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咬牙切齒。(1 / 1)
“這死得也太慘了吧,我親眼看見被撞飛的。”
“是啊,那司機怎麼開車的啊,反覆碾壓了兩次,和故意殺人有什麼區別!”
“唉,這老人家太倒黴了……”
江宇他們趕到車禍現場的時候,現場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四周圍觀的民眾在議論紛紛。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江宇帶著白朵和伍全等人一起擠開人群來到了警戒線內。
只見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側停在路邊,不遠處是一具屍體,正是蘭剛的老父親。
救護車就在外面,不過趕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死透了,所以就並沒有移動屍體,儘量保護現場的完整性。
“伍隊。”
現場負責的警官迎了上來和伍全打招呼。
伍全一言不發,走到屍體面前看了一眼,臉色陰沉:“肇事司機呢?”
“司機已經控制住了。”警官話音落下,回頭招了招手:“把司機帶過來。”
兩個警察帶著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中年人瘦得跟猴一樣,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雙眼深深的凹進去了,腳步虛浮,雙眼迷離,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只看這個狀態,所有人腦子裡都劃過一種猜測。
伍全冷著臉說道:“吸過?”
“查過了,有五年的吸毒史。”警官證實了他的猜測。
肇事者一臉傻笑的看著伍全:“你抓我吧,你槍斃我吧,我不想活了,我早就不想活了。”
“瑪德混蛋!”伍全怒罵一聲,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提了起來:“王八蛋,你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很明顯,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天生一副暴躁性子。
肇事者一臉茫然:“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撞死人了,我沒錢賠,我願意坐牢,我自首。”
“去尼瑪的!”伍全肺都要氣炸了,如果不是因為身上這身衣服,他絕對會一拳砸對方他臉上。
毒狗,他最討厭的人之一,因為毒最害人,每年有多少緝毒警犧牲,都是因為這些碰毒的畜生。
“把他帶回局裡。”警官連忙讓人將肇事者帶走,以防伍全情緒失控動手打人。
畢竟警察動手打人,那事情可就大了,嚴重點,伍全說不定都得直接扒衣服下崗。
伍全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燥熱的心情,看向江宇:
“江先生,你怎麼看?”
之前負責維持現場的警官有些好奇的看了江宇一眼,不知道這傢伙什麼來頭,居然讓伍全這麼客氣,還主動請教。
“怎麼看?用眼睛看。”江宇風輕雲淡的說道。
伍全苦笑一聲:“江先生,都這個時候了,就別開玩笑了,我實在是笑不出來。”
“我肚子餓了,先去吃飯吧。”江宇卻是答非所問,然後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對了,通知成太平,我到江東了,讓他滾來見我。”
太平集團再牛逼也是在江東市有點影響力而已,比起白松國際這種大公司還是差了些段位。
白松國際作為新州省的龍頭企業,毫不誇張的說一句,江宇就是新州省的商界扛把子。
他一句話,可以讓無數人明天就沒有飯吃。
他一個決定可以讓許多所謂潛力巨大的公司一夜之間倒閉關門。
他心情一好,一抬手也能扶起一家原本微不足道的公司從此白松直上。
所以江宇壓根兒沒把成太平放在眼裡,一個弟弟而已。
他只有一天時間,所以就一天搞定,不會多在成太平身上浪費一分一秒鐘。
隨著江宇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是懵逼的看著江宇,滿腦子的黑人問號。
這傢伙誰啊。
這麼牛逼,一開口就讓成太平去見他,用的還是滾字,這麼囂張的嗎?
然而更讓他們蒙逼的還是後面。
只見他們那位一向脾氣火爆的伍隊居然點點頭說了一句:“好的江先生,我肯定通知他。”
“姓江?”
他們這才第一次注意到了這個姓氏,再看著江宇那張有些熟悉的帥臉,有人已經認出了他。
是你,江大師!
……
太平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成董,都辦妥了,那老頭已經涼的不能再涼了。”
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青年滿臉諂媚的看著老闆椅上的成太平。
成太平冷哼一聲:“瑪德,老東西,敢報警,敢告我,真當老子是泥捏的不成,蘭剛啊蘭剛,可惜了,我本來打算放過你那老不死的爹,可誰讓他不聽你遺書裡寫的,非得不知好歹呢?”
不錯,成太平之所以能逼得蘭剛自殺,就是從蘭剛的父親和他那對龍鳳胎兒女身上入手的。
他給了蘭剛兩個選擇。
一,他送蘭剛的父親和他那對龍鳳胎兒女歸天。
二,蘭剛自殺,一切到此為止。
蘭陽選擇了第二條,所以他死了,還特別在遺書裡寫了他是自殺與其他人沒有關係。
“呵呵,成董,您已經夠仁慈了,畢竟您不僅出錢給蘭陽辦葬禮,還要花心思養他老婆呢,蘭剛泉下有知也會感謝你的。”金邊眼鏡青年覥著一副噁心的臉拍著馬屁,看其熟練程度,簡直這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哈哈哈哈,說得不錯,我對蘭剛是仁至義盡了啊。”
成太平哈哈大笑了起來,心情暢快,還舉一反三的說了一句:“我要是不花錢養著他老婆,他那對兒女就得餓死,算起來,我這是救了他們一家呀。”
這厚顏無恥的程度簡直是無人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說的沒錯,所以老闆您仁慈無雙嘛,是那蘭剛身在福中不知福而已。”金邊眼鏡青年附和著成太平,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叮叮叮叮……”
就在此時成太平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金邊眼鏡青年問了一句:“成董,怎麼了?”
“伍全的電話,你說這傢伙怎麼就跟條瘋狗似的緊咬著我不放呢,抓住我對他有什麼好處嗎?”成太平一臉不解,他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死心眼的蠢貨。
金邊眼鏡青年說道:“那您還是接一下吧,看看他說什麼。”
“喂,伍全,什麼事。”接通電話,成太平囂張的直呼其名,然後緊接著他臉色就變了,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哐!”
他力氣很大,手機瞬間是四分五裂。
金邊眼鏡青年連忙問道:“成董,怎麼了,伍全那傢伙又說什麼了?”
“這次不是他!”成太平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松國際董事長江宇來江東了,讓我滾去見他,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他特別咬重了那個“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