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夢失控了(1 / 1)
回到家裡的張帆,趕忙將房門關上,然後迅速的來到窗戶的位置朝外面張望。
左右看了看之後,並沒有發現剛才那個女孩的身影,張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那個女孩究竟是誰,她來找我是幹什麼的。”
一開始還覺得對方只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神經病,可是現在看來,對方好像就是盯上了自己,而且根據和對方的三次碰面,張帆越來越覺得那個女孩的行為,透露著怪異。
對方的行為很明顯的沒有任何邏輯性,但是對方卻一直都在盯著自己,最關鍵的是除了對方的行為外,張帆竟然感覺對方和一個正常人沒有區別。
“要不然去四叔家裡住兩天吧,正好奶奶也在那裡,趁著休假的功夫去看看奶奶。”
自言自語著,張帆的手機突然傳來了微信的聲音。
拿起一看,是張躍給自己發過來的一段語音。
“張帆,關於週一團建的事,你能不能幫我們聯絡一下你們村裡的人,到時候我們想去看望一下你們村裡的老人,順便看看你們村裡有沒有什麼困難,公司也可以出手幫助一下。”
剛聽完第一段,緊接著又發過來一段。
“比如說村裡種地用的機井有沒有年久失修一類的東西。”
張帆聽完,漸漸陷入了回憶。
他確實記得黃粱村因為人口少的原因,一直都是借用周邊村子的機井來引水灌溉,所以一到了旱季的時候,村子為了澆地都要和周圍的村子鬧一鬧。
最後把周圍的村子都給得罪完了,鬧到最後沒有人願意借給黃粱村機井澆地了。
沒有辦法之下,全村人只能咬牙集資一起挖了一口機井,那座機井就挖在了自己爺爺分的地頭那裡。
小時候一到暑假農忙的時候,張帆就跟著爺爺去地裡忙活,爺爺在地裡幹農活,而自己就坐在機井的水泥臺子上玩自己的。
有的時候熱了爺爺還會給自己買點一毛錢一袋的冷飲或者西瓜一類的東西解饞。
一想到這些,張帆的嘴角就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
“還是小時候好啊。”
感慨完張帆就拿起手機給張躍回了一個微信。
“張總,現在農村的生活都好了,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村裡可能除了一些留守的老人之外,就沒有什麼需要特別關照的了。”
說完發出去之後,張帆又繼續道。
“正好我明天去我奶奶那裡看看,我就順道問問,要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咱們週一就直接去就行,我們村裡正好有條很乾淨的河,到時候咱們可以去那裡玩一天。”
回完微信,張帆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就朝著廚房走去。
剛才回家的時候張帆就已經餓了,只是因為緊張,現在才想起來要弄點吃的。
巡視了一週之後,發現電飯鍋裡還剩了一點昨天吃剩的米飯,冰箱裡還有一點之前買的辣白菜和生雞蛋。
不想麻煩的張帆決定就簡單的炒個蛋炒飯吃點辣白菜就算了。
剛準備開火,手裡又傳來了微信聲。
張帆趕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好的。”張躍乾脆利落的回了兩個字就結束了。
張帆沒有再回,而是繼續回到廚房準備晚飯。
等到吃完晚飯的張帆再次在沙發上窩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鐘了。
還是像往常一樣,給手機準備好充電線,然後開始盲目的刷起了手機。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等到張帆感覺到疲憊的時候,時間又來到了第二天的凌晨,雖然還是很不想睡,但是眼皮確實已經支撐不住了。
終於握著手機的手一鬆,張帆睡了過去。
……
張帆再次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夢境裡。
巨大的深坑,螺旋狀的階梯,黑色的木棺。
張帆又開始繞著那個深坑的邊緣開始奔跑了起來,雖然覺得眼前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但是張帆找不出來造成這種感覺的原因。
因為每一次進入這個夢境的時候,張帆關於這裡的記憶都好像被格式化了一樣,只有一些感覺上的東西可以被留下來,所以雖然覺得熟悉,但是每一次進來之後的情緒波動都像是第一次來一樣。
隨著奔跑的繼續,張帆再一次注意到了自己腳下的階梯。
它們還是那麼窄小,窄小到每一次踩上去,張帆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階梯的邊緣硌的腳底板有點疼。
雖然前面的階梯看起來沒有止境,但是自己的奔跑卻感覺平穩了許多。
正當張帆漸漸放下自己內心危機感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和深坑底部木棺的距離減少了許多,而且隨著奔跑的繼續,那個木棺在視線裡也開始逐漸變大,看上去就好像那個木棺正在虛空中朝著自己不斷的飛過來一樣。
難道自己終於要跑到頭了!
想到這裡,那個木棺帶來的恐懼感瞬間湧上了張帆的心頭,有一種類似於窒息一樣的緊迫感催動著自己想要趕緊遠離那個木棺。
於是張帆又開始想要停下自己的奔跑。
可是事情卻不像張帆想象的那樣簡單,自己越是想要停下來,卻越是感覺自己的雙腿開始拼命的用力。
那種小腿肌肉因為不斷增加力量而產生的腫脹感正清晰的傳到張帆的腦海裡,他咬著牙想要儘快遠離那裡,卻發現自己兩者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而且隨著速度的增加,自己的耳邊也產生了“嗚嗚”的風聲,聽起來更加的恐怖和詭異。
這令張帆的神經變得緊繃起來,驚慌失措下開始拼命的四處張望,想要找點能夠救自己的東西。
然而此時落入張帆眼睛裡的世界已經完全模糊了起來,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具體的形象,變成了虛化的情景,只有自己眼前那個好像被打了高光的木棺。
它從一個手掌大小,開始緩慢的變大,就算張帆不想去看他,但是那個畫面好像烙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一樣。
隨著木棺越變越大,張帆漸漸失去了理智,雙手掙扎般開始胡亂的抓了起來。
“救命啊!”
這一次的夢好像失控了一樣。
張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徹底撞到那個木棺上。
隨著臉部傳來一陣柔軟的感覺之後,之前的感覺瞬間消失了,張帆只聽到一個略微熟悉的女聲。
“幹嘛,耍流氓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