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玩不起的遊戲(1 / 1)
大家立即互相監督著發微薄,呂安安也被扯在裡面沒有例外,其實明星們對外一致力求表現單身的現狀,可在圈內人面前卻不必這樣,大家年齡正好,樣貌正佳的時候沒人愛是想表示你有問題呢還是有問題呢?
“導演你也得關機。”餘導演偷偷摸摸地拿著手機,正想有動作被人發現,強行給他關機。
餘導演急得,“喂喂,我一把年紀了,你們嫂子會誤會。”
“沒事沒事,我們這麼多人給你做證呢。”大家把關機的手機摞成一疊,繼續喝酒聊天玩遊戲。
“哈哈,不會最後看到樓下圍了一群粉絲吧。”
“很有可能!”
“喂喂,真要來了,一定要接受啊。”
“那萬一是挫男怎麼辦?才不要呢。”
“好歹親一下吧。”
“好吧,這個可以接受。”
“等等,要是粉絲不是得親一堆。”
“一堆就一堆唄,得對得起人家那份心。”
“等等,萬一一個人都沒來怎麼辦?”
這話一出大家立即感覺到一陣冷風颳過,頓時有一種好淒涼的感覺。
“不會的。”馬上有人咬牙說了,平時大家都有那麼多追求者,不至於這點大雨就全給澆散了吧。可是外面的雨似乎越來越大,傾盆的雨幕之下,連對面的樓都看不清楚,外面一個行人也沒有,偶爾一輛車過去可以看出船劃過般蕩起一層層漣漪的跡象。漸漸的人們發現停在路邊的車子居然浮了起來。
大家熱切的遊戲心情漸漸涼了下來,窗外這情況是不小心開啟了看海模式嗎?呂安安想了想,說道,“手機給我一下,這遊戲不能玩了,萬一粉絲真找來路上很危險。”
大家還有猶豫,呂安安不管這些第一個拿回自己的手機,開機的瞬間大量的資訊湧了進來,呂安安看著宕機了一般的螢幕半天才點得開微薄。
她點開後迅速發了一條,“到家了,謝謝!”
再反過來看那些簡訊,基本認識的人都發了,當然幾乎統一都是兇狠口徑的,白痴,你在哪?關什麼機!
少有幾個溫柔的,讓呂安安稍稍有了些安慰,她沒看完簡訊,再次群發回了一句,“到家了,謝謝!”
遊戲玩成這樣,大家現在悲催的只擔心今晚怎麼辦?去酒店開房,這群很焦點的人被記者拍到會很慘吧,那真是等著記者愛怎麼排列組合CP,就怎麼組合,男男組合都可以。
相對來說,呂安安最慘,她是全劇組最焦點的人物,估計真要被記者拍到,就是所有人都和她排列組合一下。“呂安安和XXX深夜同進酒店”,好吧,大家都在YY自己明天可不可以跟著呂安安上頭條。
這場大雨阻了他們,同樣也阻了很多人,梨花咬牙站在醫院的窗臺邊,看著玻璃窗外的大雨眼睛通紅。
盤三坐在病床上,全身打著繃帶看起來像木乃伊一樣慘,據說他這次是和賀二搶賭場的時候著了對方的道,好在卓小遠這邊的人都全身而退了,只有盤三擋在最後,被爆炸下的碎玻璃劃得全身都是傷。
所以他看起來雖然很嚴重,可實際上是全身大面積受輕傷,並不危及生命,這次也是他們失算,他們以為賀家兄弟的注意力被呂安安引到賀氏影視公司那邊,誰知道這兩兄弟會親自在賭場坐陣,賀二比原來更囂張跋扈。
卓遠盯著賀二,疑惑地小聲說了一句話,“誰給他冶的病?”
盤三眼神晃了一下,賀二的暗疾難道叫人給治好了,那第一個會有危險的就一定是呂安安。賀二被廢了三年多,肯定早恨得要死,他心裡想著這個,行動慢了那麼一絲,也就這一絲絲的分神讓他最後受了傷。
梨花趕到醫院初見到盤三時,被他全身的綁帶嚇到,即使女漢子也掉了淚珠子,可她此時通紅的眼眶並不是因為這個。
而是在那之後,盤三問她,“你也是他們派來監視安安的嗎?”
梨花因為這話,被氣得紅了眼眶,那份委屈甚至無處發洩出去。
“我只負責保護她的安全,我不是奸細!”梨花想說這樣的話,可一股酸楚哽在她胸口讓她說不出話來,她和盤三一起合作那麼久,命懸一線的時候都可以互相依靠了,她都沒想到他在懷疑她,甚至直到今日還懷疑著她。
“是你們懷疑我,還是所有人都當我是奸細?”
其實梨花已經沒有什麼立場問這樣的問題,她堵在心裡的委屈更大一部分是因為解釋不清,那天她聽到呂安安問姜秀伊,“你……不是來監視我的嗎?”
那時候,梨花隱約猜到了什麼,可是還不太確定。現在被盤三這樣直面的問出來,她才知道,她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其實也扮演了監視者的角色。她心裡偏向著寧醫生,覺得他等呂安安這麼多年,是個好男人,他們應該有個好結果,寧醫生問她呂安安的情況時,她是有過事無鉅細地和他說過。
後來,呂安安有幾次和她開玩笑抓著她的領子,搖晃著說,“梨花,你可不能把這些事說給我爺爺他們聽,實在太丟人了。”
梨花因為這個“太丟人”的原因,後來再向寧睿和安將軍報告時就收斂了一些,只撿些粗略的事情說。再後來,安將軍覺得呂安安這個孫女足夠靠譜了,有意把她這個保鏢變成呂安安那邊的人,於是向她下了命令,以後讓她直接聽呂安安的。
那之後她就沒再向誰彙報過呂安安的情況,即使對寧醫生,她也本著職業操守守口如瓶。
這些事她向盤三說不清,可她保留著最後一點希望,她希望呂安安是相信她的。
好在盤三看出她的糾結,從那些糾結裡,他重拾了之前的信任,“對不起,是因為這次的意外,讓我有些懷疑,這事和安安沒關係,我一直沒有和她聯絡過。”
梨花有了一絲絲的欣慰,可這一絲絲欣慰之後是更加的酸楚,在盤三心裡孰輕孰重還分得真是清楚,她這個人在盤三眼裡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吧,最多也就是個需要防備的同事。
具十五夾在中間,一直當自己隱形的,可看到這情況他實在覺得梨花姑娘可憐了些,被自己喜歡的人咄咄地懷疑了半天,具十五還真怕她崩潰。
具十五坐在窗臺上,悠閒地拋掉手裡的煙說,“行了,都別懷疑了,這事還是讓安安決定吧。”
“她決定?”盤三臉上纏滿了繃帶,都可以看出他繃得死緊的面色,“她從來都是選了相信誰就往死裡相信,等背叛了再怎麼決絕又有什麼用?現在是什麼情況,那個人要是個好人也就算了,這樣困著她十幾年你以為他是安著什麼好心嗎?”
梨花警惕地問道,“你說的誰?”
“我說的誰?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我告訴你,當年他故意逼著卓老大斷開和安安的聯絡,你覺得是為了什麼?”盤三僅露的兩隻眼睛裡壓著怒氣,不知道怎麼樣的憤恨才能讓一貫沉著冷靜的他露出這樣的眼神。
梨花想到他說的卓遠,那個男人和呂安安的關係要怎麼形容,總之看著各種古怪,古怪的默契,古怪的相處方式,古怪的信任,就算兩人澄清只是朋友,可哪有朋友能相互信任到那種程度的,戀人都不可能吧。
“也許寧醫生是吃醋。”
“吃醋?”盤三冷笑,“那麼他就因為吃醋,這些年來無數次把我們至於死地,也拜他所賜,我們從無數次九死一生裡活下來,才到今天能抗爭他的能力。”
梨花瞪大了眼睛,她樸實的臉上滿是不信,那位溫文儒雅的寧醫生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他不是隻是個醫生嗎?怎麼會有那樣的能力。
“不信吧,我們也不信,連卓老大都不太確定這些年來壓制著他的敵人是誰,直到卓老大找到安安,跟她說了這些年的經歷,是安安一語道破天機,是她讓卓老大小心寧睿。”
梨花已經當機在那裡,她的腦容量完全不足以理解這些。
具十五無奈支著額頭,嘆氣說道,“唉,你要是不明白這些,我給你講個簡單的吧,你不是跟我說過一個故事嘛,呂安安在十四歲那年,向你們那位寧醫生表白,讓他等她長大對吧。其實真實的版本是,那位寧醫生用了催眠術,安安在催眠之下向他表白。梨花,一個人品正常的人,會用催眠那種下作的方法騙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向他表白嗎?”
梨花懵在那裡,她一個保鏢,多麼乾淨簡單的世界,突然告訴她那麼多難以理解的東西她要怎麼消化,這個梨花本來就是安老爺子一早留下來給自家孫女當保鏢的,安老爺子一早的就給了梨花很好的環境,她沒見識過太多的勾心鬥角,說句不好聽的,從某種程度上說,梨花比呂安安更像溫室裡成長起來的花朵。
具十五看得嘆氣,他走到梨花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說,“梨花,你不用懂,你只用跟我一樣做一個選擇,你相信誰。現在不是遊戲,是生死局,你只能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