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賽前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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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睿突然在公司出現,讓很多人驚得瞪大了眼睛,姜秀伊直接跳了起來,她緊張地看著大BOSS,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忍住了。

呂安安懷疑的目光遊移了一下,最終也沒盯到誰身上,寧睿進門直接衝到呂安安面前抬著她的腳直接給她脫了鞋和襪子看腳上的傷,呂安安尷尬地想收回腳,被寧睿霸道地抓著,“我給你看看,你這隻腳之前就受過傷,最近最好別跳舞,你是想你的腳廢掉嗎!”

他從口氣不太好,顯然壓著怒氣,袋裡掏出一個冰袋捂在她腫起的腳腕上,他這麼旁若無人的人,叫全會議室的人不由肅然起敬,好吧,不站起來也沒辦法,實在被他的突然出現嚇到。

呂安安面色微赫,這麼多人的,她鞋子都被脫兩次了,欺負她腳痛反應慢是吧。她這隻腳這幾年確實受過幾次傷,加上勞損讓她右腳的腳腕更容易受傷,剛才她已經發現做出補救動作了,可惜腳還是崴了。

她盯著寧睿,臉色不太好地說,“你,跟我出來!”

姜秀伊看出什麼,擺了擺手說,“行了,你行動不方便,我們換間會議室。”她說完,領著人提著那個有問題的工作人員,換到隔壁的會議室。

姜秀伊和梨花出門時給呂安安打了個眼色,兩人的眼色雖然一個是凌厲一個是無辜,可無非說著同一個意思,“不是我通知寧睿!”

呂安安輕輕點了個頭,示意我知道。

待所有人走後,呂安安正視著寧睿說,“你到底派了多少人盯著我?”

寧睿愣了一下,半天才回過勁來揉著腦袋直要瘋掉一般。

“你要我怎麼樣?我沒有再叫人監視你。”寧睿拿出手機,開啟呂安安的貼吧,她受傷的訊息出現在首頁,連她瘸著腳在梨花的攙扶下和謝尨一起進辦公室的照片也有。

呂安安拿著他的手機,眼睛瞬間瞪大,那張照片是在公司內部拍的,這難道是公司內部有內奸?算上會議室那個,最少有兩個。

呂安安支著額頭不由地嘆了一口氣,亞視的迅速膨脹也為自己招來了麻煩,突然加多的人員沒有及時得到很好的控制和管理。連內部都能有照片流出去,亞視再這樣下去會出大麻煩。

她腦袋裡迅速有了計劃,等她起身準備去找姜秀伊他們商量的時候,才想起那裡被委屈還一臉無奈的寧睿。

以她的性子本來應該道歉,不過想到寧睿之前的話,看來他是真有派人監視她,那麼這樣的道歉就變得沒有必要了。

呂安安掙扎著想站起來,寧睿想攔她又攔不住,“別亂來,你這腳還要不要。”

“不就崴了一下嘛,哪有那麼嚴重。”

“還不嚴重,你最好別跳舞,你這腳以後肯定有老傷。”

呂安安咬著下唇沒應聲。

寧睿看她臉色,猜到點什麼,嘆了口氣說,“再怎麼說我是醫生,你這身體也該好好調養一下,總不分日夜的工作,光是因為這個,我都忍不住想找人看著你,不過現在真的沒有,你有事我扶你過去吧。”

呂安安猶豫了一下,扶著他走了出去,姜秀伊他們就在旁邊的會議室,有姜秀伊的威嚇和崔浩克的利誘,再加上謝尨細心的觀察,那個有問題的人很快被審問出來。

他背後的人是梁女士,崔浩克咬著筆桿子冷笑,“這隻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

呂安安正好這時候進來,裡面的人很快把資訊告訴給她,呂安安也跟著搖頭苦笑,其實第一波黑風起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背後操作的是梁女士,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當時穩坐大權的姜秀川一直沒有把這事揭出來,是因為像梁女士這樣老資格的經紀人,手裡握有不少資源,她對米高一直盡心盡力,如果不是她,以米高那樣生澀又放不開的性子很難有今時今日的人氣。

呂安安他們也知道是出於米高的原因才留下這個人,至於被當了炮灰也只能忍了下來,因為好歹算是棒了米高,可這次的事實在過分了些。

姜秀伊和呂安安商量了一下,決定這次肅清公司內政的時候,順便把梁女士擠出去。兩個人商量著公司內務,旁邊的人各有自己的事,寧睿和謝尨用眼風互相暗暗比式著,梨花、崔浩克和具十五三個在逗著那個犯人玩。

呂安安和姜秀伊兩人嘆得氣說,“這回又有得忙了,這麼大一家公司要把內奸找出來,得有多麻煩。”

“是啊,年底我們的行程都很滿,真頭痛。”

寧睿掃了一眼,提了句,“要不我給你們介紹個利害的HR吧。”

“不用!”幾乎有四五個人跳起來說了同樣的話,看來寧睿不受信任的情況已經十分明顯。

姜秀伊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忙補救說,“我們能行,再找個人來交接要太多時間。”

寧睿那般多智的人,哪能不明白他們的顧忌,即使是姜秀伊也擺明跟他說了,她要再不受呂安安信任,幫他照顧她都難了。

至於其它人,唉,好吧,短短几年呂安安已經成功的把周圍的人變成自己人,甚至是心腹的程度。對他這個曾經有過監視懷疑的人,有著深深的防備。

謝尨掃了他一眼,已經猜到了幾分,他面無表情地故意使壞說,“我有個同學是這行的,要不介紹給你們。”

“呵呵。”姜秀伊冷笑,她只是萌CP可不傻啊,大BOSS是不能得罪的。

呂安安想了想,說道,“卓小遠切進來的幾個人不是沒事嗎?這事丟給他們管吧。”

呂安安突然想到,她為什麼要當著這些外人討論公司的事,她給姜秀伊使了個眼色,後者暗暗點了點頭,把話題調開。

年底的跨年晚會馬上到來,寧睿這個大商人兼大醫生在年底正好空閒下來,他自降身份厚臉皮的跟著呂安安當了她的私人醫生。

呂安安坐在車上,支著頜無奈地說,“你是想親自來監視的意思嗎?”

寧睿不解地問,“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呂安安反問,“你覺得呢?”

寧睿猶豫著不好再接話,他猜測可能是因為卓遠的原因,他當初確實以藉機幫助卓遠的機會,試圖控制卓家的勢力,不過卓遠比他想象的厲害,不到幾年的時間就有了自己的勢力,寧睿當時在他身邊安插了許多人,可是近幾年都被卓遠一一除掉。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呂安安以為他對她也進行著同樣的監視,可他對呂安安是不一樣的,他並不是要完全控制她。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要是他沒一時起了玩性用催眠術,也許現在不會這麼麻煩。

那時的寧睿看出小姑娘對他有些動情,他只是想催眠穩固一下,讓她情根深重,以後可以省很多事,可沒想到會弄巧成拙。這個防備心重的姑娘怕是從那之後就開始在防備他。

他可能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呂安安心裡的大BOSS,這些年來呂安安深藏不露的,不肯回安家,又烏龜般縮在亞視這個小殼子裡不做動靜,怕就是在防著他。

呂安安若是像賀景秋那樣,白蓮花一般單純善良,寧睿或許會把她娶回家,好好擺在寧夫人的位置,一輩子相敬如賓也就那樣了,可沒想到這個姑娘總能讓他驚奇甚至驚喜。

現在的寧睿不只想要呂安安的人,他更有興趣讓這個深藏不露的姑娘心甘情願嫁給他。寧睿是個善於隱藏自己的獵人,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尚且能控制,更何況是呂安安這個小丫頭,她越是隱蔽的深,反而越是引起他的興趣。

將政治婚姻變成你情我願的愛情故事,這樣的結局不是更好嗎?不過他似乎忽略了另一個當事人的意見。

呂安安完全沒管他在想什麼,她摸著自己的腳踝,她也有事要愁,今天是跨年晚會表演,可是她腳上的傷還是有影響,昨天彩排的時候她就因為腳上的傷,動作失誤。雖然大家都安慰她沒事的,可是她今天不是開場是壓軸,這情況出一點差錯就會讓整臺晚會留黑點,而且還是一個開年的黑點,全年的黑點,想到這兒,呂安安的心理壓力不由更大。

漸漸的車子開到了晚會現場,場外的粉絲立即圍向她的車子,保安們立即過來給他們分開了一條路,呂安安在梨花的攙扶下走下車。她穿著運動鞋,腳上傷很明顯,走路也是一晃一晃的。

粉絲們不由有些激動的擠過來,“安安,你今晚還要表演嗎?”

“你都受傷了怎麼跳舞啊。”

“取消算了吧,不要去了。”

現場一時間混亂起來,粉絲們不停擠著保安,想攔著她不讓她去表演。呂安安的路被越擠越窄,崔浩克被擠得不能動,他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麼,小聲對呂安安說,“喂,反正你受傷了,要不就借這機會,我們放棄吧。”

崔浩克的意思很明顯,借的粉絲鬧事,退出今晚的表演,免得因為受傷出錯損失了人氣。

崔浩克是個老滑頭,他的辦法無疑是從多方考慮的,呂安安聽著,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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