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逃婚不是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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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秋見卓遠盯了半天,善解人意地問,“我們要跟上去嗎?”

卓遠想了想,拿出手機播了具十五的電話,“什麼情況?”

“老大,你自己上來看吧,我不方便透露。”

“嗯?”

“你知道的,安安疑心重,要發現我賣訊息給你,我這位置就呆不長了。”具十五的解釋很牽強,呂安安能讓他待在身邊,本就不介意自己的訊息讓卓遠知道,具十五玩這一出,無非是想看熱鬧。

“那你就長久的待著吧。”卓遠冷靜掛了電話,這會電話那頭的具十五肯定相當的冷靜不下來,他這樣的人才,又不是梨花那種死忠,誰願意天天的跟著當保鏢。

“老大,我跟你開玩笑的。”具十五徒勞說著,無奈那邊只聽得到單調的嘟嘟聲。

呂安安看到具十五突然滿頭大汗的著急模樣,疑惑地問,“你怎麼了?熱啊?”

“沒有。”具十五收回不該有的神情,小心地四處望,今天商場的人不多,這種高檔首飾店的人更少,他覺得卓遠應該不會親自過來,不過心裡又有些想看熱鬧的希望他來。

寧睿正和經理說著些什麼,呂安安耳朵很好地順耳聽了兩句,順口就說道,“這個品牌的國內代理是你在做嗎?”

寧睿聽了打斷了經理的彙報,轉頭說,“是,要不要挑幾樣首飾來時帶一下,當是幫我做廣告。”

“你這品牌面向的是年青人,要不批發一些給我,我讓公司的藝人帶著幫你間接宣傳。”

“好,不過我們是不是該先選戒指。”

“你不是選好了嗎,就這款吧。”呂安安看著桌上黑絨布上躺著的大鑽戒,直接透過。

“這就選好了?”

“我覺得這種程度的,人們只關心大小。”呂安安將戒指拿在手上左右看了看,再次簡單的透過了,她這種挑選的迅速像是挑上鏡時的道具,一點都不走心。十幾克拉的鑽戒在她眼裡無非是一個合適的道具。

訂婚宴要來的人非富即貴,誰會關心鑽石切割是否藝術,到了鴿子蛋這種程度人們只關心蛋的大小。

其餘的奢華首飾呂安安只掃了一眼,畢竟得先選好禮服再想搭配的問題,選好自己的部分,她又抽了點時間選幾樣送給公司的藝人,讓幫忙宣傳。

經理積極的拿出幾款任呂安安挑選,她每種檔次的挑了幾樣,看到其中一款別緻的雙環對戒時,她猶豫了一下剔除了出去。她很快選了幾樣交給了經理,忙完這邊他們又高效率的去選禮服。

他們才離開不久,卓遠和賀景秋就進了首飾店,賀三姑娘小聲問,“他們都走了,我們還來做什麼?”

賀景秋大概能猜到卓遠和呂安安關係不淺,他們剛剛才去看了商場的監視器,首飾店裡面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賀景秋實在不明白卓遠這時候進來做什麼。

“這個,我要了!”卓遠進門直接選了一對雙環對戒。

經理遲疑看著他,心想著這年青人的模樣也不像無腦土豪啊,可哪有他這麼選戒指的。

賀景秋好心提醒,“你不試一下嘛?”

“試?”卓遠這才想起還有這檔事,他準備還跟去選禮服,倉促的連基本都忘記了。

他忙拿起男款的隨便套上試了一下,剛好可以,可看著另外一隻他猶豫了。

賀景秋插嘴說,“拿七號的吧,她比較瘦。”

經理也多嘴說了一句,“也是七號,好巧。”

賀景秋轉頭看了卓遠一眼,做了一個“我說吧”的小得意表情。

卓遠只當不懂,面無表情地簽了卡當場拿了戒指。他們倆人買完戒指又跟了出去,這回具十五識相的發來資訊透露了地點。

卓遠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有再跟過去。他凝神問賀景秋,“你有收到請帖嗎?”

“下月初二,在寧氏旗下的那間七星酒店,是訂婚。”賀景秋好心地解釋著,她完全沒想到卓遠居然沒被通知到。

“我和你一起去。”卓遠應該也有請帖,只是可能被哪個無良的人劫去了。

卓遠被劫的是請帖,有的人卻想著劫人,就在初二當天的早上,呂安安第一次在安家老宅裡醒來,安家雙胞胎好奇的不停在她房門前路過。

如果呂安安開啟房門的話,會看到兩張一樣的臉像過流水帶一樣,在她門前窗下轉圈。

不過呂安安完全沒可能這時開門,她剛剛從安展業手裡拿到一些父母的舊物,呂安安看著這些不熟悉又有熟悉感的東西,小心如珍寶似的整理放進自己的箱子裡。

這其中就有安展業之前鎖在抽屜裡的那本相簿,燒焦的舊相簿保留下他們家唯一一張全家福。她小心觸碰著相片上的人,耳朵裡幻聽般響起他們的聲音,他們溫柔親切的聲音縈繞在耳邊,讓她像是回到小時候。

也許是因為那時的記憶封存太久所以沒有遺失,她聽到她母親溫柔地對父親說,“過年還是回去一趟吧,總這麼僵著也不是個辦法。”

“到時候再看吧,現在這情況回去指不定有生命危險。”

“沒哪麼誇張吧,怎麼可能那麼危險,你是不是還做了什麼。”

“沒事的,我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我說過我要留給你們最好的一切。”

“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很好了嗎,別再做些激怒他的事了。”

“不會的,我只拿了屬於我的那一部分,是親家送給我們女兒的嫁妝。你說是不是啊?”他說著揉了揉小安安的包子臉。

“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呂安安的記憶,呂安安開啟門看到安子俊穿著黑衣站在門口,緊張地左看右看。

“怎麼了?”呂安安疑惑問著。

安子俊不等她問完已竄進她房間裡,迅速地關上門。

“你這是幹嘛?賊兮兮的。”

安子俊如她所言,賊兮兮的湊到窗邊躲在窗簾後注意著樓下的情況,“喂,機會不錯要逃走嘛?”

“你確定?”

“當然,警衛現在都聚在門口,外面只有梨花和具十五。快決定走不走,只有這麼一個機會了。”

“走是可以,你不怕麻煩嗎?”

“有什麼麻煩的,爛攤子讓那些老頭子收拾好了,憑什麼要你來撐。就算是二叔家的仇也應該他們去報吧,還不是他們惹來的。”

呂安安無奈嘆氣,他們想動手也不會等到今天,她淡定的收拾東西,把父母的遺物整理好一起放進小包裡,背到背後。

“走吧,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

“你確定?”角色瞬間反轉,這回換安子俊猶豫了。、

“當然,警衛不是在門口嘛,不是隻有這麼一個機會嘛。”呂安安用他才說過的話反駁。

“好吧。”安子俊猶豫地答應了。

“走!”呂安安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她小心向外看了一眼,拽著安子俊出了房間,宅子裡還真沒有人,現在正是寧睿過來接人的時間,所有人都到前面正門去了。

安子俊輕車熟路地拉著呂安安跑到後院圍牆最低的地方,他半蹲在地上交疊著手等著呂安安。

他聳肩說,“踩著跳上去。”

呂安安只猶豫了一秒就熟練地踩著他的手,讓他托起翻出了高牆,她才落地安子俊也跟著跳了出來,他這幾年在部隊裡,別的本事不說,翻牆的本事絕對上了幾個臺階。他倆才落地,梨花和具十五也跟著跳了出來。

四個人繞開迎親的隊伍,迅速逃出了安家的宅子,安老爺子帶著寧睿欣喜進入呂安安的閨房,開啟門卻只看到空空的房間。

“怎麼回事?”安老爺子暴怒,警衛很快四處尋找,很快有警衛在監控錄影裡看到四個人翻圍牆逃走。

警衛很快趕回房間報告,安展業聽著猶豫地說,“是小俊把人帶走了?”

“胡鬧,他在多什麼事!”安老爺子氣得猛地杵了一下柺杖,震得實木地板上起了餘波。

寧睿好像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別的人都是著急上火,恨不得馬上衝出去把人逮回來,唯有他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有閒心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寧準新郎今天穿得格外帥氣,黑色的西裝禮服看起來讓人容易想起某某管家,腹黑酷帥得一塌糊塗,可惜該看的人沒看到。

他正要轉身應付安老爺子的時候,突然好像從眼角的殘影裡看到點什麼,他疑惑轉過頭,看到圍牆外面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向他比個了打電話的手勢。

圍牆旁站著的警衛沒注意到那人是呂安安的貼身保鏢具十五,這個人存在感不強,是個很好的保鏢,寧睿記得他,看來他是專門過來向他報信的。

寧睿不動聲色收回目光,他和手下打了個眼色領著一起去了沒人的安靜處。沒一會兒電話就響了起來,陌生的號碼無意外地傳來呂安安的聲音。

“寧睿,我覺得,我們要是結婚,可能是上了某些人的當。”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寧睿,我不是開玩笑。”

“安安,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有著一樣的敵人。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們的混戰裡,有單獨對付不了的敵人,安安,你幾時能信任我?”

“好吧,我明白了。”

寧睿掛了電話返回樓上,“爺爺,我們先去酒店裡吧。”

“去酒店!安安怎麼辦?”

寧睿自信地說,“沒事,她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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