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共赴黃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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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到了金銀窩,蘇寒和餘笑笑下了車,跟著走進了大樓。此時大樓裡雖然依舊金碧輝煌,可沒有之前的那般隨意,空氣中充斥著肅殺的味道。

坐著電梯上了樓,但卻不是頂層的城主辦公室,而是用作宴廳的十八樓。電梯門緩緩開啟,門外站著十個自衛隊成員,其中就有張霖和李雄,兩人看著蘇寒眼神詫異,隨後就流露出各自保重的神情。

蘇寒微微點頭,往裡走,推開一扇大門,裡面空間極大,但人數卻極少。一眼就看到了城主俞輝山,理事長張啟恆,以及野戰軍曾河圖。

還有一個身影,蘇寒在看到那人的背影的時候,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眼神瞬間熾熱,喉嚨乾涸,過了好幾秒,這才喊道:“月離。”

許久沒見的月離明顯又瘦了不少,此時她也詫異的轉過身,看到蘇寒的那個瞬間,她的眼眶瞬間紅潤,壓抑著哭聲就衝了過來,直接撲入了蘇寒的懷抱。

兩者相擁,都恨不得把對方給融入自己的身體,雙手環抱,手臂是緊了又緊。

餘笑笑在後面很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壓根就沒有覺得這一幕少兒不宜。

許久,兩人分開,相逢的驚喜衝散了內心的恐懼,蘇寒問:“你不是出去了?”

月離搖頭說:“我原本是出去了,可是外面那麼多行屍,我過不去,就只能回來,沒想到,你居然也在這裡,你沒死,真是太好了。”可這句話說完,她原本驚喜的表情又變的滿是陰霾。

宴廳裡響起了啪啪啪的掌聲,兩人回頭看去,只見張麒麟手裡拿著一根油膩的雞腿正在啃著,見到兩人看來,他嘖嘖嘖的感嘆:“真是讓人感動的想哭啊,相愛的人離別後的重逢,多麼有愛的畫面,恩?你們說是不是?”

俞輝山等人的表情很尷尬,看樣子他們都知道,自己現在是引狼入室了。

蘇寒立刻把月離給護在身後,說:“你想做什麼?”

“你等會。”張麒麟說完,把手裡的雞腿給大口的啃了幾口,狼吞虎嚥的下嚥,隨後拿起紙巾擦了擦受傷的油膩,一步三晃的往前走,笑著說:“我想做什麼,我倒是想問你,你想做什麼,裝死一流啊,佩服,佩服。”

蘇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說:“放過我們。”

“什麼,你說什麼?”張麒麟捂著自己的耳朵,朝著蘇寒的方向湊過去,問:“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

蘇寒抿嘴,沒有再說話。

“嘖嘖嘖,怎麼還把另外一隻眼給遮住了,來,摘下來,讓我看看。”

“……”

見蘇寒沒有動作,張麒麟的眼神陰鷲了幾分,開口說:“我只給你三秒鐘時間,趁我沒有親自動手之前,你最好乖乖摘下。”

蘇寒心中是憋了一口惡氣,有句話怎麼說的,我要是打得過你,我肯定就弄死你了。可惜,蘇寒打不過,兩人之間的力量差距根本不可能用差一點來形容。

只能妥協。

伸手撕開繃帶,蘇寒一圈圈的解開纏繞在右眼上的繃帶,在眾人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右眼裡仍然是閃著紫色火焰的眼眸,好似從來就不曾熄滅。

看到這一幕,俞輝山和張啟恆的臉色變了變,估計他們兩個誰都沒想到蘇寒居然和張麒麟也是一個類別的物種。

“怪胎,真是怪胎。”張麒麟癟嘴搖頭,一臉不屑,嘆了口氣,說:“今天我心情不錯,這樣吧,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女人死,你活。第二,你死,你女人活。你選哪個?”

蘇寒的一顆心沉入谷底,看樣子張麒麟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

月離壓根就沒有一點猶豫,立刻走到蘇寒的面前,深情堅毅,說:“我替他死,你放過他。”

張麒麟沒有說話,只是滿臉笑意的看著蘇寒。

蘇寒一把拽過月離,說:“本來就是我害了你們,別好好活著,反正我成了怪物,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我死。”

“不行,你必須活著。”

月離很執著的看著蘇寒,眼裡雖有不捨,可她卻更加果決。她伸手輕輕撫摸蘇寒的臉頰,又看了眼背後看熱鬧的餘笑笑,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好好活下去。”

“不行。”

一旁的張麒麟看到這裡是忍不住的捧腹大笑,好似剛才發生的事情讓他覺得很好玩,他甚至都笑出了眼淚,捂著肚子說:“哎喲,真是,真是好感動人啊,我都感動死了,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不如一起死?”

蘇寒怕他反悔,二話不說拽過月離,果決的說:“張麒麟,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不就是一條命,我給你就是,你說話算話。”

“行啊,那你現在就死,我保證說話算話。”

張麒麟答應的很果決,蘇寒不知道他這個人可信度如何,可如果兩人註定只能用這種方式活下去一個,那他只能去賭。

“但是,不能死的那麼痛快。”張麒麟說完,把他隨身攜帶的骨刀給丟了過來,滿臉笑意,說:“你要刺滿自己三,不,五刀,五刀之後,你才準死,否則,我還是會殺了你的女人哦。”

蘇寒撿起骨刀,只覺得觸手出一陣刺疼,整個手掌都好似被萬千根針在不停的刺,讓他拿起的瞬間就閃電般的丟掉,疼的整個手都已經失去了只覺。

這還僅僅只是一碰。

一旁的月離滿臉淚痕,衝上前說:“我替他死……”

蘇寒怒道:“你給我閉嘴。”隨後他看向曾河圖,說:“麻煩你,讓人看好她,好嗎?”

曾河圖微微點頭,有三個衛兵上前死死的把月離給拽到了一旁。

蘇寒深吸一口氣,在度去觸碰骨刀刀柄,那個瞬間,他再度感覺萬千針不斷刺入自己的手掌,疼的他臉色慘白。

一把短刀在他的手裡宛若是千斤重,緩緩舉起,蘇寒第一刀選擇的是自己的大腿。刺入的瞬間,蘇寒就忍不住的慘叫出來,跪倒在地,血液漸漸侵染地板。

蘇寒只覺得傷口像是被萬千螞蟻撕咬一般,疼的他恨不得的現在就去死。可說好的五刀,那就是五刀,他奮力的抽出刀,整個人就已經是在不停的顫抖,一旁人看著都於心不忍。

第二刀,蘇寒是刺在另一條腿上,刺完這一刀,蘇寒的喉嚨就已經嘶啞,身體開始不停的抽搐,他已經提不起任何的力氣,憑靠著毅力才抽出刀。

第三刀,第四刀,蘇寒已經是癱軟在地板上,鮮血已經溼透全身,他表情猙獰,雙手猛的拔出刀,喘著粗氣,顫聲說:“最,最後一刀,你要……要,說話算話。”

正要舉刀一把刺入自己的胸口,一直都在看戲的張麒麟招了招手,衛兵立刻就把月離送到了他的跟前。

蘇寒頓時怒目圓睜,顫聲嘶吼道:“你,你幹什麼,我們說好的……我們說好的……”

張麒麟笑容詭譎,慢慢伸出手,緩緩把手放在月離的胸口上,寸寸深入,月離的瞬間嘶吼出聲,可張麒麟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頓,直到他的手完全伸入月離的胸口。

月離面色慘白,嘴裡不斷的滲出鮮血,她淚眼朦朧的看著蘇寒,嘴角勉力支撐起一個斜度,然後氣絕身亡。

蘇寒整個人頓時雙眼通紅,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道:“張麒麟,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張麒麟一把推開月離的屍體,右手滿是鮮血,放在舌尖舔了舔,一臉享受的模樣,戲謔的看著蘇寒,問:“殺了我?你來啊?”

可蘇寒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了,他只能發出徒勞的怒吼,也只是怒吼而已。

張麒麟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接過蘇寒手裡的骨刀,笑著搖頭,說:“你騙了我一次,那我也騙你一次,很公平的,那,現在,你可以去死了,我送你們兩個一起上路,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說完,骨刀刀尖,緩緩刺入蘇寒的胸口,這一次,他沒有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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