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奇詭的柳樹(1 / 1)
似乎是看出來了我心頭的疑惑,柳婉瑩擺了擺手對著我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是我一個長輩跟我說的,讓我過去看看,想到我一個人可能處理不了,所以才想拉著你們,這不正好趕上你們放假了嘛,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我心裡面自然是樂意之至,因為我現在經歷的太少,一切都是我需要學習的東西,只不過卻是不知道孫平的意思,只得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他。
“嘿嘿,鐵三角如果少了我的話,還怎麼能叫鐵三角呢?走一趟就是了!”孫平看著我們兩個人,臉上露出了微笑,對著我們嘿嘿一笑說道。
出事的地方是一個叫做鍾靈山山腳下的小村子,我們足足開了一天的車,七拐八拐的總算是趕在天黑之前找到了那個叫做趙家莊的小村子。
在趕到村口的時候,我一眼就被村頭那個差不多有三四個人合抱粗的柳樹給吸引住了目光,宛如一柄巨大的華蓋,遮掩在在了村頭,只不過讓我感到驚訝的並不是它長勢粗壯,而是這上面竟然掛滿了招魂幡,在漆黑的夜裡顯的尤為詭異。
而這件事情的委託人自然就是這趙家村的村長了,眼見我們三個年輕的後生來到這兒,他眼神中明顯的充滿了不信任的目光,只不過現在人已經來了,總不好意思再趕我們走。
“把車停在村口就行了,我先安排你們吃點東西,等晚上在飯桌上的時候再好好的跟你講講我們村子發生的這件事情。”老村長對著我們三個人說道。
在聽到他這麼說,我們幾個點了點頭,開了整整一天的車,說不餓不渴那肯定是假的,當即也沒有推辭,直接在安排下來到了他的家裡。
在飯桌上,一邊吃著村長的老伴兒做的飯菜,他一邊跟我們講述著這些日子在他們村裡面發生的一件怪事兒。
在我們來之前已經看到那棵柳樹了,詭異的是近半個多月以來,幾乎每一天晚上都有人在那棵柳樹上面上吊,而上吊的人則是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有的時候在前半夜上吊,有時候在後半夜上吊,而且根本就毫無規律可言。
一開始在死了兩三個人的時候,村裡面的人還報警了,警察過來仔細驗屍之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上吊自殺,但時間一長,接連死了十多個人之後,老村長這才意識到恐怕他們村子裡面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而聽到老村長這麼說之後,我和孫平還有柳婉瑩相互對視了一眼,看來事情的原因還是在柳樹上面,只不過現在天已經黑了,有什麼事情的話也不好再動手,只得告訴村長明天一早再去另做打算。
只不過為了防止今天晚上再有人自殺,孫平將早就已經撰寫好的符咒,挨家挨戶的讓老村長髮了下去,貼在自己家的門上面,並且告訴他們能辟邪。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幾個人就被老村長喊了起來,看著他驚訝的眼神,我知道昨天晚上的符咒肯定是起了作用,肯定沒有人再去那村頭的老柳樹上上吊了。
果然,老村長告訴我們,由於這些天出的事情,他每天都睡不好覺,幾乎天天晚上都坐在自己家的門前,生怕再有人想不開去上吊自殺,但每天都沒能阻止,沒想到我們一來將那個符咒分發下去之後,昨天晚上竟然還真的沒有人去自殺了。
看到我們有幾分真本事,老村長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按照孫平的吩咐,喊了幾個村中的壯漢,讓他們跟著我一起去村頭的柳樹那裡。
柳樹還有槐樹本來就性屬陰,尤其是能夠長到這麼粗的柳樹,要說它沒有點什麼門道,我是絕對不相信的,加上說這上面吊死了十幾個人,即使是在大白天的,我也能夠感受到陰風陣陣,似乎是他們的冤魂在不甘心的對我吼叫。
由於昨天晚上來到村子裡的時候,天色已經要黑了下來,我們並沒有仔細的觀察這棵柳樹,眼下白天的來到柳樹底下之後,我才發現,雖然說這棵柳樹十分粗壯,但有那麼一兩個樹杈已經完全乾枯了,就那麼直立立的矗立在樹上面。
而從老村長的口中得知,之前他們村子裡面死的那十幾個人全都是在這兩棵乾枯的樹杈上上吊而死的,聽到他這麼說,我忍不住撇了撇嘴,“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不把這個樹杈給鋸掉,這樣的話豈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在聽到我這麼說之後,老村長還有那些村民以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我,我自己也明白了自己說出來這句話究竟是有多沒經過大腦。
如果真的能夠像我所說的只是把這個樹的樹杈給鋸斷了,就能夠解決問題的話,恐怕他們也不會特地把我們從外面請過來解決這件事情吧。
我嘿嘿一笑,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正要說些什麼,孫平卻在旁邊開了口,“你都能想到的事情,老爺子他們會想不到?再說了,這件事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出在這樹上面。”
而柳婉瑩則是在旁邊點了點頭,從自己的揹包中拿出一把造型古怪的匕首,走到了這棵柳樹的根前,狠狠地往下一紮,令我驚異的是那個匕首竟然就直接整根沒入了樹幹裡面,等柳婉瑩在拔出來的時候,讓我更加驚異的事情發生了。
在匕首造成的那個傷口裡面,竟然流出來了就像鮮血一樣的液體,而且顏色殷紅且粘稠,看上去有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這……”我有些說不出話來,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雖然說我知道有的樹在受了傷之後會流出來這種類似於人血的東西,但那明顯不是跟著柳樹同一種植物。
而且據我所知,那種奇特的樹木也只生長在亞熱帶或者是熱帶地區,顯然跟我面前的這棵柳樹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村長,喊幾個人過來,照著我畫的這個方位,立刻往下挖。”孫平露出來了凝重的神色,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村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