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拆穿(1 / 1)
早在自己同意做時衍希的情婦的那一刻,云何就知道,自己在時衍希的心中絕對不會是乾淨的。
雖然她的第一次給了時衍希,那一次甚至是害怕的哭出來,也沒能讓男人有任何的憐惜。
男人莽撞又堅定,不管她怎麼哭,男人都是咬牙繼續。
她不相信以時衍希的身份,身邊會沒有女人的陪伴,也不相信那是時衍希的第一次。
只以為是男人向來莽撞。
云何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之所以答應時衍希,也絕對是存了不好的心思。
可是被時衍希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視,甚至是自己就快要離開了,卻還是被男人這樣嘲諷。
這讓云何忍受不了。
她背過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時爺說得對,我不會去做情婦的,也不會給時爺丟人。”
她有什麼資格難過,沒有人逼著云何答應時衍希的要求,這都是自己選的路。
時衍希察覺到云何的情緒不對,正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姜芷蘭的聲音。
“衍希哥哥,你怎麼在這裡,宴會有好多人都在找你呢。”
時衍希皺了皺眉,看到云何顫抖的肩膀,心中的猜測驗證,連忙走上前擋住了姜芷蘭的路。
“走吧。”
他感覺到云何剛才似乎是在哭,如果姜芷蘭過去的話一定會發現這一點。
時衍希知道云何性格倔強,應該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的。
姜芷蘭想湊過去看看,卻被時衍希緊緊攔住。
“你不是說宴會有很多人在找我嗎,一起走吧。”
讓時衍希的情緒不太對,姜芷蘭也不敢湊過去了,連忙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一直背對著他們的云何這才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剛剛自己矯情了一下,沒忍住哭了出來,但是又想到男人在這裡不能丟人,只能從男的背過身。
只是沒想到自己背過身之後,男人就立刻和姜芷蘭一起離開了。
可能他壓根就沒有發現自己在哭吧,畢竟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情婦。
時衍希的所有溫柔和細心全部都給了姜芷蘭。
她這個替身,卻從來都沒有分到一星半點。
十分鐘後,壓抑的哭聲漸漸消失,云何拿出紙巾擦了擦眼淚,轉身走進宴會廳的洗手間。
因為哭了有一會了,所以臉上的妝容掉了一些。
云何拿出隨身的包包補了一下妝,確定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之後這才走出洗手間。
宴會已經進行一半了,王達正在宴會廳的中間切蛋糕。
云何站在外圍,看著王達切下蛋糕,和身邊的人一起鼓了鼓掌。
可就在這個時候,全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整個宴會廳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所有人都稍微的恐慌了一下,隨後就聽到話筒裡傳來了王達的聲音。
他表示宴會廳的燈光是他安排人關閉的,因為想趁著這個時候讓大家去尋找自己之前的女伴或者男伴。
云何只能說會玩。
在場的娛樂明星那麼多,都是沒有帶男伴進場的,王達這不就可以直接在黑暗中對女人動手動腳還不被家裡的母老虎發現?
云何撇了撇嘴,微微退後一些,可是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把。
她之前本應該在宴會廳外圈,此時被這麼推了一下,直接裝上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應該不是王達。
云何鬆了口氣,卻倏然被人拉進懷裡,還沒等她冷靜下來,就感覺到男人的手撫摸上了自己的臉頰。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云何漸漸放鬆下來,“時爺?”
男人應了一聲,手上動作不停,已經撫摸到了云何的眼睛。
云何顫動的羽睫掃過男人的指尖,帶來了一陣輕微的癢意。
不遠處傳來女人誇張的笑聲,還有聲音極大的親吻聲。
參加這個宴會的都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有的帶了夫人的早就退在一旁,而那些留在宴會廳中央的人,都是預設王達可以為所欲為的。
這種隱秘的快感,誰都想要嘗試。
云何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微微粗重,慌亂道:“時爺……”
時衍希握住云何的手,帶著她來到宴會廳的角落,炙熱的吻落在了云何的眼睛上。
“哭了?”
突然被人拆穿,云何尷尬的應了一聲。
“時爺知道了?”
男人的語氣雖然帶著疑惑,但是如果不知道的話,也絕對不可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時衍希握住云何的手腕,“為什麼哭,因為我說你是情婦?”
他似乎是真的什麼也不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還有幾分求知的意思。
云何懶得說出原因,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就是突然有點不高興,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你這個月的生理期已經來過了。”
男人再次篤定的回答。
宴會廳中央的歡聲笑語越來越明顯,云何拉住時衍希的手臂。
“時爺,我們先走吧。”
她厭惡這樣的場景,也厭惡王達。
自己之前在KTV做過兼職,那裡的人也很瘋狂,她每次都會擔驚受怕。
繼父給她的陰影難以磨滅,她一輩子都不想接觸這些東西。
當初之所以會答應時衍希的要求,也是下意識的把時衍希當做了自己的靠山。
時衍希應了一聲,拉著云何輕車熟路的走出了宴會。
裡面已經亂作一團,不少人都趁著這個機會出來了,大多都是一些有了家室的人。
至於裡面的人……
云何微微垂眸。
如果自己今天是一個人過來,那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云何渾身打了個冷顫。
想到剛才在宴會廳的時候,有人推了自己一把,云何的臉色冷了下來。
剛才那樣的情況,大家都不知道身邊的人是誰,也沒人會花心思去推她一把。
唯一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也就只有姜芷蘭。
姜芷蘭……
云何皺著眉。
她已經儘量躲著姜芷蘭了,沒想到姜芷蘭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甚至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
如果沒有時衍希,如果她撞到的人不是時衍希……
又或者她撞到的人是王達,那結果一定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