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1 / 1)
“嗯?我沒看錯吧?他竟然是會長?”
當保安在系統中輸入陳玄的身份證號碼後,他瞬間開始懷疑人生。
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細拿著身份證和陳玄本人的長相對照一番後,保安最終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眼前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少年,就是這個單位最高的官員:東海市修真協會的會長!
“對不起會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不要怪罪!”
活了幾十年的保安也算是個有眼見的人,當得知陳玄就是會長的時候,態度立即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十分恭敬地將身份證還給陳玄後,彎著腰對他說道。
“沒關係的,大叔,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陳玄根本就沒有要怪罪保安的意思,笑著對他問道。
“當然可以,您請!”
保安立即開啟大門,十分恭敬地對陳玄說道。
“麻煩大叔了。”
陳玄笑著對保安點點頭,然後朝著景區內唯一的一座高大現代化建築走去。
來到修真者協會辦公樓下,陳玄看到這裡有一個綜合辦事視窗,在辦事大廳中,幾個穿著西裝的業務員正圍在一起閒聊。
“哎,你們聽說了嗎,我們東海市修真協會的正副會長的人選到現在還沒有公佈,據我家老頭說,競爭這兩個位置的人太多了,上面一時半會還沒有拿定主意呢!”
一個盤著丸子頭,看起來就很有江南水鄉韻味的女人對同事說道。
“我真搞不懂,為什麼打更人那邊的架構全部都搭建好了,修真協會的領導班子還沒來。”
“還有,在沒有領導班子的情況下,我們東海市修真協會居然還能正常運轉,也真是奇怪呢!”
另外一個說著一口流利普通話的女孩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可不是嘛,據說我們現在的直屬管理機構,都是南山市那邊的官員,真是奇怪,為什麼過去這麼久了,我們還是見不到東海市本地的領導。”
“咳咳。”
正在這個時候,穿著十分隨意的陳玄走進了辦事大廳,輕輕咳嗽了一聲。
幾個女孩聽到咳嗽聲,還以為是自己的領導過來視察工作了,連忙停止了閒聊,手中握著各種報表資料,假裝正在討論工作。
但是當她們看到陳玄之後,原本緊張的心情立即變得煙消雲散。
“小弟弟,請問你要辦理業務,還是來找你家大人的?”
一個業務員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對陳玄問道。
“我不是來找大人,也不是來辦理業務的。”
陳玄看了業務員一眼,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要都不是的話,小弟弟還請你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工作哈。”
業務員一聽這話,立即開口催陳玄離開。
“不好意思,我暫時還不能離開,因為我要在這裡見一個人。”
“我想問一下,會長辦公室怎麼走的?”
陳玄臉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對眼前這個讓自己離開的業務員問道。
“小弟弟,你打聽這個幹什麼,我們這裡是修真協會,不是遊樂場,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是早點回家吧,免得你家裡人著急。”
見陳玄遲遲不肯離開,女孩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因為,我就是會長啊。”
陳玄說完,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然後遞給女孩,淡淡地對她說道。
“你就是會長?哈哈哈,小弟弟,這個笑話可是一點都不好笑,你還是趕快離開吧,我們這裡可不是學校,沒有精力和你開玩笑的。”
女孩看也不看陳玄的身份證一眼,便將後者的身份證丟在一旁,示意他趕快離開。
“好吧,希望你一會還能笑得出來。”
見女孩這副態度,陳玄也懶得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水華的電話。
“喂,水華,我現在到修真協會了,正在辦事大廳這裡,你現在過來一趟吧。”
電話那頭,水華聽到陳玄的吩咐後,立即暫停了手中的會議,屁顛屁顛地就下樓到辦事大廳找陳玄去了。
很快,水華便帶著自己手下的甘城,米田,莊楊,狄四,貢左五大得力干將在辦事大廳找到了陳玄。
“您就是陳玄會長吧?”
作為一個修真世家的修煉者,水華對陳玄的事蹟早有耳聞。
當初陳玄憑藉著一人一鳥擊潰了異界修真者的事情,在江南,甚至是整個九州國修真世界都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大家沉浸在藍星好不容易靈氣復甦,自己終於可以踏上傳說中的修真之路,開始嘗試進入煉氣期的時候,陳玄就已經是煉氣期大圓滿的實力了。
真不知道,給陳玄一些時間,他的實力究竟會變得有多強。
所以,哪怕陳玄年輕到就像一個普通高中生,水華也絲毫不敢對其有半點不敬。
“正是,水華,辦事大廳這邊是誰在負責?”
見到水華之後,陳玄略一皺眉,立即對他問道。
“會長,辦事大廳這邊是南山市修真協會總部的官員在負責管理,等你上任之後,他們就歸你管理了。”
水華搞不清楚為什麼陳玄對辦事大廳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興趣,便如實對他解釋道。
“很好,現在我已經上任了,老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我的第一把火就是整頓辦事大廳。”
“你們幾個,上班的時候聊一些和工作無關的內容,對待辦事大廳的普通人毫無尊重和耐心,所有人都給我寫一千字檢討,要是內容不夠深刻,到時候還要返工。”
就在剛才水華確認陳玄的身份就是東海市修真協會的會長時,辦事大廳的幾個女孩臉色瞬間就嚇到慘白。
現在一聽陳玄只是讓她們寫檢討,大家反而鬆了口氣。
她們還以為陳玄會讓自己捲鋪蓋滾蛋呢。
看來這個新來的會長,確實是一個好領導。
“對不起會長,我們知錯了!”
幾個業務員立即緊張地從工位上站了起來,低下頭,就像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一樣,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