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少了兩個 (1 / 1)
我們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從圍牆上面翻了過去,畢竟有著那個說法,要是真的把大門開啟了,將裡面的一家六口的厲鬼魂魄給放了出來的話,這罪過豈不是大了去了?
也幸好這圍牆算不上的是多高,我們翻過去倒也不全是很費勁,撲通一聲跳了下去之後,我一眼就看到了在這院子正中間的那棵槐樹,長得群魔亂舞的,樹幹倒是高的很,讓我從上面隨便折下來一根樹枝的想法也夭折了,看來只能爬上去了。
而在進來之前,我們也已經將全身上下全都抹滿了硃砂,畢竟這種事情,有備無患總歸是好的,到時候萬一就差這麼點硃砂就能成事了的話,我豈不是欲哭無淚了。
我們三個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大槐樹,孫平用手指了指,示意我趕緊爬上去鋸斷個樹枝,而他們兩個人也是在樹下小心的戒備著,防止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
我將之前準備好的鋸子別在腰間,雙手並用,直接一個彈跳就跳了上去,爬樹這種事情,在我小時候就已經輕車熟路,眼下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大槐樹的樹幹很陰冷,摸在上面冷冰冰的,讓我情不自禁的打個寒顫,只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趕緊爬上去砍下來個樹枝才是正事!
可是在樹幹上沒爬兩步,我就覺得有些不對頭,隨即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這一幕,卻把我嚇的差一點兒沒從樹幹上掉下來。
只見在我腳踩的樹幹上面,有著好多類似於腫瘤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腫瘤看上去卻像是一個個的人臉!此時我踩上去之後,他們竟然全都露出來!
痛苦的表情,嘴巴微張,似乎是在哀嚎,就像是我把他們給踩疼了一樣!
我心裡面暗暗罵了一聲,“他孃的,這是什麼鬼東西!”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柳婉瑩他們兩個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隨即示意我繼續往上爬。
而我也是定定神之後,咬了咬牙,繼續往上面爬去,只不過一直等我爬了上去之後,我才知道自己之前因為方便買的一個小鋸子,此時給我帶來多大的困擾。
映入我眼簾的是整整六個分枝,幾乎每一枝都有我的大腿粗細,而且要是去找分叉的話,幾乎都已經快要伸出去牆外了,要是爬上去找細小的樹杈的話,我有點懷疑它能不能禁得住我的體重。
而且這槐樹的密度又是出了名的大,要是真的用我腰裡面別的這把小鋸的話,天知道要鋸到猴年馬月,可現在要是再去找一個電鋸顯然是不可能的,也只能用這個了。
只不過現在卻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朝著自己的手心裡面吐了一口口水,抽出來了小鋸子,在樹上面找了一個還算是舒服的姿勢就準備動手。
在動手之前,我低頭看了一眼此時在樹下面的孫平二人,發現他們兩個現在沒有看著我,反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宅子裡面的房間,似乎是在看著些什麼。
見到他們兩個人這樣,我也下意識的把眼神看向房子,只不過接下來我的動作就僵住了,因為我明顯的看到,在我們進來之前還漆黑一片的屋子,此時竟然亮起了燈!
我自然是不相信現在會有什麼膽子大的人住在裡面,看我們來了開啟燈迎接我們,此時絕對是那六個人的魂魄,我看著自己手下的槐木,有些猶豫要不要動手了。
“你小子發什麼愣呢,還不抓緊的?”似乎是因為沒有聽到上面的動靜,下面的孫平抬起頭來對著我說道,“你鋸你的樹,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跟柳婉瑩兩個人就行了。”
說完話之後,孫平將桃木劍握在手裡,隨即又掏出來一些紅繩,將槐樹緊緊地繞了兩圈,而我在聽到孫平跟我說的話之後,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開始鋸樹。
孫平也沒有閒著,圍繞著槐樹繞上幾圈紅繩之後,隨即還掏出了糯米之類的東西,不斷地撒在樹的周圍,防止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而柳婉瑩則拿著三清鈴緊緊的盯著房間。
我在上面一邊用力地鋸著槐樹的樹幹,一邊側著頭往屋子裡面看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只覺得屋子裡面的燈光越來越亮,只不過卻不是正常昏黃色的,反而是慘綠色。
看一會兒之後,竟然覺得裡面似乎隱隱約約地出現了幾個人影,只不過卻十分高大,而且來回的晃著,根本不像是在走路的樣子。
見到這樣,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一家六口的冤魂在裡面,雖然說屍體已經被警察弄走了,但現在快到午夜子時,看到他們幾個人的魂魄,顯然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孫平在圍繞著大槐樹走幾圈之後,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那個房子的面前,將懷中的八卦鏡小心翼翼地掏了出來,放在門口,嘴裡面還唸唸有詞,緊接著,我看到他拿出來一張黃符放在臺階上面,隨即便又躡手躡腳地退了回來。
俗話說站得高看得遠,我站在樹枝上面,一邊鋸著樹,一邊往屋裡面看去,只不過數來數去裡面的黑影卻怎麼著也只有四個。
四個?我心說不妙,不是聽孫平說,一家六口都自殺上吊在這樹上了嗎?怎麼現在只有四個呢?那另外兩個人去哪兒了,難不成已經出來了?
連忙往院子的四周打量了一下,卻並沒有看到另外兩個人的蹤跡,而且在大槐樹的糯米下面也根本沒有黑色的腳印出現,讓我心舒了一口氣,只不過手中的動作卻越發的快起來。
正當我剛剛鋸了大概四分之一的時候,卻忽然有了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要不是懷裡面揣著黃符,恐怕單單是這種寒意就能夠把我給凍僵了。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此時有兩個小孩子坐在我前方不遠的樹杈上面,正面無表情盯著我!
兩個小孩子看上去不大,兩個看上去都差不多是七八歲的樣子,只不過身上穿著的衣服卻一個鮮紅如雪,一個紫色如茵,顯然是隻有死人才會穿的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