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爭不搶(1 / 1)

加入書籤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蘇寒有些猝不及防,只不過他現在滿門心思都放在別的上面,詫異過後,也就沒有更多的想法,一門心思的去琢磨餘笑笑說的話。

現如今距離災變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但並不足夠長到讓人把變異者的事情給歸類成一類,供人翻閱。所以餘笑笑說的都是她自己的認知,當然,因為她的階段高,所以她看的要更廣一些,正確性不說是全部,但也會有十之八九。

回到自己的房間仔細琢磨一陣之後,蘇寒把餘笑笑說的話給大概的整理了一下。

第一,變異者之間有階級制度。這一點已經很早就確定了,再度提起,是因為餘笑笑的實力太過強橫,以至於還能讓自己死而再生,所以不再是蘇寒之前所認知的那種階級制度。

第二,變異者也有天賦以及體質的限定。這一點從古至今都是一個樣子,自古就有天才和蠢人這一說,天才一眨眼思緒萬千,能夠想到許多人都想不到的東西,曾經就有人說過,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靈感造就,但那百分之一的靈感,卻要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尤為重要。

這一點餘笑笑已經用自身的實力證明了,張麒麟和餘笑笑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在張麒麟還在以自身實力為核心的時候,餘笑笑已經領悟了某種法則,凌駕於張麒麟之上,以至於能夠秒殺他。

第三,如果沒有天賦,但碰上了體格極好的人,只要勤能補拙,也能夠有不小的成就。

最後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天賦重要,體格重要,但如果以上兩點都沒有,還有運氣成分這一說,只要運氣夠好,斬殺了比自己階段高的人,獲取他的力量,自然也能成就自己。

蘇寒的運氣一直都很不錯,只可惜過程就要艱難無比。

現如今餘笑笑說他身體內有兩種力量,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把這兩種力量給最大化,就好像是守著寶山卻只能看著。想到這裡,他不禁是無奈苦笑,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差距吧。

看著一旁一長一短兩把骨刀,蘇寒擰起一把短的,走到月離所在的房間,他的眼神立刻就溫柔了很多。

他這輩子喜歡過很多人,也對一兩個人真心付出,可到現在,他心裡,只能容得下月離。這個女人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沒有拋棄自己,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支援自己,也在自己即將迷失的時候,不顧一切的和他站在一起。

月離不漂亮,誰都知道,這種事一眼都能看出來,可在蘇寒的心裡,月離才是最漂亮的。沒有哪一個女人敢放棄安穩的日子去尋找一個已經死掉的人,也沒有哪一個女人敢在性命攸關的時候,直接站出來願意為他去死。

蘇寒輕輕坐在床沿邊上,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說:“醒過來啊,你不醒過來,我一個人多無聊啊。”

月離沒有任何的反應,實際上她也根本給不了什麼反應,此時的她跟一個活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餘笑笑也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他,否則也不會出手救人。

蘇寒在房間裡呆了十多分鐘,說了一些內心無人可以傾訴的話後,出了門。

之前自由城內權威的三人此時正恭敬的站在一旁看著他,蘇寒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這件事情也繞不過去,乾脆就點了點頭,四人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談話。

張啟恆是最先開口的,此時他們三人已經成了一條戰線,其中以他的口才最好,當然開口的話,也就由他來說。

“恕我冒昧啊,請問您……”張啟恆其實已經在心裡琢磨了很久這句話該怎麼說,可真的等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對。

蘇寒說:“變異者。”

“變異。”三人對視一眼,對於這個詞,不算陌生,而且也只有這個詞能夠解釋他們所見到的一切。

“那您,還是站在人類這一邊的嗎?”

這個問題張啟恆問的很精妙,雖然蘇寒還能說話,還有人類的思維,可他已經是變異者了。而之前誰都看到過張麒麟一手掌控那麼多的行屍聽命於他,這種手段,如果一心與人類為敵,恐怕人類將不復存在。

蘇寒知道他們三個人在自己的面前,什麼身份都是虛的,以他的實力,想要殺了這裡所有人也只是時間問題。

只不過他沒有心思去做這些事情,他本身也不是那種以殺戮為快感的人,而且他也做過領隊,自己儘管努力在摸魚,但每天零零散散的是依舊是讓人頭疼,所以對於管理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放心,我不是張麒麟那種人,今天這裡的事情,誰都不能說出去,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之後該怎樣,還是怎樣。”

三人再度對視一眼,有些誠惶誠恐。

蘇寒點了根菸,呵呵一笑,拍了拍曾河圖的肩膀,笑著說:“別這麼緊張,我雖然是變異者,但我還是個人。我不會那些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所以只要你們願意,你們還是可以和以前一樣管理自由城。你還是城主,你還是理事長,你也還是野戰軍,大家都一起為了自由城而努力奮鬥。”

曾河圖心虛一笑,這裡最尷尬的就屬他了,之前還在蘇寒面前裝逼來著,哪知道是一個大佬級的人物。

蘇寒想了想,又補充道:“我還是理事,反正也沒什麼差別,如果你們要是覺得有壓力,我可以在自由城一塊安靜的地方住下,我不會參與你們任何的決策,相反,要是有人想對自由城不利,就比如說淹城那批人,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倒不介意出面。”

俞輝山笑了笑,他會看人,知道蘇寒說的不是假話,也就安心了不少,笑著說:“要是您覺得在這裡住的不舒服,在城南那邊,有一片江景房,地方很大,也沒有人住在那。”

“行,就那了吧,老子這輩子還沒享受過別墅呢。”蘇寒嘿嘿的笑了起來。

幾人都是會心一笑,都是老狐狸了,蘇寒在爾虞我詐的道行還不足夠讓他們忌憚。

張啟恆很聰明,此時補充道:“蘇理事,不如這樣吧,您住在城南那邊,給您安排一隊人馬差遣,什麼要求我們都可以儘量滿足。但是我有一點小小的要求,希望您能答應。”

“什麼?”蘇寒有些訝異,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還有膽子和自己提要求。

張啟恆苦笑道:“現在城裡經過這一次損失重大,最重要的出入口也被炸燬了,我想的是,您既然有那種能力,不然,把所有的行屍都給驅趕到一邊,也好讓我們的人能夠把橋給重新搭建起來,也好讓我們不和外界斷開聯絡。”

蘇寒哦了一聲,笑著說:“這又有什麼難的,都是為自由城出一份力,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儘量幫忙,不過,你們有把握能把橋給修起來嗎?”

此話一出,三人都是笑了起來,俞輝山笑著解釋道:“這個您放心,自由城裡人數幾萬,什麼人都有。自然也就不會少了那些能夠建橋鋪路的工程師,這個爆破點也是他們設計的,也就是防止遇到緊急情況炸燬橋樑後不能修復,您放心吧。”

蘇寒點頭,說:“行,那你們去吧,有什麼事,知會一聲,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了。”

等三人離開後,蘇寒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他雖然自認為這三人不敢和自己耍什麼小心眼,但也難免會有疑心。自己這一次不爭不搶,所有的權利全都讓出去,讓他們三個放心的同時還能擰成一股繩,似乎,也很不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