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很兇的(1 / 1)
“別廢話快把曹心交出來,我沒有空陪你浪費時間!”
“我不是說了嗎,曹心不在這裡在學校呢,你幹嘛兇我?”曹振楠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魏婉看到曹振楠這樣差點沒吐出來,這是少年時期曹振楠哄她時候最喜歡做的表情,那是時候楠還是個帥氣的男孩,做出這個表情自然是能讓人心軟的,可是現在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邋遢,不修邊幅的中年油膩男人,做出這副表情只會令人作嘔!
可能是被魏婉這副厭惡的表情傷了心,曹振楠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惡狠狠地說:“你發通訊問問老師不就知道曹心在不在學校裡了!”
魏婉看他一眼聯絡老師,得到曹心確實在學校的訊息之後,魏婉結束通話通訊抬腳就想離開這裡。
可是曹振楠花心思把她騙來這裡,又哪裡會這麼輕易地放她離開。
曹振楠抓住魏婉的手腕迫使她和他對視,曹振楠死死盯著魏婉說:“你就真的這麼狠心,連和我多呆一會兒都不願意?”
魏婉掙扎著用另一隻著手,拍打曹振楠抓她手腕的那隻手:“你放開我!”
“我就不放!”
魏婉掙扎不脫只能向他示弱:“曹振楠你弄疼我了!”
聽到魏婉這句話的時候曹振楠明顯愣了一下,手下意識的鬆開了一些。
魏婉抓住機會一把甩開他的手,向著大門的方向跑。
可是她忘了她只是一個精神力D級的普通人,哪裡會跑得過精神力達到A級,年輕時候到軍隊歷練過的曹振楠。
曹振楠反應過來後站在原地釋放出精神力威壓,魏婉頓時失去了行動能力,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曹振楠就這樣沒費什麼力氣就把魏婉控制了起來。
“婉婉,你跑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太思念你了想見見你。”曹振楠說著就往魏婉的臉上親去。
魏婉現在被他精神力威壓壓制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曹振楠親自己。
曹振楠很輕易地就撬開了魏婉緊閉的雙唇,和魏婉僵硬的唇舌糾纏了一會兒,曹振楠抱怨道:“婉婉你怎麼像個木頭一樣不回應我,我想起來了怪我,我不該釋放出精神力威壓的,對不起。”
曹振楠收回了外放精神力,魏婉頓時感覺身上一輕,A級精神力帶來的壓迫感頓時沒有了,她立刻扭開頭避開曹振楠的親吻。
魏婉的神情平靜,語氣也冷冰冰的:“我們已經離婚了衛先生,請你自重。”
“離婚,誰說我們離婚了,”曹振楠聽到離婚兩個字表情又變得偏執:“我是曹家家主你是曹家家主的妻子,誰敢造謠我們離婚了?!”
“婉婉你為什麼要拒絕我吻你,明明我是你的丈夫,我只是在履行我作為丈夫的職責,你不要用這副不開心的表情看著我,我現在馬上就讓你開心!”
曹振楠開始動手去脫魏婉的衣服,魏婉一直在極力的反抗,可是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本來就有著極大懸殊。
曹振楠很快就脫掉了魏婉的外套,就在他扯壞魏婉的襯衫,準備去解魏婉內衣搭扣的瞬間,房子的大門被人從外邊踹開,巨大的慣性讓大門重重地砸到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曹振楠和魏婉同時向門口看去。
魏婉看到那道站在逆光中的身影后頓時淚如雨下,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因為逆著光的緣故曹振楠並不知道來的人是誰,等他分辨出來的是個身形瘦弱的女性時,曹振楠笑出了聲:“婉婉,真可惜來的人是一個女人,她恐怕救不了你了。”
因為曹振楠沒有在來人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威壓,所以他斷定來人是一個精神力等級比他低的人。
“哦?是嗎?”葉明書挑了挑眉,是不是因為她公開揍過人的場面太少,所以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這個美食主播,在不久前才剛把一個傭兵協會的持證傭兵揍趴下?
曹振楠的發言讓葉明書十分的不開心,也讓她身體裡安分了很久的好戰神經蠢蠢欲動,於是葉明書以出乎曹振楠意料的速度,飛速的貼近了曹振楠,在他的驚訝錯愕的目光中,卸了他剛剛抓魏婉的那隻胳膊。
胳膊脫臼的痛苦襲來,曹振楠臉上的驚訝轉變成憤怒,用另一隻完好的手臂狠狠砸向葉明書。
曹振楠用盡全力的一擊速度快得驚人,魏婉不由得驚呼:“小心!”
曹振楠看到魏婉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得意地神情,可是下一秒他的笑意僵在臉上。
在魏婉眼中曹振楠的這次攻擊速度很快,快到她以為葉明書會招架不住,可是在葉明書的眼中,曹振楠這樣的速度簡直就和看慢放一樣,她只是稍微一側身就躲過了他的攻擊。
躲過曹振楠攻擊之後葉明書在曹振楠愣神的瞬間,把他的這隻一隻胳膊也給卸了。
曹振楠忍著兩隻胳臂脫臼的巨大痛苦,咬牙切齒地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葉明書俏皮地歪了歪腦袋,笑著對他說:“我是一個聽不得別人說我不行,而且還超兇的人!”
雙手脫臼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曹振楠不死心,釋放出A級的精神力攻擊葉明書,想要讓葉明書抱著腦袋向自己求饒。
可是現實再一次狠狠地打了他的臉,葉明書不僅沒有他預想中的抱頭求饒,反而是他腦袋忽然一陣劇烈的刺痛,像是被千百根針刺進大腦一樣的疼得他想去死。
等曹振楠從頭疼中緩過來,他已經被葉明書綁得嚴嚴實實的了,他也是在才意識到原來面前這個人,並不是精神力等級比他低的菜鳥,而是精神力等級高處他出很多的大佬!
“婉婉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厲害的朋友,是我太大意了。”
魏婉披上葉明書遞過來的外套,面色平靜的看著他:“是你太廢物了。”
曹振楠沒有想到魏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愣愣地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了二十幾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