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惹事生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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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都大帝不耐煩地岔開話,剛剛白使過來耳語,是報告蘇陌在人界與天界的一個鳥人打了起來,這讓他多少有點得意的心情受妨礙。

宋啟新只差翻個白眼,這幾個傢伙有下班這種詞嗎?

他才是真正苦命打工人一個,明面上管理著東國西北區十座大城市的鎮魔司,實則上經常忙得有上頓沒下頓,好不容易去度個假,還得連夜趕來燕都探口風。

四人很快地又打了幾圈,燕都大帝一改以往輸個不停的運氣,大殺四方。

白使又進來,這次他俯在燕都大帝耳邊,燕都大帝越聽神色越是平和,一點也不像他平時的暴躁脾氣。

白使離開後,燕都大帝笑著對三人說,“咱今天就到這,有點私事,趙無靈,謝無輕送客。”

黑使趙無靈與白使謝無輕應召喚現身。

“蘇兄,咱兄弟一條心,有什麼事直說,能幫一定幫。”豐城大帝大拍胸口,一臉義氣。

霧都大帝一看豐城大帝兩肋插刀的樣子,急忙也表態,“就是,都是穿同一條褲的,同心協力。”

現場幾人只有宋啟新驚覺可能是蘇陌有事了,打量著燕都大帝的神色,不作聲。

燕都大帝微眯著眼睛,眼珠子從豐城大帝溜到霧都大帝,最後落到宋啟新臉上,笑著說。

“這好說,假如我要與天族開戰,你們打算派多少人手支援我?”

燕都大帝此話一出,豐城與霧都義薄雲天的氣勢一滯,臉上表情豐富。

跟天族開戰,找死還差不多,若是死守在冥界,還能靠暗黑地利躲避天族的攻擊,苟活著,開戰,冥界鬼族先天性受天族壓制。

“叮”豐城大帝懷裡的通訊響起,“喂,啥,三夫人要生了,好,好,我馬上回去。”

豐城大帝一臉氣憤,轉頭向燕都大帝說:

“蘇兄,小弟全力支援你,家裡夫人要生了,先行一步,有事打電話通知我。”

說完不等燕都大帝回覆,秒遁。

三界眾所皆知,冥界沒有胎生小孩子這回事。

“紫蘇這狗東西,真不像樣,蘇兄,咱幾萬年的老交情了,我回去統計一下能派的人手出來,要與天族開戰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霧都大帝義憤填膺,大手往麻將桌一拍,塊塊麻將往上蹦起,說完立刻起身,“等我訊息。”

話音未了,眾麻將還未落回桌上,霧都大帝也秒遁了。

燕都大帝嘴角抽了抽,白眼翻上天,南方罵人方言直飆出來。

“你涼卡好(問候語),林北(老子)厝內著火,你們兩個像鬼一樣躲得比誰都快。”

“哎,慕遠兄,咱先去了解什麼情況再說吧!”

宋啟明暗自嘆氣,蘇陌一到他的地盤,他就覺得沒好事,這不,還真讓他猜中,還是老對頭天界。

——

蘇陌落入行駛中的車輛,這是鎮魔司押送妖魔鬼怪的大型越野車,外觀是普通警車的標誌。

唯一的差別是車頂四個方位有四隻迷你神獸雕像立著,雕像分別為青龍白虎朱雀與玄武,用來鎮壓車輛裡的犯人。

車頂四方的神獸迷你雕像突然張開眼睛,銅鈴眼射出靈氣精光。

一條白影飄過,衣襬拂過四隻迷你神獸雕像,雕像眼睛立刻合上,恢復成靜態無生命雕像。

車內寬敞像古代馬車設兩排座位對面。

蘇陌落到洛奕的旁邊,一腳將要死不活的鳥人踢坐在對面肖洛的身邊。

肖洛披著床單,用撕破的床單捆著,嘴裡塞著床單的一角,整體形象狼狽不堪,再無半點大明星風範。

蘇陌與渾身是血的鳥人憑空出現在他身邊。

鳥人看上去像是死了,頭無力地耷拉著靠到他肩膀上,鳥人的手腳背後血流不止,不一會兒,將他身上的被單染成血色。

他當下嚇得兩眼翻白,“嗚嗚”兩聲,直接又暈了過去。

鎮魔司派車接應洛奕,肖洛助理還沒回酒店時,打電話來用錢和威脅擺平酒店管理人員。

他們要離開時,肖洛剛好又醒來,見了洛奕要帶走小狐妖立刻又喊又叫,最後被洛奕一巴掌拍暈,決定帶他回鎮魔司用催眠消除記憶。

“蘇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洛奕吃驚的質問蘇陌,這鳥人可是天界的人,看樣子蘇陌沒殺死他,也折磨得他只剩半條命。

特別是背後一對翅膀,本來雪白如天使般完美,此時羽毛被拔光,光禿禿像兩隻肉雞翅膀要斷不斷的。

洛奕邊說話邊扯肖洛身上的床單,撕下一條長布條,動作麻利地將鳥人的手腳關節用力扎住,只是背後的翅膀讓他為難了,怎麼包紮?

“一命還一命。”

蘇陌輕描淡寫,沒有解釋是鳥人先想殺他,被他反殺成只剩一口氣罷了。

什麼與什麼?蘇陌沒頭沒尾的話讓洛奕更加摸不透蘇陌的意思。

“蘇老大,你這樣做不妥,這人是誤會你了,但罪還不至死,你將他打成這樣,得罪了天族,影響了兩界友誼,而且是在人界的地盤,鎮魔司不表態也不行了。”

洛奕念念叨叨,這些話其實是他上司一直唸叨的話,不能影響三界友誼,他平時聽了覺得特別煩,這時卻不自覺也開啟這樣的唸叨。

“他罪有應得,你想救他,送他去醫院,不過事後,他找你麻煩,我可不管。”

蘇陌淡淡地回洛奕一句,目光掃向身邊被打暈的小狐妖,再落到已暈倒癱在座位上的肖洛,與軟趴趴側倒在肖洛身上的鳥人。

洛奕聽了一驚,這鳥人確實有些蠻橫無理,會不會救活他,還倒打他一耙。

但是,見死不救他無法做到。

“阿寬,我們先去108醫院。”洛奕探頭到前面,跟鎮魔司的同事說話。

前面開車的人回頭看他一眼,不吭聲繼續行駛。

洛奕再次一驚,不是他的同事在開車,是一名髮絲雪白,身穿白衣的人在開車,形象有點像燕都的白左使謝無輕。

“洛奕,委屈你一下,有些事,必須讓你忘記。”

蘇陌輕描淡寫地對洛奕說話,越野車在謝無輕的操控下,開往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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