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福爾馬琳(1 / 1)
良久,還是我率先開了口,“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在這裡坐著也沒有用,還不如想想該如何找到這幕後主使人。”
“葛生說的沒錯,在這裡坐著也是坐著,應該去再調查一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柳婉瑩在我旁邊點點頭,扭著頭對著孫平說道,而後者則欣然同意。
我們一行三人拜別了張院長之後,走在大街上看著已經掉光葉子的大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說起來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
“算了,還是先回去吧,過些日子我去查符咒,孫平你去看看週末那小姑娘沒什麼事情吧,我跟葛生兩個人先回公寓,阿媛還在家裡等著我呢。”柳婉瑩對著孫平講道。
“那好,她一時間吸收如此多的陰氣,我也怕她出什麼意外,你跟葛生解釋解釋他那天眼的事情,解釋不清就等我跟他說。”孫平點點頭,隨即打了一輛車直奔週末的住處。
我和柳婉瑩兩個人則是相互看了一眼,都發現對方並沒有打車的意思,我試探著對她問道,“那要不然咱們先走走?”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柳婉瑩並沒有拒絕我的提議,反而欣然同意,於是我們兩肩並著肩一起走在回她公寓的路上,誰都沒有先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走在路上,我回想著三個人打從一開始認識,一直到現在經歷的點點滴滴,才發現直到今天,柳婉瑩的身影已經在我心裡埋下了揮之不去的影子。
我猶豫著該不該跟她說些心裡話,她卻忽然開了口,“等咱們把這件事情解決完之後,你就跟我回趟家裡吧。”柳婉瑩說話的內容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她現在這個時候讓我跟她回家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見家長嗎?可是談戀愛不應該先從邂逅,相處,交往,完了之後再去見家長,到現在都已經這麼直接了當了嗎。
不過我顯然是多想了,柳婉瑩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矛盾,連忙解釋著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家中長輩一直想要見見你,看看你……”
話還沒說完,她的臉卻變得通紅,我在旁邊聽的也莫名其妙,說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難道還不是想帶我去見家長?只不過我仔細一想,卻猛然回過神來。
“你的意思,是不是讓家中長輩看看我身體裡時不時的會冒出來的金光是什麼東西?難道你們柳家的長輩在之前見到過這種情況嗎?”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多想。”柳婉瑩長舒一口氣,連忙對著我開口解釋,而我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我能多想什麼?”
隨即在心裡面加了一句,“你是堂堂柳家的大小姐,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子,如果不是因為孫平的關係的話,恐怕我們兩個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交集吧。”
兩個人走了半天之後,總算是來到她的公寓下面,並沒有將她送上去,只是看著她走上樓梯之後,我隨即轉身離去,回到自己的宿舍,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要好好的捋一捋這其中的關係,這樣才能在以後找到利於我們更多的條件。
等到我回宿舍之後才發現,孫平早就已經回到宿舍等著我,按照他跟我說的,週末那個姑娘暫時沒有什麼事,只是一下子吸收太多陰氣,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最近這些日子正好不用上班,能暫時在家休養,等完全將陰氣消化完之後才可以正常工作。
我聽到之後則是放下心來,既然這樣,大不了我們三個人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反正萬事都比不上一條性命來的重要,對於我這個想法,孫平也欣然同意。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柳婉瑩憑著自己驚人的記憶力,成功的找到當初那畫著馗煞符的黃紙的來處,只不過售賣黃紙的老闆卻告訴我們,在他這裡買黃紙的人太多,他根本就記不清誰是誰。
我曾經天真的想要在某個搜尋引擎上搜尋到當初那個醫院院長,卻發現他的資料就像是被人給抹除了一樣,什麼都查不到,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般。
可是我知道,這個人是絕對真實存在的,不僅是豆豆母女二人的鬼魂告訴我的,更重要的也是因為張院長當年近距離接觸過他!
等等!張院長?我腦海中靈光一現,都說燈下黑燈下黑,果然如此,他當年不是見到過那個醫院院長嗎?如果能夠請個畫師來,按照張院長所說的,為那個醫院院長畫出來一幅肖像的話,我們尋找起來的難度豈不是大大降低了?
將我的想法跟孫平和柳婉瑩二人說了之後,他們兩個也是一拍自己的腦袋,顯然也是把這其中最重要的一環給忘記了,連忙驅車來到張院長的家中,卻從傭人的口中得知他此時去了一家專門培養療養醫護人員的機構學習,想來應該是為以後重開療養院做準備吧。
而我們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對方告訴我們的那家機構,才發現離之前的療養院竟然特別近,只是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就重新回到了那個地方,下了車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們三人直接就走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的原因,這家機構並沒有太多的人,偶爾有一兩個工作人員對我們抱以奇怪的目光,倒也沒有上來詢問。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站在這家機構的服務大廳,我皺著眉頭,聳動著鼻子對著柳婉瑩和孫平二人問道。
“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有一點兒……”孫平皺著眉頭,一邊用鼻子吸氣,一邊嘴裡面唸叨著,“而且這個味道還很熟悉,比較奇怪,讓我想想,到底在哪裡聞到過……”
“不用想了,這是福爾馬琳的味道,咱們學校解剖樓裡全都是這種味,只不過為什麼在這家機構會有福爾馬琳?難不成他們也有屍體需要儲存嗎?”柳婉瑩回答道。
“那可不一定,這裡不是專門培訓醫生護士的嗎,說不定就有需要解剖的屍體呢?”我在旁邊對著柳婉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