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轉嫁詛咒進行時(1 / 1)
“當然有辦法,不然局裡派我來幹嘛?”小周毫不在乎的擺擺手,“既然要解除這詛咒,你們應該知道要準備什麼東西吧?這五行陰陽木可是難找的很,需不需要幫忙?”
“這就不需要了,東西我們已經準備好,就等你出手轉移詛咒了。”孫平說道。
“哦?聽你這意思,不僅僅是找到了五行陰陽木,甚至連他的模樣都雕刻出來了,這倒是有點兒意思,介不介意我看看?”小週一臉驚訝的說道。
“當然不介意,這次主要就是想讓你幫助我們解除這個詛咒的。”孫平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到柳婉瑩的車旁邊,將那個木雕從車裡面拿了出來,放在了咖啡桌上。
說實話,這木雕做的實在是栩栩如生,在孫平把它拿進咖啡館裡面的時候,還引來了不少人的扭頭觀看,看樣子似乎是對我的模樣頗感興趣。
“還真的是陰陽木,沒想到你們運氣這麼好,能夠找到這木頭還將它已經雕刻成了葛先生的樣子,不得不說,你們的準備很充分啊,這樣一來我就省了很多功夫。”
小周將已經雕刻好的木雕拿在手裡,愛不釋手把玩了之後對著我們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始?嘖嘖嘖,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自然是越早越好,我們可不想再看著這傢伙再遭罪了,不過你們李處長沒有跟你說,這木頭還是我們之前在那處凶宅裡找到的嗎?”孫平疑惑的看了小週一眼,後者則是微微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關於這五行陰陽木的事情。
“那好,咱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我需要準備準備,如果運氣好的話,看這雕工,應該有七成的可能性一次成功,我可不想再跑這邊來一趟。”
“聽你這意思,如果雕刻的不好的話,還得多來幾次?”我有些疑惑地對他問道,換來的則是後者點點頭,“是啊,你以為呢?這詛咒可不是過家家,這是歷經千年,直接作用於人靈魂的詛咒啊,大哥,你是不是把它想的也太簡單了點?”
我有些尷尬地笑笑,對於這些東西,我跟孫平還有柳婉瑩三個人,可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既然人家說什麼,那咱聽著就是,當即驅車趕往柳婉瑩在學校附近租住的公寓旁。
有他們兩個從旁協助,想來應該可以把這個解除詛咒可能性的把握再提上一成吧,就是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是會以什麼樣的手段轉嫁這個詛咒。
到了公寓之後,他讓我做好,隨即掏出來自己隨身攜帶的工具。
看著對方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來的東西,我有些傻眼,這傢伙到底是來給我轉移詛咒,還是來給我看病的?這一包一包金光閃閃的銀針是什麼意思?
“我說大兄弟,你這些真是用來幹嘛的?難不成還要對我行針嗎?”我嘗試著對他問道,本以為對方會否定,沒想到他卻鄭重的點點頭。
“對呀,你怎麼知道我要在你身上扎針?之前有人在你身上試過這個方法?如果是的話,你最好提前跟我說,我好換個法子。”
“我知道個屁呀,你這麼些針不是扎的,還是用來幹嘛的?如果在之前有人給我嘗試解除或者是轉嫁這個詛咒的話,我還能見到你?”
我一臉懵逼的對他幾乎是大聲吼道,這個小兄弟怎麼看上去這麼不靠譜呢?還沒有說完,我就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沙發上,“把你上半身的衣服全都脫了,我要在你的周身各個穴道上行針,待會兒可能有點痛,你堅持一下,很快就會過去了。”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孫平和柳婉瑩他們兩個就手腳麻利地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而且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姓周的這個傢伙,看上去想要從他的身上學到點什麼東西。
“漳浦,周申,制梁,傾存……”小週一邊對著我念念有詞,一邊手拿銀針,極快的在我的穴道上開始行針,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感覺,只是微微的有些刺痛,就像是被螞蟻叮了一樣,隨著身上扎的針越來越多,這痛感也越來越強烈,到最後我都有些忍受不了了。
正當我想要大聲叫出聲來的時候,小周在我的身後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想法,“千萬不要叫!忍住你心中的那口氣,等該叫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聽到他這麼說,我只得強忍著大叫出聲的衝動,感受著自己周身的穴道,似乎全都已經被他扎遍了銀針,我有些納悶兒,該死的,這解除詛咒怎麼還跟中醫的銀針施穴掛上鉤了呢?難不成這裡面也有什麼講究嗎?
正當我在心裡面這樣想著的時候,驀然間,一股劇烈的疼痛從我的頭上噴湧而出,那感覺,就像是有人用大鐵錘狠狠地擊打你的天靈蓋一樣。
在一瞬間,我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如果沒有外力的刺激,恐怕在下一秒鐘我就會昏過去,沒想到剛剛有這個想法,那刺激就緊隨而來。
“叫!”伴隨著小周的一聲大吼,我看到他的銀針在我的面前一閃而過,正正好好的紮在了我雙眉的正中心,一股揪心的疼痛瞬間席捲而來,我下意識的就大聲吼叫起來。
“啊!”一口氣大概叫了十多秒鐘的時間,到最後我都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聲嘶力竭,一嗓子吼完之後,我直接就倒了過去,模糊中隱約記得,似乎有人從旁邊扶住了我。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柳婉瑩的床上,剛想要從床上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的胸口處似乎刻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用紅色硃砂畫的。
“老孫,柳婉瑩,你們兩個在嗎?”我嘗試著對著門外喊道,沒過多久,就聽到門外有淅淅索索的聲音,想來應該是他們兩個聽到我的叫喊聲之後走進來了。
“葛生,你醒啦,你這都昏迷了整整三天了,要不是那小子給我保證你今天一定能夠醒過來,我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的想法都有了!”孫平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