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將死之人(1 / 1)

加入書籤

這一覺我睡的非常舒坦,出奇的是晚上我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總感覺身邊有著什麼東西在一直陪著我,也不知是不是那莫姑娘的原因,我睡的很踏實。

“喂,你小子打算睡到什麼時候,不上學了?”我是被孫平喊起來的,主要是因為睡著實在是太舒服,醒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口水。

天剛剛矇矇亮我們就從孫家出發,路上有很大的霧氣,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我稍微覺得有點奇怪,這才九月份的樣子,不應該連這霧氣大的都看不見前面。

突然從腦袋頂上滴下來一珠露水,恰好就落在我的脖子後面,本來我還迷迷糊糊的沒睡醒,這一滴露水給我整的瞬間精神抖擻,整個人都是一抖,那冰涼的露水順著我的脊樑往下滑,搞得我都倒吸一口涼氣。

孫平他們都非常怪異的看著我,以為我是不是沒睡醒在那發癔症,我苦笑著看著他們,“有本事你們也試試這露水的滋味!”

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宿舍這個時候也剛是開門的時間,我和孫平先是回到了宿舍裡面。

劉勇那小子還有馬蕭一個比一個睡得都熟,呼嚕在門口都能聽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大白天的打雷。

不過雖然睡得熟,但是非常容易醒來,我和孫平這才剛剛推門,還沒走進去這倆貨就醒了,擦著自己還在朦朧中的睡眼,喃喃道:“你們倆昨天晚上幹啥去了,一晚上都沒見到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好處,不想我兄弟幾個分享啊。”

我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從暖壺裡面倒了點水喝,要是他們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一切,恐怕也就不會那麼說吧。

本來沒啥事的,忽然馬蕭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下子就變的精神了起來,神經兮兮的看著我們兩個。

“昨天你們沒在學校,應該不知道咱們學校又出事了吧?”

看著馬蕭這神神叨叨的樣子,我和孫平相互對視了一眼。難道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學校也出了什麼事情。

“知道那個被老師侵害的那個女大學生嗎,那個嫌疑人李涵被發現死在水塘裡面了!大家都說是那個女學生來找他了,過來索命的!”

一聽到這裡,我和孫平差點沒有笑出聲,還以為是什麼多大的事情,原來是那個死掉的女學長。不過這個女學長也真是夠可憐的,碰上了李涵這麼個老師,如今李涵也死了,也算是為了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償命了吧。

孫平沒有把自己會道術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我同樣也沒有。因為聽孫平說,道家有一門非常嚴格的規定,那就是非特殊情況,不能夠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隨意施法。

道術一旦施展出來便可以通陰陽,甚至還能夠預料到一些未知的事情。

這些事情便是天機,一旦洩露會遭天譴!

我剛開始還不信這些東西的,但是我身邊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讓我不自主的警惕了起來。

早上我們一起去了食堂吃了早飯,大學裡面的飯菜不算難吃,當然也不是很好吃,主要的就是便宜點,對於我這種來自小村子的人來說,已是非常不錯了。

李涵的死被學校給徹底掩蓋了下去,和那個死去的女大學生一樣,再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像投入湖面的石頭,卻沒有驚奇一絲波瀾。

而在這女大學生的家屬得知這個老師已經死掉的時候,同時不再追究他們女兒的事情了,這些事情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大學生活明顯要輕鬆了許多,課程也不像高中那麼繁雜,我也是閒的無聊,在走廊上來回走動。

我正低頭尋思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迎面對我走過來的一個人。

我倆直接就撞在了一起,和我相撞的那個人手上的書籍散落了一地。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我把書都給你撿起來。”我知道是我的失誤,因為剛剛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所以沒有注意到他。

但是當我抬起頭,看到這個人的面容時,頓時嚇得一身冷汗。

只見坐在我面前地上的這個青年,面色極為陰沉,雙目無神,竟是讓我看不出一絲神色。甚至在隱約間,我能夠看到在他的身上附著著一絲陰氣,印堂發黑,陰氣衝冠!

“沒事,把東西都給我吧。”這個青年並沒有因為我的魯莽而追究什麼,僵硬的站起身來,抱著他的書就離開了這裡。

我盯著這個青年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隨後急忙趕回教室,找到了孫平。

把剛剛自己看到的事情和他們詳細說了一遍,聽聞兩人也是微微皺眉。

“如果按你的描述的話,這是將死之相。”孫平冷靜的開始分析。

“將死之相?”我有些不解。

“沒錯,你剛剛說的那個同學,身上的陰氣是由他自身而起,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讓他體內的怨氣增加從而陽氣衰弱,印堂發黑,面目陰沉,代表了他即將面臨一劫,而這種陰氣只能有先天陰陽眼才能看見,就算是我開了眼,也未必能夠發現。”

“所以你剛剛說的那個同學是一個將死之人!”我頓時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妙。

果然就在我們交談之際,話題還沒來得及說完。

教學樓外忽然傳來了十分喧譁的聲音,我們跑到走廊上,看到下面站著一群人,所有人全部都是舉目抬頭看著頭上,似乎屋頂的方向有著什麼。

我們倆一起跑到樓下,抬頭看向屋頂的時候,發現在那屋簷的頂角處,竟然坐著一個人。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正是我剛剛撞到的青年,沒想到這一切竟然來得如此突然,在他身上的劫難,真的要發生了。

陰氣纏繞在這個青年的周圍,將他的整個人籠罩了起來,比之前我看到的甚至要更加濃郁。

“現在是什麼情況!”孫平從一旁隨便扯了一個人,著急的問著現在的情況。

“他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都喊他磊子,前幾天他女朋友劈腿了一個富二代,又加上家裡來電話,好像家人病情又加重了,一時間悲傷過度,想要輕生。”

磊子的同班同學說道,有難過,有惋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