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齊女主的訴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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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幹!”卓遠冷漠的掃了呂安安一眼起身走開,他身後的陽光下寧睿抱著手揚著和煦的笑臉。

“哈哈哈!麻煩來了。”崔浩克幸災樂禍地領著人紛紛撤走。

呂安安眉頭跳了跳,很快進入狀態學著寧睿的模樣,露出比陽光還燦爛的微笑,淡定地打著招呼,“好久不見。”

寧睿或許沒想到她會如此淡定的和他打招呼,他稍稍有那麼一剎的驚異,但很快恍過神依舊掛著那副面具般深不可測的微笑。

“好久不見,看來你又要開始忙了。”寧睿緩緩走近,似乎是考慮到呂安安對他的排斥,他很小心地在安全距離裡停了下來,“我們的戲還要演嗎?”

呂安安抬眉,肯定地說,“當然。”

“你確定?”寧睿上前了一步,毫無意外呂安安向後躲閃,“你對我這麼反感,你確定能演好?”

“對不起,不過請相信我的演技,真到那時候,我能做到。”呂安安毫不掩飾自己的心理排斥,這副豁出去的模樣,叫人忍不住不咬牙也得切下齒。

寧睿饒是涵養再好,也忍不住想問,“你那麼反感,幹嘛還要演?”

“我不演你們會放過我嗎?”呂安安揉了揉發痛的額頭,安老爺子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吧。

“不會!”寧睿這次很誠實也很乾脆。

“那不就得了。”呂安安繼續微笑。

寧睿無奈看著她,也些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那天明顯的排斥讓他很傷自尊,可想拉開彼此的距離卻發現,這女人完全是無所謂的,明明都被媒體逼到牆角了還在這裡心安理得的拍戲,半點不受影響,她是外星來的嗎?內心還真夠強大的,人人都想知道她未婚夫是誰,可他不表態,她就能硬扛下來半點不問他。

好吧,寧睿不得不承認,這場心理戰自己敗了,誰讓他的在乎比她多。

“你的新戲好像不順利,等你順了的時候聯絡我,我們繼續演下去吧。”

“好的。”呂安安乾脆的答應,看來寧睿是在貼心的關照著她的事業,讓她在有利的時候放出結婚的訊息為新戲造勢,看來這次的戲為了各方面的原因,還真是非拍好不可了。

寧睿的突然探班給劇組的人帶來不少八卦,寧公子很大方的給劇組的人帶來禮物,懂得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說話,至於不懂的人,少不了也放些流言蜚語出去。

呂安安對這些不太在意,不過那位王導演看到寧睿出現之後,對呂安安的態度好了許多,本來有些明裡暗裡的黑手,現在也不由的要掂量一下。

寧睿的到來帶來一股奇怪的探班熱潮,是人是鬼的都各種的跑到劇組來探班,連在另一個劇組趕著拍戲的舒奕涵也跑來湊熱鬧,偏偏這些來探班的還帶著記者過來秀友情,導演為了藉機宣傳,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由著這些人把女主男主一個個的找去接受採訪。

這些再次嚴重影響了拍攝進度,王導演嚴重覺得,自己的拍攝進度完全是停滯不前了,她看著情況不對,要開金口,準備關上門進行封閉式拍攝的時候,又一個探班的好朋友出現了,看到這個人,導演不得不把關上的門重新開啟,親自迎接貴客。

“齊老闆,您怎麼來了。”

“來看一下朋友。”齊妍芸眼睛一轉,似乎察覺到什麼,小聲問道,“什麼情況?”

“唉,他們好像看出什麼,合夥的拖時間。”王導演面有難色,可仔細看不難發現,她只是有難色,並沒有憤慨,大概她內心裡也不想把戲拍爛了,畢竟能和人氣角色呂安安合作,還是很不錯的機會。

齊妍芸看出什麼,卻沒有表露出來,她模糊問道,“是嗎?那再想別的辦法吧。”

她對這位王導演的態度立即的冷淡了許多,她越過導演徑直走向呂安安的方向,這會兒在拍男配和女配花前月下的戲分,卓遠這個男配演得異常僵硬,王導演本來想好好調教一下這個帥哥新人,可大老闆在這裡讓她有些畏手畏腳,本著加快進度的原則,她但凡忍得下去就直接放過了。

呂安安這個女主剛好沒戲份,就坐在場外研究劇本,她低著頭看得很認真,真到齊妍芸走到她面前,她才突然感覺到一般,緩緩抬起頭。

齊妍芸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她,等了半天沒見呂安安有打招呼的意思,她只得主動說了聲,“好啊,好久不見。”

“不見,好。”呂安安簡短的語速,讓人主觀覺得她是在說“好久不見,你好。”的簡化式,可仔細想吧又怎麼都不對。

“我可不怎麼好。”齊妍芸眼神一轉,頓時釋放出藏著眼裡的滿滿恨意,“賀二是你放出來的嗎?你就那麼恨我?”

呂安安淡漠地問,“我放他跟恨你有什麼關係。”

齊妍芸扯下衣領,露出脖子上嚇人的痕跡,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猛看到很有些駭人,呂安安只掃了一眼,腦袋已經想到奇怪的方向,齊女主這是想幹嘛,難道是以為她呂安安是聖母,對這種事會愧疚不已嗎?

沒想齊妍芸盯著她,確實在試探她的反應,可是不管是原來的草包呂安安,還是現在的她,都不是善於爛好心的聖母形人物,呂安安有些不懂,這個齊妍去在試探什麼。

呂安安仔細想了想,這才開口毫不留情地說,“就你這種程度,完全是縱慾過度的自願模樣吧。我可記得宋雪兒被你騙去之後有多慘,你連醫院都不用去,怎麼賀二的功力減退了?”

齊妍芸臉色一灰,顯然是沒想到會碰到這樣叫想忍不住恨極的反應,她本來是想試探呂安安的身分,可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亂了分寸。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不是才二十出頭嗎?對哦,你一向早慧,才十五歲就能考上大學,我記得你原來連九九乘法口訣表都背不完,怎麼突然就聰明瞭,像是穿越了一樣。”

呂安安疑惑地打量了她一眼,嫌棄地說,“你這是羨慕還是嫉妒啊,都幾年前的事了,你提起來是想幹嘛?你和賀二那點事也想騙我,你以為我這年紀了還什麼都不懂,你以為我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嘛?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的反應再次叫齊妍芸疑惑了,呂安安這口氣完全不像是穿過來的,可是草包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真的叫她很吃驚,她想起呂安安之前的防備躲藏,只有是知道什麼才會去躲,她沒有人脈耳目卻知道這麼多,甚至早在幾年前就知道埋下卓遠這條暗線,真的不像是十三四歲小孩子能做到的事。

“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麼要拿你的玉嘛?”齊妍芸試探問著,小心地注意著呂安安的神色。

“還不是為了錢權,難道還是為了聲張正義。”呂安安冷笑回著,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諷刺,她似乎猜到齊妍芸在試探什麼,看著她探究的眼神,呂安安心裡閃過一絲慌亂,可演技久經考驗的她很迅速的在臉上升起一層冷漠的保護面具。

齊妍芸一直注意著她的神色,剛才那一絲慌亂雖然閃過得很快,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她微笑著,鬼神莫測地說,“也許我們是一樣的。”

呂安安故意裝不懂,大大咧咧地說,“誰跟你一樣,我可做不來為了錢權草菅人命的事。”

齊妍芸篤定地說道,“別左右他言,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呂安安以看神精病般嫌棄的眼神再次打量了她一眼,輕吐了兩個字,“無聊!”

“你到底想裝多久,承認了又能怎麼樣?”齊妍芸看來是被逼得沒辦法了,頗有些狗急跳牆的味道。

只是管她猜測還是篤定,只要呂安安不承認,齊妍芸也拿她沒辦法,這種事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白給她一個把柄拿柄。

呂安安看著咄咄逼人的齊妍芸,眼神已經不是看神精病了,她像是怕被神精傳染一樣,向後縮了縮。

正好這會兒米高出來,看到齊妍芸瘋了般眼急地向呂安安逼問著什麼,他有些看不過去,走了過來拽開了齊妍芸。

齊妍芸掙開米高,不耐煩地問,“你幹什麼,你別忘記你是哪一邊的。”

米高稚子般全不掩飾地說,“我才不管是哪一邊,你像瘋子一樣纏著她是想幹嘛,不是說好,這部戲要拼也是靠比演技拼,你這又是想使些什麼下流手段。”

什麼叫一報還一報,她才叫呂安安很無語,米高就把這感覺還她了,這種被傻子一般的人警告到底算回什麼事。

另一邊的男配角僵硬的和戲裡女朋友爛漫約會後,又一次被導演放水沒有怎麼NG就輕鬆過了一節。

只是演戲這碼事,就算一直不NG,對他來說還是一種折磨,他坐到呂安安的椅子上,叫她的保鏢遞來她的水,完全不介意的直接替她喝光。他喝完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什麼茶,明天多準備一杯。”

呂安安沒理他,梨花倒是積極地記了起來。

卓遠喝完茶,這才瞟了齊妍芸一眼,問呂安安,“剛才那人在和你聊什麼?”

“她說我是穿越過來的。”

卓遠仔細打量著她,迷惑地點說,“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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