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飯店老闆(1 / 1)
因為是週末的原因,所以我跟孫平二人在柳婉瑩家裡足足呆了兩整天,這期間我們查閱無數的資料,幾乎在每個朝代都能夠找到被下了斷頭埂詛咒的人,卻沒有找到一個將之成功破解的方法,一直到最後,我都有些想要放棄。
反而是孫平和柳婉瑩他們兩個,一直在堅持不懈地尋找破解詛咒的方法,在這期間也不斷的鼓勵我,讓我擁有繼續堅持下去的勇氣。
到後來我也看開了,反正也不知道上輩子還是上上輩子究竟受過多少種極刑,有什麼就算什麼吧,總不能在某一天忽然就全都出現在我身上吧,如果要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我也認了!
週一一大早,我從宿舍中爬起來,現在除了這脖子上出現的這道紅印,其餘的倒也沒有給我帶來其他的影響,日子還得過,總不能就這麼一直頹廢下去吧?
認真聽完整整一整天的專業課之後,我自己一個人來到學校裡的小樹林裡,看著周圍成雙入隊的人,我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十分可笑的想法:如果我沒有好好讀書,反而是一直留在葛家莊的話,恐怕現在的孩子都得要兩三歲了吧。
仔細算算日子,從家裡出來也差不多有半年的時間,這期間還從來沒有給家裡面打過電話,掏出手機來找到父親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暫時沒有打出去。
我現在是個這種情況,還是先不要跟他們打電話說了吧,等到過年的時候自己要不要回去看看,這麼長時間沒見過父母,真的是有些思念他們。
仔細考慮半天,我長嘆一口氣,想到在走出莊子的時候,父母的再三叮囑,如果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需要回來就不要回莊子的話語,我最終還是打消了回去的念頭。
“嘟……嘟……嘟……”我最後還是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喂,是生娃子嗎?”父親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只覺得聽上去父親更加蒼老,我鼻頭一酸,忍不住就要掉下眼淚來。
“生娃子,是你嗎?怎麼不說話啊?莫不是壞了?”父親的聲音小了點,似乎是在擺弄著電話,而我連忙開了口,“爸,是我,您跟我媽還好吧,家裡邊沒事吧?”
“沒事,我跟你媽都挺好的,她去你大姨家串門去了,要不要我把她喊過來?”
“不用不用,就是想你們兩個了,打個電話……”想到我自己身上那莫名奇怪的詛咒,我心裡面百般不是滋味,有的都是委屈,就算是為了我的父母,也一定要把那東西給破解了!
跟父親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即使是這麼短的對話,他也一直在跟我說,沒什麼大事的話就不要回來,反正現在家裡一切都好,就算是過年,也沒提讓我回家的事。
雖然說我對父親不讓我回去這件事感到十分奇怪,但我還是沒有忤逆父親的意思,既然這樣的話,說不定今年過年就得在柳婉瑩租住的房子裡過了。
我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從小樹林面走出來,說實話,我對自己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毫無頭緒,如何破解這個詛咒更是無從說起,只是漫無目的的走著。
走了一兩個小時,我來到離著學校挺遠的一家小飯館,聞著還算是可以的味道,聽著我的肚子對著我提出抗議,伸出手來摸摸它,我笑笑,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邊想著邊走進這家看上去還算是乾淨的飯館,“老闆,來份蔥油麵!”
蔥油麵,是母親平日裡給我做的我最愛吃的東西。
“好嘞,同學你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趁著這家店主在後廚做飯的功夫,我四下打量一下週圍的環境,佈置的很溫馨,昏黃的燈光很溫暖,旁邊竟然還有一個香爐,嫋嫋的煙霧從香爐中升起,讓人覺得這根本不像是一家餐館,看的出來,店主是一個愛乾淨的男人。
“好嘞……同學,你的面好了,趕緊趁熱吃吧!”沒多大一會兒功夫,老闆就端著一碗清湯麵走了出來,簡單的小碗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點點蔥花點綴其中,湯上面飄著幾滴香油,讓人一眼看上去就食慾大開。
當老闆將這碗麵端到我的面前時,恍惚間我似乎看到自己的母親在衝著我笑,“生娃子,你在外面玩瘋累壞了吧,來,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蔥油麵,快吃吧!”
我沒有直接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而是細細的嗅著這給我帶來無窮回憶的香味,飯店的老闆也回到收銀臺,聽著噼裡啪啦的聲音,大概是在算今天一天的收入吧。
“老闆,你們家店,開了多久了?”我將手指放在桌上,輕輕的敲打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沒有絲毫要動筷子的意思。
“差不多……有兩年了吧,同學,你怎麼還不吃麵?一會兒面坨了可就不好吃了。”飯店老闆依舊是在敲打著計算器,似乎是有著算不完的賬。
“那這兩年的時間裡,你害了多少人?或者說,你,吃了多少人?”我沒有回頭,緩緩地對著他開口問道,似乎是在問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敲打著計算機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不過沒有過上多長時間,噠噠噠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同學,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你覺得這是玩笑嗎?”我緩緩地扭過身子,看著此時依舊站在收銀臺處的老闆,“你們家的飯店之所以燈光那麼昏暗,是因為你不想讓來到你這兒的食客看清你臉上的模樣,而你的餐館裡點著這檀香,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掩蓋住自己身上的那一股陰魂的味道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老闆手中那個一直被敲打著發出聲音的計算器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目光奇異的看著我,雙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我是應該稱你為畫皮鬼,還是餓死鬼,或者是二者都是,亦或者……二者都不是,老闆?”我看著站在我對面的那個男人,緩緩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