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新添守門人。(1 / 1)
江宇正在釣魚。
這次是真的釣魚,不是釣魚執法那個釣魚。
月光湖在新陽市十分出名,更出名的是湖中的優質魚,其肉質鮮嫩,還帶著一股淡淡地幽香。
江宇正帶著安然和楊丹坐在湖邊的小板凳上釣魚。
難得兩個女人同時陪著他出門,當真是令人心曠神怡啊。
楊丹在安然面前顯得有些拘束,但三人之間的關係太過親密,所以相處得還算愉快。
湖邊到處都是釣魚的人,實則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江宇的保鏢。
不遠處,阿呆和阿瓜還帶著一群保鏢在四處溜達著,注意力卻都是集中在江宇身上。
一旦發生什麼意外,能保證他們第一時間作出反應護住江宇。
“怎麼回事,怎麼今天一直釣不到魚呢?”
安然皺著小鼻子說道,她都坐了快半個小時了,卻一直不見有魚上鉤。
“可能是你運氣不太好。”江宇嘴角抽搐著解釋了一句,瞪了湖裡的白朵一眼。
仗著只有江宇一人能看見自己,白朵簡直是為所欲為,就這麼一絲不掛的湖裡洗澡,凹凸有致的嬌軀游來游去,宛如一條美人魚。
每次有魚要去咬安然和楊丹的鉤,她就潛入水底把魚抓住,掛在江宇的魚鉤上。
所以,才半個小時,江宇就釣了小半桶的魚。
江宇瞪白朵一眼,意思就是讓她把衣服穿上從湖裡滾出來。
瑪德,害得老子釣個魚都心潮澎湃的。
白朵吐了吐舌頭,赤著玉足從湖裡走到江宇面前,慢條斯理的將紅裙給穿上了。
“嗡嗡嗡……”
就在此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阿呆等人看似一副隨意的樣子,其實都已經把注意力放在了那輛開過來的奧迪身上。
車停穩後,王恆和白陽從上面下來。
王恆指著江宇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道長,那個釣魚的就是江宇。”
白陽沒有說話,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陰氣,閉上眼睛,掐了一個手印,嘴裡唸唸有詞,然後再次睜眼,一眼就鎖定了江宇身後正在給他捏肩的白朵。
白陽臉色一變,這鬼不僅能白天現身,竟然還是實體並非魂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朵也心中有感,回過頭看了一眼,看見一襲道袍的白陽之後嚇得花容失色,不禁驚呼一聲。
因為她從白陽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令她心驚膽顫。
“怎麼了?”江宇問了一句。
安然和楊丹面面相覷,不知道他是在跟誰說話。
白朵指著白陽說道:“主人,那個人很厲害,他能看見我。”
江宇扭頭,目光落在了白陽和王恆身上。
“王恆?”安然也看見了王恆。
白陽道長冷冷的看著江宇:“小子,蓄養惡鬼傷人,其罪當誅,等我收服此鬼,再找你算賬。”
主要是抓鬼,順便收拾江宇幫王恆父母報仇了。
“江宇!你害我父母姐姐入獄,今天我就要讓你血債血償!”王恆指著江宇咬牙切齒的說道,彷彿恨不得撕了對方。
安然一臉懵逼:“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宇笑了,看著王恆淡淡地說道:“原來王梅是你姐姐,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這一家子都挺奇葩的。”
“白陽道長,還請您出手。”王恆看著白陽道長說道。
江宇雙眼微眯:“你就是白陽道長?”
“不錯,正是貧道!”白陽道長臉上露出自傲之色,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宇:“既然你知道貧道的大名,我就勸你還是快快束手就擒,否則別怪貧道心狠手辣。”
江宇輕笑一聲,回過頭繼續拋鉤釣魚,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沒事找事,多管閒事的人,一般都容易短命。”
他還想抽時間去見見這位白陽道長呢,沒想到對方先送上門來了。
不過,看來兩人的初次見面註定有些不太愉快。
“哼!你也敢威脅我?真當貧道的道法是吃素的不成?”白陽冷哼一聲,不屑一顧,手掐法訣,口唸咒語……
然後,他的身體就僵硬了。
因為一眼望去至少有十幾把手槍對準了他,黑洞洞的槍口讓人頭皮發麻。
“啊!”
這一幕把幾個來釣魚的遊客嚇了一跳,一個個臉色發白,瑟瑟發抖,卻沒一個人敢跑。
王恆早就懵了,他做夢都沒想到江宇那麼怕死,出來釣個魚帶尼瑪這麼多保鏢,還配了槍。
一時間,他臉色慘白,雙腿都微微顫抖,心中惶恐不安。
江宇一邊靜等著魚兒上鉤,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把白陽道長請過來。”
“走吧。”阿呆毫不客氣的將槍口抵在白陽道長腦門上。
白陽道長額頭冷汗直流,喉頭滾動,一步步走到了江宇面前。
江宇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不喜歡仰著頭跟人說話,脖子酸。”
“砰!”阿呆抬起一腳踹在了白陽膝蓋上。
白陽膝蓋受痛,身體失衡,直接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他剛想起身,阿呆的槍口直接塞進了他嘴裡,他瞬間安分了,乖乖的跪著一動不動。但心中已經是怒火沖天,他走到哪兒不是被人奉為座上賓,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江宇淡淡地說道:“你的道法不是很厲害嗎?嚇唬嚇唬鬼也就夠了,你嚇唬我?當我是嚇大的啊!”
白陽心中怒火沖天,屈辱無比,可是卻又很慫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江宇丟下了魚竿,第一次用正眼看白陽,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當著我的面要打我的寵物,還要連我這個主人一起收拾,你怎麼不上天呢?”
“道長,時代變了,要不然我們試試,是你的道法厲害,還是我的子彈厲害如何?”
感受著江宇的手拍打在自己臉上,白陽道長又驚又怒:“唔唔唔……”
因為槍口還塞在他嘴裡,他只能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
江宇揮了揮手,阿呆將槍拿開。
白陽咬著牙盯著江宇:“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江宇笑了,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來給我當守大門的如何?”
“你……”白陽道長勃然大怒,但想到自己的處境,他又只能強壓下怒火:“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世界很大,有錢,不代表你就真無所畏懼了。”
“但有錢,可以絕大部分問題,你說呢,白陽道長?”江宇笑眯眯的看著白陽道長,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信不信,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的白陽觀消失,讓你傳承斷絕,灰飛煙滅。”
他語氣平靜看似不溫不火,但卻充滿了殺伐之氣,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霸道和囂張。
白陽道長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機籠罩著自己,他口乾舌燥,目露驚駭的看著江宇。
他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毛頭小子,身上是怎麼聚集這麼強烈的殺氣的,他手上到底是染了多少鮮血?
與此同時,他也敢肯定,自己要是敢說個不字,恐怕下一秒就會被人綁上石頭沉進湖裡餵魚了。
權衡利弊下,他只能聲音乾澀的說道:“好,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嘛,你來找我麻煩,我卻心胸寬闊的放過了你,你得懂知恩圖報。”江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話音落下,一臉溫和的拍了拍白陽道長的臉:“來,先學聲狗叫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