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血刀客(1 / 1)
嗡!
眾人腦袋裡邊嗡嗡作響,眼睛與那顆詭異豎瞳對視在一起,雙眸漸漸渙散,心裡邊的煩躁突然消失,轉而就像是身處溫柔鄉,醉生夢死,快速失去自我意識。
陸冬心頭大憾。
但卻並未同其他人一樣,而是心底裡壓抑已久的瘋狂進食的慾念越發濃烈,看向詭異豎瞳的瞳孔,就像是盯著美味佳餚,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貪婪的口水!
越來越餓,
體內在原始的食慾讓他徹底瘋狂!
腳下向前邁出。
正欲狂奔向詭異豎瞳之時。
周祿厲聲暴喝,眾人精神一陣,瞬間從被控制的狀態中甦醒過來,全身一軟,頓覺冷汗直流,尤以陸冬最甚,胸膛劇烈起伏,後怕不已。
剛剛要是暴露出來吃邪祟的能力。
恐怕身邊諸位同僚便會立即倒戈相向。
那等後果,將不堪設想!
孫同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右手猛地將手中長劍反握,直插入地下,穩固晃悠悠的身體,將目光從詭異豎瞳挪開,厲聲喝道,
“艹,差點兒中招了!”
“小心,又是控制人心的邪祟,比人面豆強大數倍不止!”
周祿雙瞳劇烈燃燒火焰,一切邪祟在他眼中皆無所遁形,此時的詭異豎瞳雖說只是一個對視便已讓眾人陷入迷惘,但對於他而言,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五階武人。
當真是不凡。
“他NND,今天真憋屈,連邪祟幕後黑手都沒有找到,差點兒被一顆眼珠子給控制住,晦氣死了!”
孫同瘦瘦小小,可開口罵罵咧咧的,儼然一副老油條的模樣。
“我們完全是被牽著鼻子走!”
陸冬沉聲道。
原本加入臥虎衛是為了提升實力,從而擁有更強的保命手段,後來則是更多的為了解決自身詭異的能力。
他害怕自己會越來越不受控制。
吃邪祟增強實力,
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修者能夠具備的能力。
但對於他而言。
最想做的事,還是斬殺邪祟。
在這混亂的世界,總是想要做些事情。
但接連被幕後黑手牽著鼻子走。
對自己好的荊娘又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讓他感到無比憋屈,壓抑的戰鬥慾望,越發凝重,一旦爆發出來,恐怕連他都剋制不住!
其餘候補臥虎皆是面露難言。
頭一次外出歷練。
雖身為臥虎,但都不過是個雛。
哪裡想過遭遇這等險境。
一時間,候補臥虎心頭戰意越發消散。
繼續下去,恐已徹底喪失戰意。
“哼,詭異豎瞳,看我一劍斬之!”
周祿見狀,盡顯身為臥虎校尉之冷靜,手腕一抖,修長劍身錚鳴作響,手指在劍身劃過,原本閃爍幽幽寒光之長劍頓時宛如烈火焚燒,赫然間化作一柄烈火劍!
劍氣橫斬而出,
激盪出一道刺目火光,
劃過叢林,
一劍落下,
詭異豎瞳被應聲斬過!
眾人吃驚不已,皆是感嘆於周祿之實力強橫,尤以陸冬最甚,急忙望去,突然神情一沉,詭異豎瞳消失不見,一道人影,伴隨著窸窸窣窣聲響起,朝著眾人緩步走來。
“好強的烈火劍氣!”
人影口中,絲毫不吝嗇於讚美周祿。
“裝神弄鬼,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孫同站穩身子,眼見背後真兇露出真容,頓時將憋屈的氣全都撒到來人身上。
但見來人,
一襲粗布麻衣被鮮血染紅,頭戴一頂蓑帽,雙臂懷抱身前,手中握著一柄大刀,緩步而來,破具一副江湖刀客之像。
抬起頭來,那是一張長滿絡腮鬍須,眼神堅毅,尤其是嘴角一道咧到耳朵根的刀痕,讓他看上去肅殺之氣十足。
僅僅站在那裡,
不由讓人心跳加速,
周身被血氣籠罩,頗為難受!
此人之殺氣,已具備實形!
“我不是他的對手,老大,交給你了!”
孫同雖是戰鬥瘋子,但深知自己有幾斤幾兩,血衣刀客一經露出真容,他已然明白不是其對手,抽出長劍,毫不猶豫退到周祿身後。
陸冬一怔。
這小子,挺有意思。
“看什麼看,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陸冬緊抓荊娘,不由失笑。
孫同之灑脫爽快,倒是別具一格。
“有意思。”血刀客看著周祿,右手握住刀柄,從刀鞘將長刀抽出,錚鳴作響,露出一柄沾滿鮮血之長刀,血液如剛剛沾上,血液欲滴,血腥肅殺之氣四溢!
“血刀邪修!”周祿冷聲。
邪修!
眾人驚呼。
邪祟橫生,除開嗜血之邪祟,便是以邪祟功法修煉之邪修,正如面前之血刀客,那柄血液不幹,如同鮮血凝鍊而成之血刀,
想要將之煉成,
刀身所粘之鮮血,
少說都有上百人之甚!
此等邪修,比之邪祟有過之而無不及!
臥虎衛對其,必殺之!
“邪修?”血刀客搖搖頭,神情堅毅,出口質問,“愚昧無知,何為邪修?我刀所殺之人皆是大奸大惡之徒,刀身所沾之血,無一無辜之人,莫非在你眼裡,這便是邪修所為!”
血刀客言辭鑿鑿,
頓時令所有人陷入沉思。
此人之言,讓人一時難以判斷。
周祿同樣剛正不阿,烈火劍熊熊燃燒,火光四溢,焚燒虛無,高聲反駁,“邪修就是邪修,不管你殺的是不是惡人,可你用的,全都是邪祟的力量,遲早有一天,連你自己都不清楚,手上血刀沾的是惡人的血,還是好人之血!”
血刀客沉吟片刻,血刀直指周祿,灑脫開口,“既然我們誰都說服不了對方,何不手底下見真章,我倒要看看,臥虎校尉,有何不凡之處!”
說罷,兩人登時戰到一起。
霎時間刀光劍影,好不激烈。
血刀客手中血刀極為詭異,大踏步上前,血刀朝著周祿劈下,剎那間血刀變作一柄宛如血液絲帶一般的血刀,嗖的一聲躲過烈火劍,朝著周祿胸膛砍去!
“哼,邪門歪道!”
周祿毫不避讓,胸膛陡然間蔓延上一道火焰甲冑,與那絲帶血刀赫然相撞,霎時間燒的血刀刺啦作響,冒起陣陣血氣!
血刀迅速後撤,顯然是被火光灼燒疼了。
“你這一身烈火功法的確不凡。”
血刀客豪邁大笑,手持血刀高高躍起,血刀陡然間化作一道血海囚牢,朝著周祿傾瀉而來!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