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收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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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俊有些看不過去,幫腔說道,“喂,二表哥啊,上回你搞大幾個外圍女的肚子,那事解決了嘛?”

二表哥聽到這話,高傲的臉頓時高不起來。

安伯母臉上有些扛不住,她給姜秀伊介紹相親的目的是為了想和安家新寵呂安安打好關係,這種時候斷然不能得罪呂安安的朋友,她只得將矛頭對準自己的侄兒,“還有這事?自己的事還沒搞清楚就跑出來相親,你這不是害我嘛,小伊那麼好一個女孩子,行了行了,你自己玩去吧,別再這兒礙眼。”

安伯母趕走不爭氣的侄兒,轉臉一副媒婆狀又要衝姜秀伊嘮叨,安子俊嘆氣卡在前面說,“媽,我看你還是別介紹了,你那幾個侄兒不是玩嫩模就是玩外圍,連玩男人的都有,你倒是覺得哪個適合,說來聽聽。”

“臭小子,你沒事拆我臺幹嘛?”

“我這是為您好,小伊還用你介紹相親嘛,追她的男人從這兒排到亞視門口去了,上個月那個蘇公子不還包了亞視對面的樓閃樓燈向她表白嘛。你幫她找人相親,不是給自己找笑話嘛,也虧的小伊不說話配合你,換別的女生早甩你冷臉走了。”

安伯母訕訕去了相親熱情,安子俊轉頭正要和姜秀伊說什麼,卻驀然發現她已經扭頭冷淡地走掉了。

“喂!”安子俊伸手連衣角都沒抓到。

管秋紅跟著看了半天熱鬧,其它人走她這才反應過來戲演完了,崔浩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說,“走吧,戲都看完了。”

“你跑哪裡去了?”

“原來的BOSS給了個任務,有幾個年青人想籤進亞視,我去談了一下。”

“難道是高富帥?”

“還有白美富。”崔浩克無奈地揉著額頭,“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孩一個比一個麻煩,那個小混蛋呢,要不讓她幫我去籤吧,她鬼注意多。”

“不知道,好像和寧少出去了。”

“姜秀伊呢?讓她去也行,抓來兩個也好,有錢小孩太難對付了。”

“她剛走。”管秋紅指了指前面的門。

“快追。”崔浩克拽著她邁著大步向那邊追了過去,兩人走到半路看到安子俊盯著姜秀伊的背影做猶豫狀,崔浩克這等老人精怎麼能看不出什麼。

他迅速路過跟上姜秀伊,叫道,“姜老大,這麼落荒而逃的還是第一次見。”

姜秀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沒接話,只是被他這話一激,步子到是慢了一些,管秋紅氣喘吁吁地跟上,才歇了口氣就八卦地問,“你好像不太喜歡安小哥。”

姜秀伊嫌棄地說,“姓安的有多麻煩,你難道不知道?”

“是有點麻煩,可你真要嫌,也不會往裡摻和他們那團渾水。”

“姜家本來就是他們的附屬,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們沒拿你當附屬吧。”管秋紅說到這兒,自知話裡已經涉及到她不該知道的內容,她忙換了話題,讓崔浩克說之前招有錢小孩進亞視的事。

原來是寧睿想拉攏幾個大家族的新生代,這些年青人有幾個不想進娛樂圈玩一圈的,寧睿想讓崔浩克拖他們下水,以後也有點交情。

姜秀伊聽了那幾個官二代的名字,沒好氣地說,“讓小鬼去,那些人我可惹不起。說起來,她人呢?”

被人們頻頻提起的呂安安正在安靜的看資料,她和崔浩克正在考慮同一件事,挖角!

寧睿說的幾個官二代並不是李某某之流,這幾個人有著真才實學,動不動鋼琴十級或者名牌大學附中的才子佳人,他們哪一個拿出來都是男神女神級的人物。

呂安安翻著資料疑惑問寧睿,“這樣條件的少男少女,他們家庭給他們的計劃裡肯定沒有進娛樂圈這條。相反,如果我真把他們挖進亞視,反而會得罪他們的父母吧。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為什麼要我去做?”

“你覺得呢?”寧睿笑得有幾分高深。

呂安安不太確定地繼續翻資料,這幾個官二代是繼安子俊之後,又一股太子黨隊伍,莫非寧睿是要她用這種方法打入上流圈子?可她對這些並沒有興趣,寧睿不一定不知道。

難道……

呂安安想到另一種可能,“把潛在的敵人變成朋友?”

寧睿點了點頭,微笑說道,“你像是有這個本事的,連姜家的人都願意跟你義氣,我看這些小朋友你肯定能擺平,舒奕涵已經肯聽你的了,要不你再試試讓那個重生的古怪齊妍芸也站在你這邊?”

收服齊妍芸?呂安安忍不住一個白眼翻了出來,“人不能太貪心,就算合作也得找個靠譜的合作,齊妍芸這人我不信,想都不要想。”

寧睿好奇看著她,嘴角勾著抹笑意說,“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呂安安疑惑地問,“什麼?”

“看起來像頭上有光環,其實是尖角。”

“啊?奸角?”呂安安不甚明白,可總覺得說的不是好話。

“沒什麼,怎樣都好,蠻可愛的。”寧睿的笑意再次融進眼裡,閃著誘人的光。

呂安安搖頭甩開那些閃瞎眼的光芒,“你讓我過來就看這些?”

“當然不是,過來。”寧睿招手領她到旁邊的實驗室,呂安安再次看到那臺閃著明亮波形的測謊儀。

寧睿自覺坐到測謊儀前面,不甚熟練地將貼片貼在穴位上,這才拿出另一份資料遞給她。

“我知道你對當年的事有很多懷疑,現在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部分,你可以向安家那邊證實,也可以透過其它渠道去證實。好了,你可以開啟資料,那裡記載著我叔叔寧贇過去的資料,他是你外公的得意門生,和你母親是發小,多年下來情意不淺。我不知道他到底當年做了什麼,不過,我之前有精神科的專家對他做過催眠,他確實行兇對付的只是你的父親,那場火很可能不是他放的。安安,我和你一樣想查清當年的事,所以我們可不可以互相坦白?”

實驗實裡安靜異常,只聽得到儀表偶爾發出的滴滴聲,一個個螢幕上跳動的曲線雖然不平穩,卻也在臨界值之內。

呂安安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說道,“我親眼看到他對我父親施暴,至於別的,我不知道。”她凝眸似乎想到了什麼,“或許我三叔知道什麼。”

她忙拿出手機給謝冉打電話,那邊沒有接,呂安安正納悶著的時候,手機突然嘀的響了一下,她低頭看到郵箱裡收到謝冉發來的一個檔案包,她點開看是當年她家案件的警方調查資料。

呂安安迅速掃了一遍,很快發現重點,當年行兇的痕跡顯示有兩拔人進過她家。雖然不知道兩拔人各幹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第一拔進來的人留下的痕跡很亂,而第二拔人則很專業,甚小心對自己的痕跡進行了掩藏處理。若不是當時案件太慘烈,警方派出了最專業的警力進行調查,很有可能就把這個細節漏過了。

而安三叔那邊得到的結論是,第一拔來的人是寧贇,他在癲狂的時候對呂安安的父親安展博瘋狂毆打後,又有一拔人進來補刀。安三叔也就是在調查這第二拔人有了些蛛絲馬跡的時候,著了他們的道受了傷。

呂安安看完把這些資料遞給寧睿,寧睿才看兩眼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是謝冉把電話打了回來。

“知道你要這些,沒別的事了吧。”謝冉依舊是一副不客氣的口氣。

呂安安猶豫問,“為什麼幫我?”

“這麼危險的事還是你去查比較好。”謝冉冷漠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呂安安消化了半天,模模糊糊猜到謝冉是要把這個危險的事情丟給她來查,可她模模糊糊間猜到了影子,卻沒清楚想到她的目的。直覺上謝冉不算是害她,可也沒安什麼好心。

她沒多想,掛了電話又把手機遞給寧睿,讓他看完。

寧睿頂著一頭連著金屬絲的貼片,十分不方便的看完,凝神也是一陣沉思。呂安安看他貼著那些怪彆扭的,就提了一句,“把這些取了吧,我不是不相信你。”

她說著就要幫他取,寧睿回神阻止了她,“等一下,我還有最重要的事沒有說。”

呂安安看他神情嚴肅,就收回手退了一步。

“我知道我不管做什麼,都無法完全消除你心中的芥蒂。”

呂安安張口想解釋,再次被寧睿抬手阻止,“你聽我說完,我之前說等你什麼的,確實只是出於完成家族心願的目的。這些年我也確實讓他們監視你,也試圖想讓你成長成我期待的模樣,可是完全失敗了。”

他自嘲笑著繼續說道,“我知道我們之間真真假假的,不知幾時才能真正互相看清互相信任,今天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寧睿孤身一人,在我心裡本已經沒什麼重要的了。現在不管陪你查下去,還是陪演下去,所為的只有一個你。”他捂著胸口,凝視著眼前的人,無奈地說,“你已經佔據了這裡,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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