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拖爺爺下水吧(1 / 1)
敲門聲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了進了,沉悶的“砰砰”聲顯出敲門的人是多沒禮貌,站在門口的梨花猶豫看著呂安安,常思蕊已經躲到呂安安背後,瑟縮的發出幾聲哼哼聲。
看來賀二還真是威名遠播,連不善八卦的常師姐也知道畏懼他,呂安安轉頭疑惑地問,“常師姐,你很怕他啊?”
常思蕊憤怒地說,“他簡直就是個流氓,挖不到角就打人。”
“他打你了?”呂安安的臉色頓時不大好,她本來就和賀二有舊仇,她之前是想著崔浩克都把那個變態給廢了,算是對他最大的懲罰,如果他還不老實,她到不介意再折磨他一下。
“不是。”常思蕊看她誤會了,忙解釋道,“是一家唱片公司的老闆,他不肯把公司賣給賀氏,就被賀二打了一頓。安安,你上回不是說公司要擴張的嘛,要不把他們那家唱片公司收過來吧,我看那個老闆不錯,手下的歌手都很有實力,可惜就是缺錢。”
“哪家?”
“星湖唱片公司。”常思蕊說著,有些畏縮地縮了一下脖子。
呂安安想了想,“好像聽過,要不常師姐幫我跟他談一下。”
“我?我怎麼行。”常思蕊頓時紅著臉直襬手。
“為什麼不行?公司有專門的經理人,你只要問下他們老闆有沒有意向就行。”
“可是……”常思蕊的臉紅得異常,還帶著那麼點欲說還休的味道。
呂安安疑惑看著她,這時一旁邊的小助理偷偷使了個眼色,呂安安瞬間明白過來,常師姐上回現出這種羞澀表情是對著米高,看來時隔幾年,常思蕊臉紅的物件已經換人了。
想到這兒,呂安安的臉色不由的有些暗淡,才沒幾年,以為不會變的東西都變了,蘇鑑放棄了,常思姐移情別戀,她的感情也沒撐多久,到底是大家沒有堅持下去,還是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是求而不得的呢?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響,門板都被震得鬆動,呂安安回過神來給梨花丟了個眼色讓她開門。梨花站在門後,門鎖才擰開賀二就撞著門衝了進來,梨花不客氣地伸腳絆了一下。
賀二少一個趔趄,差點給呂安安他們行了叩拜大禮,還好他身手不算極時穩住了身形,賀二站直了身子向梨花冷冷掃了一眼,很快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回頭恢復了陰冷神情,“呂安安,你不會是不敢開門吧。”
呂安安說道,“哪裡,我只不過是不想看到你影響心情。”
“你還真不客氣。”賀二臉色更沉。
呂安安半點不怕他,她冷冷說道,“對你還用得著客氣嗎?”
梨花不動身色走到呂安安身邊,在外面蕩晃的具十五也悠了回來,站在門口抱著手依在門框上堵著路,賀二掃了一眼門口的男人,歪著嘴角露出抹冷笑。
“怎麼,還不想讓我走了?”賀二笑容輕佻的往前走,眼看著和呂安安只有一步距離了,可呂安安站在那裡那半點不動。
站在門口的具十五略有些緊張地站直了身子,賀二帶的兩個保鏢攔著他不讓他過去。具十五向呂安安看了一眼,收到她一個示意眼神,他笑著退了一步,順手帶上門。
賀二聽到門後的動靜,耳朵動了一下,他的步子停了下來,冷笑說道,“怎麼,小美人還真想留我。”
呂安安冷笑不答。
賀二自信說道,“卓遠都落我手上了,你以為憑你能做什麼?”
“哦,真在你那兒。”呂安安鬆了口氣,雖然說要和寧睿合作,可她其實還是真沒完全信任他,安大伯那裡的人或許還可能是他放在那裡幫忙的,可她還真不敢篤定寧睿不會動卓遠。
他倆沒過結的時候,寧睿還多次陷害他,現在卓遠都跑去找安老爺子對付寧睿了,他下黑手的可能性還真不小,那天在電影院裡,寧睿說卓遠在賀二那裡,呂安安就完全沒信這茬,卓小遠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被賀二抓去,可現在聽到賀二這麼說,呂安安心裡到是有底了,卓遠這麼做肯定有什麼目的。
她抬頭越過賀二和具十五互換了一個眼色,具十五明顯鬆了口氣,看來他和她一樣,完全相信卓小遠的能力,卓小遠不可能困在賀二手裡,出現這種事可能是為著什麼目的。
賀二不知道呂安安的笑容是什麼意思,他本想說什麼,一不小心被她的笑容晃了神,回過神時,呂安安已經揮手讓常思蕊他們出去。
屋裡一時間只剩下呂安安三人,和他帶著四個保鏢,五對三的陣式,賀二要是怯場現出半點退意,他就真是個沒種的太監了。
厚實的木門再次關上,呂安安退到窗邊,悠閒看著,梨花擋在她面前似乎也無意動手,具十五悠閒活動著關節,這意思似乎只他一人動手,一對五的陣式還真是夠膽大妄為的。
他本來再露出一抹陰沉的冷笑,可他的嘴角還沒彎上去,四個保鏢就被具十五擊中脖子後腦等要害處地方軟倒在地上。
賀二看到他身手這麼厲害,這才注意到這個比盤三還年輕的男人脖子上也有那塊駭人的狼頭刺青,他防備地後退想從懷裡拿什麼,可這時後面一道疾風掃來,梨花突然出手,手刀如疾風直砍在他脖子上。
賀二白眼一翻倒在地上,他的手從懷裡劃開露出半截槍柄,呂安安看著嚇了一跳,還好梨花出手快,要是鬧出什麼大動靜還真不好收場。呂安安抹了一把冷汗,她看了看梨花,又看了看具十五,攤手問,“接下來怎麼辦?”
兩個保鏢緊繃的嘴角抽了抽,具十五沒好氣地說,“你讓我們動手,就沒想抓了他幹嘛?”
呂安安不好意思地說,“我有想過,不過沒想好把他交給你們誰好。”
兩個明顯被坑的保鏢同時掃了一眼地上翻白眼的賀二,這個棘手的變態誰也不想要好嘛,愛丟哪丟哪可以嘛。
“你看,我總不好交給老大吧,姜家和這事又沒關係,難道要把他們拖進來?”呂安安不好意地說著,可是你把兩個保鏢拖進來難道就不覺得不好意思了?不過兩個保鏢分別代表著安老爺子和卓小遠的勢力,誰接這事都說得過去,只是誰更合適呢?
梨花低頭現出些侷促,她雖然是安老爺子培養出來的頂級保鏢,可她所會的也只有保鏢,嚴刑逼供什麼的對她來說壓力很大,總不能把賀二抓去交給保安隊裡的兄弟們吧。
她偷偷看了具十五一眼,那意思多少是想具十五接過去,他本來就是混黑的,綁一個人對他們來說應該是輕車熟路的。
具十五看她面有難色,也就順勢應下來,“帶我們那邊吧,剛好拿去把卓老大換出來。”
“慢!”呂安安抬手阻止,她揚起一臉可掬的笑容轉身對著梨花說,“花姐,這人你帶去吧。”
“我!”梨花看了看地上的賀二,又看了一眼笑得很奸商的呂安安,心裡很有些凌亂,為什麼要把這個禍害扔給她,她可以拒收嗎?
“老爺子總算計我,也是時候算計他了。”呂安安微笑著做了解釋,安老爺子看了這什麼久的戲,也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了,把賀二交給梨花就是交給安老爺子,這小子想工口你孫女,你不收拾試試。
這同時也是向賀家和賀家身後的那個人表示,卓小遠是安家一拔的,以後做什麼也多一道屏障。
處理完賀二,呂安安也是時候上臺當她的嘉賓評委了,今天的比賽是常思蕊領的隊伍VS星湖唱片公司的一隊新人。
呂安安看著資料稍稍的有些意外,常思蕊這邊的隊友雖然人氣一般,可全是老歌手,實力覺得強悍,拿這些人對新人,比起來有意思嗎?呂安安不由上了心,難道星湖唱片的新人都有過人之處。
舞臺的燈光暗了下來,正是選手進場的時間,呂安安靜下心來,帶上耳麥仔細聽歌,星湖唱片的新人都有些本事,呂安安仔細聽著,輪到她點評時,她無一例外的都給了差評,她毫不客氣地點出這些新人的弱點。
有一個才十四歲的小歌手姑娘因為緊張,嗓子沒開啟,呂安安直接中途按鈴讓她不用唱了,那個小姑娘嚇得哭了出來,另外兩個專業嘉賓有些不好意思地打著圓場。
他們心想著,這個呂安安還真夠偏心護短的,是常思蕊這邊的人她就含糊帶過,說星湖唱片的人她就招招往裡踩,沒看出這姑娘年紀不大,心思很毒辣,就不怕這影片放出去被粉絲罵嗎?
常思蕊也急得團團轉,她趁著鏡頭沒掃到她的時候,在臺邊打著手勢讓呂安安別說太狠了。
星湖唱片的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本就是一個急吼吼的江湖脾氣,他坐在對面臺上,看到常思蕊和呂安安的互動,總算明白了些什麼,這個黃毛丫頭嘉賓壓根和對手是一夥的吧。
眼看著自己的藝人在臺上哭得無助,呂安安卻安然坐在評委臺上,半點沒道歉意思,那老闆氣不過,猛地站起來對旁邊的導演說道,“停!停拍一下。”
導演猶豫了一下,打了個暫停的手勢。那位星湖的老闆看到拍攝停止,他立即土匪一般橫眉怒目地向呂安安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