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求婚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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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導演第四次說NG再來一次的時候,呂安安放了狠話,“卓小遠,你再NG一次,我就和你絕交。”

卓遠數著指頭,不客氣地說,“第一次是因為你把我推出鏡頭外,第二次還沒親到你踢了我一腳,第三次你又想踢我,我躲了一下導演叫了NG,第四次你閉著眼睛一副慷慨就義狀,導演看不下去再次喊了NG,喂,你以為是我願意有第五次嗎?”

呂安安反問,“這麼說起來是我的錯了。”

“不是誰的錯。”卓遠呼了一口氣,終於承認,“好了,我不搗亂。”

“你總算承認了。”

“我好像想通了一些事,一會兒我找你有事談。”

呂安安得勝的笑容還沒收住就已經僵在臉上,她的直覺告訴她,卓小遠想談的事是她不想觸及的。

拍攝再次開始,這一次卓遠多了幾分正經神色,呂安安依舊是緊張地念著臺詞,和第一次拍攝時的表情如出一轍,標準的演技派表現,卓遠看著她幾乎可以複製黏貼的控制表情,心裡不由的有些煩悶。

那張漂亮臉皮下藏著的心越沉越深,已經誰也看不懂,她是故意這些把他隔在心門之外了吧,這一次輪到她說,他的介入是不方便了嘛。

卓遠低頭看著她,陽光在她完美的側顏上勾勒了一條金色的弧線,王導演還是有著業界良心的,地點光線選得都非常好,呂安安不只入鏡有著奪人心魄的唯美感,看在卓遠眼裡也讓他不由恍神。

呂安安用發亮的愛慕眼神仰頭地看著他,她修長白皙的脖子像幽雅的天鵝一般,薄薄的唇瓣在陽光下閃著水潤的光澤,如果現在問卓遠,女人最性感的地方是哪裡,他肯定答不出來,因為準確地說現在他目及之處對他都是驚心地誘惑。

也許是之前那個吻的化學反應還沒過,這個哪哪都不像尤物的女人,這個哪哪都讓他只覺得是安心朋友的人,完全可以界限分明的女人,怎麼突然讓他有了些衝破界線的衝動。

卓遠很快找到了原因,不就是化學反應沒過,說起來剛才那一下的觸感很不錯,氣味也很乾淨,還帶著淡淡的亂人心神的香氣,他暗叫自己打住,再這麼下去就真的亂了。

他和呂安安都清楚,朋友這個定位是最合理最安全的,超出這個範疇對他倆都是很危險的事。卓家和安家是舊敵,私下有聯絡是一回事,真要到糾纏不清的程度對誰都沒好處。卓遠和她在一起的阻力絕對比寧睿還大,卓遠目前不覺得有去惹這個麻煩的必要。

卓遠腦袋裡迅速地分清了形勢,可再低頭看到她時,嗅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他一瞬間大腦發矇又忘記了剛才在理智的想什麼,果然女人是禍水,溫柔鄉都是英雄冢,他已經完全忘記該幹什麼,他最後一點理智告訴他不能再往裡陷了,於是他在一眾鏡頭的圍觀下,突然變了臉色猛地退後了一步。

王導演詫異地問,“你幹嘛?見鬼了啊!”

王導無意的一句,卻形容得很到位,卓遠還真就一副見鬼的表情,他似乎有那麼一秒想解釋,可很快就制止了自己欲蓋彌彰的形為,呂安安低頭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誰也不懂的淡淡笑容。

她那抹笑容看在卓遠眼裡,有幾絲嘲諷的味道,他心裡不知怎麼的生出幾絲怯意來,他知道呂安安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可他卻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已經感覺到,再這麼下去和她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王導演雖然很喜歡卓遠,可他反覆的失誤逃不過老導演的眼睛,她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到底想幹嘛,還想不想演。”

卓遠轉頭,看著她,目光凌厲。

王導演被他的氣勢嚇到,呆站著不知道怎麼辦。

卓遠的眼睛晃了一下,在呂安安的方向迅速掃了一眼,他乾脆地說“不想演!我的部分已經拍完了,我還有別的事。”

王導演雖懾於他危險的氣勢,可為了自己的電影還是壯起膽子說,“喂,哪有這樣的,都還沒拍完好嘛。”

“你不是很會剪嘛,之前拍的那些夠你剪了。”卓遠很有條理的說了不負責任的話,他徑直走向自己休息的地方,拿了東西直接走人。

誰也沒敢去攔他,只到他背景消失在片場裡,王導演才絮絮叨叨地說,“怎麼這樣,一點職業道德也沒有,知不知道敬業啊,還想不想紅啊。”

呂安安抱著手,一副看戲的表情說,“王導,你和一個外行講敬業有些牽強了,而且他也不想紅。”

“不想紅為什麼答應來拍電影?”王導演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樣,畢竟以卓遠那樣年紀的年青人都會有著想出名的夢想,誰會想到這個怪咖卓遠壓根不需要名氣這種東西,他來拍戲,完全是為了來逗呂安安玩。可惜人沒逗到,反而把自己嚇到,果然的是得不償失啊。

呂安安放下手,不在意地說,“導演,繼續吧,得趕時間了,我後面還有別的行程。”

王導演痛失了卓遠這個有前途的藝人,只好對呂安安孜孜不倦的教誨,“年輕人,工作要專心一點,你不知道……喂,你們怎麼跑進來的!”

王導演正在訓話突然看到一群粉絲模樣的人衝了起來,這些人完全攔不住,全朝著呂安安衝了過來。驚訝的工作人員突然發現他們手裡怎麼都拿著一束玫瑰花。這些粉絲不等呂安安反應過來,三三兩兩的把花塞在她手裡。中間有人怕她拿不下還拿東西幫她束了一下。

呂安安完全蒙掉,等回過神來手裡已經滿滿抱了一大捧花。全劇組的人漸漸感覺出什麼,連躲在場邊的娛樂記者們也精神起來,偷偷拿出機相。梨花呆滯地看著湧進來的人,疑惑問崔浩克,“怎麼回事,要過去保護嘛?”

崔浩克沒理她,他正和具十五好兄弟幫撞著肩膀說,“喂,打個賭,是求婚。”

“我看是,不過,是誰啊。”具十五知道肯定不是他們卓老大,雖然卓遠和呂安安很曖昧,可也就只是曖昧了,這麼大的陣式絕對不是卓遠的作風。

“我猜是大老闆。”

“寧……”具十五還沒說完就看到寧睿穿著乾淨整齊的西裝走了進來。他平時雖然也是很乾淨的潔癖醫生模樣,可今天是格外整齊了些。

他帶著招牌式的陽光笑容走到呂安安面前,很老套地拿出一隻小盒子,然後單膝跪下。

“懂?”

“能不懂嗎?”

“不能!你只用回答接受還是不接受。”

“能不接受嘛?”

“不能。”

“那不是白說。”呂安安接過盒子開啟。

他們的對話在遠處的人看來還以是甜言蜜語的情話,已經有人在漸漸靠攏。

呂安安看了一眼鑽戒,很精緻的款,不是嚇人的鴿子蛋之類,讓她莫名想到是假的,所以要節約成本之類好笑的詞彙,“怎麼搞突然襲擊。”

“那我下回預約一下。”

“下回?”

“難道沒有下回?”

兩人話是有話,外人也不明白他倆什麼意思,但至少能看出呂安安是接受了,現場立即發出炸雷似的歡呼聲。

梨花很理解無能地說,“就,就這麼接受了。”

“不然呢?”崔浩克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怎麼一笑泯恩仇的,但在上流圈子裡看得多了,多少能瞭解權貴人家裡婚姻的不自由。人們只注意到求婚的爆炸式新聞,並沒人注意到某個當事人臉上淡淡的無奈。

片場發生的事很快以原子彈爆炸般的速度被傳了出去,呂安安的家人反而是最後得到訊息的,為了安撫這些被驚嚇到的家人,呂安安不得不抽空一個一個的去解釋。

這些人裡最擔心最心神不寧的要屬呂麗莎,呂安安提了禮物到宋家走了一圈,呂麗莎急得團團轉圍著她問,“怎麼回事,還真的要結婚,這回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你怎麼又瘦了,不行,我給你熬點湯,我最近在研究藥膳哦,對了,要不要你男朋友也來喝一點,正要見一面啊。”

呂麗莎跳躍性的話也只有她自己能懂,宋重明完全適應她的無厘頭,他微微地看著她,有那麼些寵溺又無奈的意思。

呂安安看著雖然覺得有那麼點膩歪,不過細下想想,宋呂兩人這老夫老妻的感覺也挺浪漫的。

宋重明膩歪完,終於想到有正事,他笑容慈祥地問小侄女,“真的要結婚?”

“可能吧。”

“寧少人品不錯,不過你小姨好像不喜歡這種背景複雜的人。”

“嗯,我能理解。”呂安安家裡發生過的事給小姨留下陰影,她打心裡抗拒這些權貴人家,不希望她再嫁到這樣的危險人家。

可宋重明卻不明白,還以為是因為門第問題,他和顏悅色的和呂安安說起從宋家出嫁之類的事情來。

呂安安好說歹說說他不要操心,可宋重明卻以為她是捨不得他花錢,她最後只得老實地對他說,“姨夫,其實你不用擔心那些,我一直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說,其實我爸爸是安展博。”

“安二少,你爺爺是安將軍!你不會就是安家走失的那個小孫女吧。”宋重明這麼老成的人也被這個訊息驚得張大了嘴巴。

“差不多是這樣,別告訴小姨,她肯定得擔心。”呂安安還想說什麼,卻聽到手機吱吱地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面赫然是“卓小遠”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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