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信任?(1 / 1)
“遵命!”
當下,莉諾兒點點頭,轉身瞥了一眼陸言,邁步離開了此地。
陸言眉頭微皺。
身為一名五星法師,面對著這位白衣老者,竟然會這般恭敬?
“敢問前輩,便是焰焚族族長?”
吞了一口唾液,陸言拱手問道。
“諸位遠道而來,無非想要借我焰焚族一臂之力,剷除慕容家族。”
那白衣老者依舊閉著雙眼,聲音淡雅,卻透著一股威嚴之感。
陸言點點頭,道:“前輩所言極是,但除此之外,我們也希望能夠幫助前輩治療焰毒之症。”
“可據我所知,你們在到達百嶽峽谷之前,便已經擊殺了我焰焚族的大長老,以及一眾弟子,不是嗎?”
那白衣老者聲音微微冷冽了幾分,那周身一道道靈力驟然凜冽了起來。
洛靈心美眸一變,迅速抬手將陸言攔在了身後。
“前輩都已經知道了?”
陸言眉頭微蹙,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老夫雖是於此地閉關多年,但是對於外界發生的點滴之事,皆能瞭如指掌。”
那白衣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一道驚人的光芒迸發開來,“諸位既然明知得罪了焰焚族,卻依然敢來,難道,就不怕我焰焚族追究下去嗎?”
“大長老死有餘辜,若非對方率先欺凌弱小,我們也不會這般對待。”
陸言淡淡開口,一臉沉重道:“即使前輩想要追究,我們也絕不會因此相讓。”
“何況,以我們的實力,想要拿下前輩,也並非難事。”
“真是不小的口氣。”
那白衣老者悠然一笑,轉頭看向陸言,打量一番過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陸家的後代,氣質果然不同凡響。”
“其實老夫知道,倘若老夫今日追究下去,你們勢必會對老夫出手,從此親自統帥焰焚族,而以老夫的修為,恐怕也絕非兩位女子的對手。”
洛靈心看了一眼神裡欣晴,美眸閃過一絲冷淡。
自從發現了神裡欣晴內心深處的動搖之後,洛靈心心中莫名疏遠了對方一些。
甚至泛起了幾分警惕。
“既然前輩也都清楚,又何苦這般為難自己?”陸言聳了聳肩,義憤填膺道:“何況,那大長老本身也並非好人,更不是善茬,倘若此人依舊活著,勢必會為此帶來巨大的災難!”
“倘若沒有猜錯,前輩當初應該也並非願意留在這裡。”
“想必,前輩也是因為大長老的威脅之下,被迫留守以此吧?”
面對著陸言的質問,那白髮老者深吸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以來,那白髮老者中的幾乎從未離開過此地半步。
畢竟自從大長老掌管長老閣,儘管讓得焰焚族大不如前,但是依然讓得族長無話可說。
而他身為族長,無疑也要遵守。
“與我們合作,對於焰焚族而言,也並無壞處。”
陸言拍了拍胸脯,一臉正色道:“至少將來若是剷除慕容家族,慕容家族的修煉資源,我們也能夠儘量贈予你們!”
“你們年紀輕輕,卻想要與這般巨石抗衡,就不怕以卵擊石,一無所獲嗎?”
那白髮老者淡淡的斜睨著陸言,“要知道,那慕容家族在滄靈界內,也有極長的底蘊,因此,根本不會因為我們的聯手,而輕易認輸!”
“還請前輩放心,此事我會進行細緻的計劃!”
“丹藥呢?”
那白髮老者盯著了陸言,聲音中卻微微低沉了下去。
“還請前輩過目。”
陸言微微一笑,迅速將一個翡翠玉盒拿了出來,放在了對方面前。
隨著玉盒開啟,一抹散發著點點光芒的丹藥,赫然映入了那白髮老者的眸子之中。
“如此濃厚的氣息,已經將近五階丹藥了嗎?”
那白髮老者眉頭一皺,感受著那股浩瀚的靈力,頗為驚訝。
即便是放眼焰焚族之中,想要找到一名如此恐怖的煉藥師,也並非人頭攢動。
“這可是我們耗費了巨大的力氣,方才尋到的。”
陸言擦了擦額頭冷汗,一臉無奈。
而實際上,即使沒有告訴對方,等到對方見到那封信箋,想必也能猜到對方。
“你們能為老夫這般操心,老夫倒是頗為感謝。”
那白髮老者服下丹藥,隨著周身的靈力漸漸凝聚起來,蒼白的臉色隨之閃爍著一絲血色。
顯而易見,隨著焰毒症的痊癒,對於對方而言,也是逐漸恢復了幾分力量。
毫無疑問,對方身為焰焚族長,修為與實力層面上,無疑均是有些強悍。
只不過後來被大長老關押至此,加之焰毒症的擴散,才導致對方並未展露過自己的實力。
“只要前輩答應和我們合作,之後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能如此幫助前輩。”
陸言淡淡一笑,畢竟這種能夠輕鬆買來的修煉資源,對他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合作一事,老夫可並未妥協。”
那白衣老者猶豫了一下,畢竟對於陸言幾人依然充斥著難以置信。
雖然如今已經得知了陸言的身份,以及陸言幾人的目的,但是那慕容家族身為滄靈界的龐然大物,即便是以現如今的焰焚族,也是不敢輕易出其鋒芒。
“哼,還是讓我來吧…”
洛靈心咬了咬銀牙,掌心之中掠起一道森寒氣息。
陸言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連忙拿出了一封信箋,道:“當初那傢伙可是專門為我們寫了一封信的,或許能夠派上用場。”
洛靈心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收斂了幾分森冷。
“前輩,這是您的朋友,讓我們轉交給您的信箋,還請過目。”
陸言來到那白衣老者面前,這才將信箋遞給了對方。
那白衣老者咬著牙,也是默默的收起了信箋。
“哼,你真的認為,對方會單純一封信箋,而輕易答應我們?”
洛靈心輕哼一聲,對於陸言的草率,有些無奈。
“如果他真的不願合作,也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陸言聳了聳肩。
“哼,說到底,你也是並不信任對方?”
陸言輕笑一聲,有些無奈。
畢竟曾經他也並未接觸過對方,對於此人,他依然保持幾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