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療養院往事(1 / 1)
在這療養院張院長的緩緩講述中,我們才瞭解了這整件事的始末,只不過實在是太過於久遠,竟然直接說到了三十多年前。
張院長跟我們坐在一起,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當初他從上一屆醫院院長手中接過來這家療養院之前發生的事情,聽的我們三個人直皺眉頭,面面相覷。
“在三十多年前,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內科大夫,那時候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領著微薄的薪水,勉強能夠勉強餬口,要不是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恐怕到現在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夫。”張院長緩緩說道。
“大概是在1980年那會兒吧,我隱約記得這家醫院剛剛建成沒有多長時間,雖然說當時傳聞這家醫院下面的亂葬崗是被詛咒的地方,但是我們學醫的,對於這種事一般都是嗤之以鼻,整個醫院的醫護人員也沒有幾個放在心上,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傳說。”
“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當初我經歷過那種事情,即使現在想起來,還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三十多年來我從來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這件事,既然你們在這兒,那我就跟你們講講。”
張院長呷了一口面前的茶水,接著講到,“應該是七月十五那一天,我記得那時候寧安還小,讓我回去,她害怕,可正好那天趕上我值夜班,整個內科只有我一個大夫,好生安慰好她之後我就開始例行查房。”
“那天晚上病號們都睡得很早,興許也是知道這鬼節的原因,所以倒也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事情,而我在查完這所有病號之後,正打算回值班室睡覺的時候,卻聽到樓梯拐角處有著滴答滴答的水聲,很清晰,就像是有人忘記關了水管一樣。”
“因為我睡覺比較輕,對於這種聲音比較敏感,所以快走兩步,想看看衛生間附近是誰沒有關水管,可等我到了那裡仔細檢視之後才發現,水管已經被關的死死的,而且也沒有滴水的聲音傳來,我有些納悶,疑惑的扭過身,想要回去。”
“你確定你聽到的真的是水滴的聲音嗎?”我看著張院長對他問道,這家醫院在建成之前已經處處透著詭異,就算是他看到的滴著的是鮮血,我也毫不意外。
“說實話,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聽到的聲音究竟是來自哪裡。”張院長苦笑一聲,接著說道,“因為在我扭過身去之後還沒有走上兩步,我就能清楚地感知到,一雙冰冷的手就放在我的肩膀上,讓我一度以為它是不是拿了兩個冰塊……”
“說實話,當初我並沒有感到十分害怕,因為還以為是其他一起上夜班的護士在跟我開玩笑,我當時還笑著讓她們鬆開,對方卻根本沒有理我。”
“‘我……在哪兒……’那是一個聲音沙啞而又倍顯淒涼的聲音,在我的脖頸後面響起,讓人聽上去就不寒而慄,一直到現在,那聲音的腔調我都能夠記在腦海中。”
聽到張院長這麼說,一直坐在他旁邊的女兒張寧安顯然是被嚇了一跳,緊緊的坐在他旁邊,雙手抓住張院長的胳膊,眼神中滿是驚恐,看樣子張院長根本沒跟她講述過這件事。
而我則是點點頭,這樣才對,在這麼一家邪門兒的醫院,如果七月半不出點什麼詭異的事,那才奇怪,別說只是一雙冰冷的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就算是出現陰魂在他面前,我都相信。
“那個聲音見我不回答之後,又用著相同的腔調對著我問了一遍,而此時我也已經緩過神來,如果是同事的話,他們肯定會問猜猜我是誰,而不是問我在哪兒!”
“我撞著膽子往回看過去,卻看到一幕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的畫面,那是一個身穿著白色長裙,一頭漆黑的長髮遮住自己的面孔應該是一個女人的人,站在我身後,從頭髮縫隙中露出來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那雙眼睛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人類的!雙目通紅,似乎眼角還有著血跡,見到我扭過身來,她雙手握成爪子一樣,對我就要撲過來……”
“我嚇得雙手亂揮,大聲尖叫起來,等到其他的護士趕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在我面前那東西已經消失不見,就像是我的幻覺一樣。”
“只不過我確定,那不是我的幻覺,因為在我的肩膀上,能夠清晰地看到兩個纖細的手掌印,就像是女人的手指一樣,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醫院長辦公室。”
“您老人家不會是去辭職的吧?您的膽子有那麼小?”孫平疑惑的對他問道,而我則抱著同樣的疑惑看向他,按照道理來說,出現這種事難道不應該先去寺廟和道觀之類的地方求個符什麼的嗎,這直接去院長辦公室幹什麼?
“你們不知道,其實在我們這一批醫護人員被招聘的時候,都曾被問到一個相同的問題,那就是:你怕鬼嗎?你說如果是你們的話,出了這種事會不會去找院長?”
這位療養院的張院長此時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著看著我們。
“那這麼說來,這醫院的院長其實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醫院鬧鬼,既然這樣的話,他竟然還敢招聘你們過來上班,真的是居心不良啊!”我默默地說道。
“那你見到這醫院的院長之後,他跟你說些什麼了嗎?”柳婉瑩坐在我旁邊對他問道。
“他跟我說的是,這間醫院有髒東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一來這地皮本身就是亂葬崗,二來他請風水大師看過,雖然說髒東西不少,但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絕對是一個斂財的好地方,如果我能夠留下來,他就會給我一張符咒,以後讓我再也看不到那些東西。”
“符咒?那張符咒還有嗎?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聽到這麼一個關鍵的資訊,我在一旁連忙開口對著他說道,一張符咒上面能夠找到的線索有很多,從黃符的用料,選材還有畫符的手法,都能推測出這個人來自哪裡,屬於哪一個派系。
“沒了,頭些年莫名其妙的就著了,只留下了一角。”他回答道,聽到我們幾個連連嘆息,好不容易出現的線索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