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情世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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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驚喜?什麼踏馬的叫驚喜?

驚喜就是讓你猝不及防卻又在情理之中,讓你欲罷不能。

隨著形勢的反轉,現在塞納和佩奇等人驚了,江宇卻在一旁津津樂道。

夏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讓他們一行人始終還在反思哪個環節出錯導致這出潰敗。

“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嗎……”佩奇看著江宇聲音嘶啞的反問道,額頭都滲出了密密麻麻黃豆般的汗珠。

江宇搖了搖頭打斷他,臉上帶著戲謔的說道:“那可是太看得起我這個無知的夏國人了,剛剛不還說我愚蠢嗎?現在我可不想再跟你談什麼條件。”

佩奇聽見這話臉色乍現慘白,因為剛剛口口聲聲用夏國佬羞辱了江宇。

“你們這群異國的大馬哈魚能埋在我們夏國的壯麗山河下,已經算是夠幸運了,做人呢,你可以臉皮厚過城牆,做狗呢,你就得知足。”江宇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風輕雲淡的向眼前眾人說道。

塞納雙目通紅,咬牙切齒道:“自大的GOD,柯爾曼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死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來向你索命!”

“放心吧!索我的命,那大可不必,他們要是再來找我,我一樣會送他們去地獄陪你們,讓你們在無盡的煉獄中好好團聚,畢竟在我們夏國有句老話,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不能少了誰。”

“我這個人生來就不可一世,見不得渣滓的悲慘消亡,我就不看你們的慘狀了,趕緊送他們歸西吧!”

話音落下,江宇轉身瀟灑離去,帥氣的他從不回頭看一眼自己早已拋之腦後的繁瑣事。

繼續向著江家村走了有兩百米左右的樣子,後方就響起了一陣劈里啪啦的炮仗聲,摻雜著的是一聲聲哀嚎聲,驚起林間一片飛鳥,只有幾隻餓了幾天的烏鴉在枝頭短暫停留後,朝著那帶點“腥火氣”的方向飛去。

幾分鐘後,一切似乎又恢復到了那獨屬於荒野山村的寂靜,無它,只是這塵世間又少了幾份喧囂。

江宇停下行進的步伐,雙手合十,緊閉雙眼默哀幾秒,願地獄沒有硝煙,阿門!

怪不得自己新身份叫做GOD,仔細想想自己確實是很“仁慈”了吧。

......

與此同時,大風縣的一把手李剛從市裡的朋友那裡得知了白松國際董事長江宇低調回鄉的事情。

他覺得這是個不能錯過的好機會,當即帶上了縣政,府的人坐車前往江家村見江宇。

畢竟就算從江宇指甲縫掘出一絲泥,那對整個大風縣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注資啊!

大風縣實在太窮了,想招商引資卻根本沒人踏足,在他們看來江宇這個土生土長的大風縣人多少也願意為家鄉發展做出點貢獻。

就算不在這裡投資發展產業,那怕是捐座希望學校,抑或是修條公路也好啊!畢竟想致富,先修路,還有就是教育能改變家鄉發展,拉高整個地區綜合素質水平。

......

畫面一轉,江宇走了大概三十分鐘,江家村已經是遙遙可及,看到兩旁的農田裡不少人都還在忙碌著,想必家鄉還是和往日無異,自己的到來會不會驚起什麼大的水花呢?

“喲,小宇回來了,這是放五一了吧,難得回來一趟啊!”

“是啊,二大爺,你身體和前些年比,只好不差呢!”

“不愧是在城裡做生意的人,這穿著行頭看起來混的是風生水起呢。”

一路上不少人都和江宇熱情打著招呼,遇到長輩江宇也是主動問好,絕不刻意擺架子,更多的是和鄉里鄉親打成一片。

江家村一共就七八十戶人家,因為大家都姓江,所有多少都有點沾親帶故,自己自然是不能招搖過市。

江宇家在村尾,相比較村頭唯一的張燈結綵,這裡更多的是僻靜無聲,後山種有一大片綠油油的松柏,風景還算不錯。

“大哥,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當初爸去世的時候你們就不管不顧,連喪事都是我們一手操辦的,那時候你們連來都沒來一趟,你們也都說了爸留下的老房子歸我們所有,現在過來鬧平分,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剛走到門口,江宇就聽見了母親薛豔憤憤不平的聲音,整個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小豔,你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誰能想到會有大老闆來我們這種破地方搞養殖場呢?爸的老房子拆遷,我們再怎麼也得分點好處吧,更何況口頭協議可不算數,白紙黑字才是硬道理。”

“是啊,這拆遷款我們得平分……”

緊接著就是一陣更加雜亂的爭吵聲,江宇皺著眉頭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只見堂屋裡坐滿了人,有自己的父母,還有大伯二伯一家人。

此時一群人正爭得面紅耳赤,鬧得不可開交,眾人看見江宇回來了,都是下意識的先停止了爭吵。

“小宇,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們打個電話,你看看我連飯都還沒煮,你一定肚子餓了吧!”

“是啊,你小子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我好去鎮上買點好酒好肉招待你啊,難得回來一趟不是。”

江宇的父母最先反應過來,兩人都是欣喜若狂的跑出了堂屋,伸手去接他手裡提的行李。

“喲,咱村的大學生回來了啊,這上過大學還真就一樣了,至少打扮得是有幾分人模狗樣了。”

就在此時,一道陰陽怪氣的嘲諷聲打斷了一家人相逢的喜悅氛圍。

江宇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他大伯江文的兒子,也是他的堂哥——江東。

江東小學畢業就出去打工了,自己在縣裡當了個小包工頭,相比較同村的其他打工人,一年收入也還算是可觀的。

“呵呵,大哥,看他手上的表挺漂亮,那個地攤上買的假貨,大城市就是不一樣,連假貨都這麼漂亮了,江宇,我給你拿十塊錢,下次回來也給我帶一塊表怎麼樣?”

另一個年齡稍小點的青年也是跟著附和,看向江宇的目光充滿了不屑和嘲弄。

他是江宇二伯江遠的兒子,也是江宇的堂哥,叫江昭,看著西裝革履,冠冕堂皇的,其實就是在縣城裡賣保險的小業務員。

江昭和江東都看不起江宇,其實江宇知道他們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自己能上過大學,還是全省最好的大學,如今又做了生意。

有的人就是這樣,自己做不到就想讓別人也跟著吃癟,別人做到了他就更加眼紅了,吃不到葡萄盡說葡萄酸。

“你們兩個臭小子在這兒說什麼呢,再貧一句嘴試試。”

江天沉著臉呵斥一聲,他寬厚老實不喜歡斤斤計較,但對自己的兒子江宇卻是格外維護。

“哼!”江遠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老三,你這麼大火氣幹什麼,小東和小昭說的不對嗎?上個大學有什麼用,反而浪費錢,看看他們都已經開始在往家裡寄錢了,你家小宇卻還是在城裡擺攤吧,我沒說錯。”

“就是,我家小東一年能掙十幾萬呢,你們家江宇呢?”江宇的大伯母鼻孔朝天,一臉得意炫耀模樣。

江響也是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們家小東可是跟縣裡的大領,導一起吃過飯的人,我就納悶了,你們家江宇有這個本事嗎?”

“大哥,他們家江宇別說是掙錢了,還在花錢呢,也不知道上大學學了個什麼玩意兒。”江宇的二伯母翹著二郎腿,嘴裡磕著瓜子,陰陽怪氣的補充一句。

江天和薛豔都是被他們這話氣得臉色鐵青,畢竟他們可是一直把江宇視為自己的驕傲,一直都指望江宇有一天能光宗耀祖。

江宇沒有搭理那幾個鼠目寸光的“親戚”,而是看著自己的父母問道:“爸,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進門就聽到你們討論拆遷款的事,你快給我細細說來。”

“還能是什麼事……”薛豔禁不住嘆了口氣,一臉憤憤不平的說給江宇聽。

江宇爺爺去世的時候,江響和江遠都是半推半就的誰也不肯花錢操辦這喪事。

最後江宇的父親江天實在看不下去了,再拖的話,他爺爺就不會瞑目了,一氣之下自己掏錢操辦了喪事。

因為出錢出力都是江天,所以江宇爺爺留下的老房子也就歸他了,這都是江響和江遠親口承認過的,反正那破房子也值不了幾個臭錢。

沒想到今年卻有城裡的大老闆要來這裡搞養殖場,那間老房子正好擋住了場地,所以對方願意出錢拆遷,現在也正是協商拆遷款的時候。

錢雖然不多,但也有十幾萬呢,這錢就跟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般。

江響和江遠這下子按捺不住了,三天兩頭上門鬧一場要求平分這得來不易的拆遷款。

今天還各自都把兒子從縣城喊回來給自己撐腰了,所以才有了江宇進門時看見的這一幕。

佔便宜這事,還是不得不服那些鼠目寸光的“長輩”,玩得一手窩裡橫,顯然還是證明了那句話,有錢人的生活都一樣,窮人的生活各有各的樣啊!?世間百態冷暖,只要和利益掛鉤,你會看到很多平日見不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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