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液化的陰氣(1 / 1)
裝死人?我這個活生生的大老爺們,怎麼死?只而且這活人的身上陽氣太重,又有肩頭和頭頂三把火,如何能夠裝死人呢?。
孫平則是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這你就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東西我跟柳婉瑩已經準備好了,你跟著她去就是。”
半個小時後,我一臉無奈的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看著我一身的裝扮,坐在外面的孫平忍不住笑出聲來,而我則是無奈的上下打量自己一番,看了看鏡中的自己。
此時鏡中的我身穿一身壽衣,臉上面抹的白白的,在顴骨的方向有著兩個紅點,頭頂上面還戴著一頂用紙做的帽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給人陪葬的少年童子。
“我說,你們兩個人確定我這一身裝死真的能夠瞞的了這酒店裡面的鬼魂?”對自己這一身打扮頗為不滿意的我,無奈的盯著孫平對他問道。
“放心吧,你身上穿的這件壽衣能夠有效地隔絕你身上的陽氣,而且肩頭上的三把火我也用秘法給你遮掩住了,只要不是近距離的跟你接觸,絕對發現不了的。”
站在我身後的柳婉瑩捂著嘴對著我笑道,“接下來就是關燈睡覺,乖乖的等著這度假酒店裡面的髒東西來找你吧,還有,這臉上的妝可千萬千萬不要隨意抹下去。”
柳婉瑩說著,整個人直接就窩進沙發裡,看樣子是要在這兒呆上一晚上了,而我則是乖乖地躺進了自己的床上,等著這髒東西來找我。
即使是經過剛才的折騰,現在的時間也不過是凌晨兩點左右,自然是不必擔心因為時間問題它們會不會不來找我。
雖然說心中有事,但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存在,我心裡面倒也是十分踏實,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悄然睡去,只不過睡醒之前似乎還看到一個女人在對我笑!
正當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暮然間那種冰寒刺骨的寒意再次襲來,我瞬間就從睡眠中醒過來,我知道,那東西這會兒肯定是已經來了。
只不過這次的感覺似乎跟上次又不一樣,因為這次我的雙手能夠自由的活動,就是眼睛不能夠睜開而已。
還沒有等我提醒孫平他們兩個人,忽然一種刺鼻的臭味直接從我的鼻腔傳入進來,就像是腐爛的屍體臭味一樣!
緊接著,似乎是有滴液體從上面滴到了我的額頭,順著眉毛就滑落下去,似乎是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我耳朵旁邊響起來。
“我……冷……陪……陪……我……”
模模糊糊的我也懵然分不清自己現在是在熟睡還是清醒著,只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有很多的水,耳朵裡面幾乎全都是嘩啦嘩啦的聲音,就好像是誰家的水管爆開了一樣。
強忍著想要睜開眼睛看上一眼的衝動,正納悶兒為什麼此時孫平還沒有動作,只聽得幾句安魂咒響起來,“湛湛青天!紫雲獻開!朱李二仙!送魂歸來!定!”
隨即孫平的聲音就從我的耳邊響起來,“葛生,怎麼樣,沒事吧?”
緊接著一股溫暖的力量從我額頭上四處散開,剎那間我就感覺一直在束縛著我的那一股能量消失不見了,連忙睜開眼睛,就看到孫平他們二人一臉焦急的看著我。
“喊你半天也一直沒有回答我們,嘴裡面還不斷的自言自語,說著什麼冷,要去陪你之類的話,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你人沒事吧?”
看著柳婉瑩她們兩個人的神色,我有些納悶兒,剛想開口說些,卻一眼看到了此時鏡子裡面的自己!
面色慘白,雙目無神,兩個眼窩竟然已經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什麼情況?我被鏡子裡面的自己嚇了一跳,雖然說之前已經畫上死人妝,但也明顯不是這種情形啊,看上去好像是重度脫水了一樣。
我連忙向著自己的臉上摸去,卻發現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兒力氣,就像是虛脫了一樣,還是孫平他們兩個把我給架到衛生間,將身上穿的東西全都給脫下來。
躺在床上,我喝著柳婉瑩特意給我熬的紅糖薑湯水,緩緩的對著他們講述了自己剛才看見的事情,緊接著問道,難道你們兩個就沒有什麼收穫嗎?
聽到我這麼問之後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滿臉的愧疚搖搖頭,“沒有,雖然說我們兩個一直都沒有睡覺,但要不是孫平察覺到你有異,恐怕我們到現在還在等著。”
聽到柳婉瑩這麼說,我倒抽一口冷氣,這怎麼可能?剛剛那種感覺明明是髒東西已經過來了,兩個人竟然絲毫沒有察覺,難不成那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嗎?
不可能!我搖搖頭,剛剛那種液體滴在我臉上的感覺絕對不是錯覺能夠造成的,等等,液體!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對著他們說道,“你們看看,我眉毛下面有沒有什麼?”
看到我焦急的樣子,他們二人不敢怠慢,連忙湊上來,仔細觀察著我的眉毛,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陰氣液化!你的臉上怎麼會有這東西留下的印記?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見到他們說的似乎是很嚴重的樣子,別人說我心裡面也十分擔心,但還是對他們問出了心中疑惑,“你們說的這陰氣液化,是什麼意思?”
“簡單點來說,就是量變引起質變,能夠將陰汽液化的冤魂厲鬼,無一不是有著極深的怨念,或者是極大冤情的鬼魂,你現在臉上出現的這一個印記就足以說明一切,不過看你這個印記的形狀,我個人比較傾向於後者,也就是她應該有著極大的冤情!”
印記?聽到他這麼說,我連忙用力爬起來身子就往鏡子裡看去,剛剛看的匆忙,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注意臉上出現了什麼。
果然,在我的仔細觀察下,我右邊眉毛下面的眼角處,似乎是多了一個像似淚滴一樣的東西,猛然看上去,就像是剛剛哭了沒多久之後,眼淚還沒擦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