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燙手的交易可接不得。(1 / 1)
商人嘛,利益往來很正常,江宇也很樂意在將自己的商業版圖拓展開來。
畢竟做生意嘛,說白了就是為了賺錢,賺錢不丟人,而且很有成就感就是了。
但如果只顧為了賺錢而用有質量問題的建材去建造房屋害人就真該被天打五雷轟了,江宇打從心底裡最鄙視的就是這種賺黑心錢的奸商。
李克琴拍案而起,指著江宇的鼻子厲聲喝道:
“江宇,我好心好意想帶你一起發財才大老遠上門找你,沒想到你這般目中無人,真以為沒了你,老子手裡這批建材就出不了手不成!真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點。”
江宇嗤笑一聲,目光滿是鄙夷:“就你還帶我發財嗎?那我可真是抓不住你這千載難逢的“機遇”呢,這種昧良心的黑錢,我可是無福消受了!”
別人做壞事他自然不用理睬,但他江宇可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傑出代表,雖然自己窮極一時,也想過賺快錢,但是良心還在,自己可絕不會做出這類事!
“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嗎?”李克琴臉色陰沉得可怕,他覺得自己已經給足了江宇顏面,沒想到這毛頭小子居然如此看衰自己,不合作便罷了,還目中無人惡語相向。
他手裡這批建材量十分巨大,在新州省,除了白松國際,還真沒哪家公司能一次消化得了。
否則,他才懶得來找江宇呢,像江宇這樣禁得起誘惑的商人又有幾個,那不是一抓一大把。
江宇笑吟吟的看著李克琴,攤開雙手,輕描淡寫的說道:“是又如何?你能把我怎樣?我借你十個膽你能幹嘛?”
看著江宇那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笑容,李克琴心中怒火中燒,但又強行壓制了下去,咬牙切齒的說道:
“江宇,我手上那批建材數量可是無比龐大的,裡面入股的也不止我一個人,你撿個便宜吃下,那大家就交個朋友,方便以後長期合作,大家一起發這橫財,若是你不要,那信不信以後我讓你白松國際集團的建材出不了新州省。”
這批建材必須快些轉手出去,否則砸在手裡那可是好幾個億啊。
“讓我白松國際集團的建材出不了新州省?”
這話把江宇成功的逗笑了,他看著李克琴彷彿是在看一個逗,逼,伸手拍打起他的大臉:“小毛孩兒,你知不知道,我白松國際集團停工一天,全國有多少城市的建築工地就得跟著罷工?這個責任你可擔得起?”
“下次放狠話前,記得先去網上查一下相關資料,免得裝,逼裝成了逗,逼,還要厚著臉皮出來丟人現眼,真是沒有羞恥心!”
“啪啪啪!”
感受著不輕不重落在自己臉上的巴掌,李克琴一把將江宇的手掰開,目眥欲裂:“姓蘇的,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江宇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你也算是人嗎?在我眼裡,你連條狗都不如,好狗還不亂咬人,你是張口就來啊。”
狗還不荼毒同類呢,可李克琴這種人一心為了賺錢卻不把同類的命放在眼裡。
就在此時,楊丹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茶水走了進來遞給江宇:“江董,你要的茶。”
“嘩啦——”
江宇接過茶杯,看都沒看,直接隨手就潑在了李克琴臉上。
“啊!”
冒著熱氣的茶水迎面而來,李克琴痛得慘叫一聲,下意識的不停擦拭滾燙的熱臉,手舞足蹈的樣子沒有一點章法可言。
江宇順勢將茶杯遞給了旁邊有些發懵的楊丹,江宇看著李克琴淡淡地說道:
“本來你賺你的黑心錢,我做我的正常買賣,你我並無半點瓜葛,可你不該想著去威脅我,教我做人做事,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一些目中無人的蠢貨惡言相向,像你這樣的人我見一個打一個!”
“所以,現在我正式警告你,你那批有質量問題的建材就準備好爛在手裡吧,別指望賣出去害人了。”
“哦,另外,走的時候記得收拾好這滿地狼藉,礙我眼。”
話音落下,江宇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轉身大步流星走出了辦公室。楊丹看了李克琴一眼,然後連忙小碎步快速跟上江宇。
“姓江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李克琴面目猙獰,雙眼發紅,緊握著的雙拳青筋暴起,彷彿是連牙齒都要咬出血了。
一個靠著運氣好繼承了江海遺產的毛頭小子而已,還給臉不要臉,竟敢如此羞辱老夫?
此仇不報,他李克琴誓不為人!
“哐!”
憤怒的一腳踹在桌子上,然後往外走去。
然而他剛邁出去不到兩步,四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就攔住他的去路。
“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你們老闆的客人!”
看見這身強力壯的四人,李克琴臉色驟變,心底開始有些發虛。
其中一個保鏢冷冷的說了一句:“江董吩咐過了,讓你將撒地上的茶水打掃乾淨才能讓你離去,否則你將在這裡活動受限。”
說完,他目光又掃了一眼被李克琴踹歪的那張桌子:“另外,他還說,接待室內若是有什麼東西遭到損壞,全部按損一罰百賠償。”
“豈有此理!”李克琴氣得面孔扭曲,那江宇拿茶水潑自己,已經讓自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還讓自己收拾殘局。羞辱,這難道不是赤裸裸的羞辱自己嗎?
他喘著粗氣,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讓我拖地?簡直是痴心妄想!我李克琴,可不是一般人!”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有臉混跡於商界嗎?
李克琴的一舉一動正中保鏢下懷,他風輕雲淡的又補充一句:“江董還說過,你要是不從,那就讓我們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感化你。”
“哈哈哈哈……”李克琴聽見這話瞬間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不屑:“笑死我了,讓你們感化我?我該說江宇是天真呢,還是愚蠢呢?”
四個保鏢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向李克琴走去。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別亂來啊......”
李克琴見狀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幾分鐘後,鼻青臉腫還被打掉兩顆門牙的李克琴乖乖的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名貴西服擦著地板,再也沒有一絲桀驁不馴的包袱,顯然十分乖巧。
一邊擦,他一邊在心裡把江宇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並相續發毒誓此仇必報!
這就是保鏢們最擅長的說服方式——以德服人不管用就沿用物理超度法。
…………十分鐘後,李克琴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白松國際大廈。
“少爺,你……你這是出啥事了。”
路邊,一輛站在白色大G旁邊的司機看見這一幕大驚失色,連忙快步上前攙扶住落魄的李克琴。
李克琴板著臉一言不發,只是自顧自開啟車門,艱難的扶著腿爬了進去。
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咬著牙說道:“白松國際這邊江宇不識抬舉,必須給他點甜頭嚐嚐,被讓他小瞧了咱們,否則他如果還是不肯接手,那這批貨就真的爛我們手裡了!”
他隻字不提自己剛剛的尷尬處境,因為太踏馬丟人了。
氣沖沖結束通話電話,他對司機說道:“你都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你臉……”司機下意識的回答,剛說了幾個字就反應過來,連忙話鋒一轉:“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
“哼!嘴巴給我嚴實點,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快開車,帶我去最近的醫院。”
李克琴冷哼一聲,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腫起的嘴角,又是痛得一陣呲牙咧嘴,喘著大氣。
江宇,這可是你逼我的,我要讓你記住我今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