我兩部戲都面過,自然被推到風口浪尖,我現在只能接餘導那部,不然兩部都推掉肯定會被人打上“耍大牌”的標籤,而且現在是戲和戲拼,人和人拼,我也是時候該和她正面拼一次了。”

崔浩克不客氣地調侃,“喲,你這個慫包,什麼時候這麼有魄力了?”

“我無聊了行吧。”呂安安才不會說,她是因為有卓小遠在後面撐著,現在有了足夠的信心要去查當年的家仇,至於齊妍芸這些麻煩的角色也差不多是時候掃清了。

以前呂安安不想動她,是因為她知道齊妍芸是安展業手裡的傀儡,安展業以為呂安安還處在和這些小角色爭鬥的階段,所以沒那麼快防備她。呂安安自己沒有勢力卻有著安展業這樣極其強大的對手,如果揭開了齊妍芸這個掩蓋物,就等於跳出來找死。

現在呂安安雖然根基也不是那麼穩,可她起碼知道安爺爺的態度,安家的人不會讓她重蹈覆轍,重新經歷父母家人的慘劇。

這樣的她才有把握推開齊女主的阻礙,嘗試著查清父母親人的死因,既然她接受了呂安安的身份,那麼作為為人子女的她,為了外孫女的她,就必須做到這些,才能挺直了腰桿無愧於心。

這些她只能藏在心裡,不能說出來。別人的對手是敵人,她的仇人卻極有可能是自己的親人,這也是為什麼她和卓小遠能互相信任,因為他們倆的經歷實在太相似了。

“行,對付她可以,她幾次想要你的命,這種人早該收拾了。”崔浩克完全平靜下來,身心立即又犯賤地站在呂安安這邊。

寧睿不懂他們這些,一早就找了個藉口走到窗邊看夜景,崔浩克看了一眼,安心下來,準備跟呂安安說姜女王的事。

可這時呂安安自己到提起來了,“我想讓老大先幫我把菊川雄介的事壓下來,現在解釋也沒有意思,得請君入甕之後再做打算。”

“你還找她?我實話跟你說了,她早把你賣了。”崔浩克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氣再次衝了上來,他氣憤地把今天的事全說了出來,姜秀伊今天指不定已經和齊妍芸在咖啡廳裡談好了合作,至於怎麼對付她,他就知道了,最起碼現在外面炒的新聞,姜秀伊就幫了把手。

呂安安喝著水,靜靜想了半天,輕輕說了一句,“我相信老大,這事我找機會單獨和她談,你幫我辦另外一件事……”

崔浩克聽著暗暗點頭,只是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他有時候忍不住想問上一句,你到底想幹什麼?可問了又怎麼樣,他看得出這孩子也只是看起來慫,她是安家的孫女,她要安身立命的地方是娛樂圈,卻絕對不僅僅是這個圈子。既然選了跟她同上賊船,就陪她好好的玩到底吧。

呂安安談完給姜秀伊打了個電話,“老大在哪兒?見個面唄。”

“不見,有事直接說。”

“哦,是餘導電影的事,我想接。”

“想接就接唄,管我什麼事,最近別煩我。”姜秀伊直接掛了電話,她氣憤地把手機丟在桌子上。

飯桌對面,齊妍芸優雅地喝著紅酒,誘惑地問她,“誰啊?”

姜秀伊不耐煩地說,“還能是誰?”

“呂安安?”齊妍芸轉著眉眼掩下一抹笑意,“她倒還是那副斷不了奶的模樣,什麼事都要問你。”

“哼。”姜秀伊冷哼了一聲,眼裡滿滿都是鄙視不耐煩。

齊妍芸試探地問,“都傳她接了餘導的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姜秀伊不耐煩地說,“已經接了,她背後有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也是啊,她有安家給她撐腰,我們是扳不動她的,也只有一起合作才有機會。”

“齊妍芸,你煩不煩啊,要怎麼做直接說,反覆試探有意思嗎?”姜秀伊不管處於什麼樣的立場,永遠是那副風風火火的大姐頭作派。

齊妍芸有些不適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她調整了一個高貴冷豔的姿勢,繼續說道,“菊川那邊和我有協議,我幫他對付呂安安,他幫定下這個角色。”齊妍芸壓低了音量,靠近她的方面小聲說,“然後,我現在要下一步大棋,一次性扳倒她。”

姜秀伊疑惑地問,“誰,呂安安?你能有什麼辦法?”

“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齊妍芸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貴婦般疊著手,臉上帶著比蒙娜麗莎還朦朧的笑容。

呂安安在媒體的推動下,不由自主的接了餘導演的新戲,電影開拍在即,幾大主演全被拖去部隊受訓,呂安安身為女主角,很自然的成為主要的受訓物件,餘導演通知她到劇組,直接就有一輛綠皮的大卡車停在那裡等著拖人。

餘導演雷厲風行地說,“帶上必要的行李,只許一個包,不許帶人跟著。”

幾個老演員嘆了口氣,很順從地整理出一個揹包,爬上了綠皮卡車,呂安安也準備背上自己的大揹包跟著爬上去,可梨花攔了她一下,轉頭一本正經地對餘導演說,“讓我跟著,必須保護她的安全。”

餘導演不耐煩咬著菸斗,“在部隊能有什麼不安全的?”

“你能保證?她出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一個輕浮的聲音橫插了進來,接替盤三的新保鏢長得一副長身玉立,全無正經的花花公子模樣,他摟著導演的肩膀,半不正經半威脅地說,“她要摔出半條疤什麼的,你也承擔不起吧。”

餘導演眉頭跳了跳,抖了抖肩膀把那個討厭的保鏢抖開,呂安安確實經常出事,圈外人以為是意外或嫉妒人為,圈內人當是圈裡的仇敵,只有餘導演這種有路子的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安家老二這一房當年出了那麼大的滅門慘案,呂安安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這些年她是躲得好,一但再出來肯定會被人斬草除根。

餘導演只想拍戲,不想給自己拉仇恨,他暗暗記下,只要呂安安在劇組就得讓她自己的保鏢跟著,真出什麼事也有她的保鏢在前面頂黑鍋。

餘導演大氣地說,“行,你們跟去吧,可別出什麼事。”

新來的保鏢立即劫過呂安安的包,風般的迅速提上所有東西一個翻身飛上車,很多人驚呆看著,茫然誇道,“好身手。”

梨花暗暗白眼,小聲說道,“顯擺。”

呂安安看著新面孔卻想起了舊人,她茫然問梨花,“盤盤他真的不來了?”

梨花壓下心裡翻騰的情緒,聲音低沉暗啞地說道,“嗯,他說他有別的任務,以後就換這個人了。”

“呃,好可惜。”呂安安慢慢爬上車子,那個新保鏢已經放好了東西站到車棚口向呂安安伸出手。

呂安安客氣地說了一聲“謝謝”自己靈活地爬了上去,梨花也跟了上來,卡車上就兩排橫著的位子,那些資深的老演員看到呂安安這個嬌氣的公主不只帶了助理,還一氣帶了兩個,不由的對她有些腹誹。

那位新保鏢看出氣氛不對,笑呵呵地打著圓場說,“我們安安也不知道是得罪誰了,盡出意外故事,我們跟去也好保護她的安全。”那位保鏢笑呵呵地開始給車裡的前輩發煙,他見到男的就跟人稱兄道弟,碰到女的就嘴甜的把人誇成一朵花。

有他緩和氣氛,大家對呂安安的敵意少了幾分,呂安安笑著小聲和梨花說,“他好像挺靈活的。”

梨花冷哼了一聲,“歪門邪道。”

那個新保鏢打好關係這才退到呂安安身邊,三個人排排坐著,沒一會兒綠皮大卡車顛簸開了起來。

新保鏢玩笑般敬了一根菸給梨花,梨花撇著臉沒理他,他又轉而作勢要給呂安安,還不等呂安安反應,他反手收回煙塞煙盒裡,頂著張輕浮的臉偏要擺出一本正經的勢子說道,“小美女還小,不能抽菸。”

“噗……”呂安安被他逗樂了,她伸出手和他握手,“你好,我是呂安安,還沒來得及介紹,您貴姓啊?”

“別那麼客氣,我姓具,叫我十五就好。我跟盤三是好兄弟,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具十五模樣輕佻,頂著一頭染得金黃的頭髮,他長相俊秀微眯的眼角帶著幾分壞壞的邪魅,他穿著件黑色皮衣,皮衣的肩膀位置鑲著一片鉚釘,他比呂安安這種真正的明星打扮得還要誇張。

不過他對待呂安安時還是有著幾分恭敬的意思。

呂安安反正也沒事,索性和他聊了會兒天,“姓具,很少見啊。”

“我喜歡。”具十五微眯的眼角藏著幾絲不易見的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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