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死人?(1 / 1)
從張敏那裡得知,這個叫做張浩然的學生的宿舍房間號之後,我跟孫平和柳婉瑩二人使了一個眼色,趁著現在學生們還沒有徹底熄燈,趕緊混進去才是王道。
所幸我和孫平兩個人長得也不算老成,柳婉瑩則是戴上衛衣上面的帽子,三個人有驚無險地走進了男生公寓,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獨屬於青春期男生們的味道。
濃重的汗味兒,腳臭味,夾雜著一些劣質的香水味道氣息鋪面而來,差一點兒將我們三個給頂出去,不過好在都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稍微適應了一下,就沒有在這上面多做糾結。
根據張敏告訴我的這個傢伙的宿舍樓在六樓,我們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正打算找個同學詢問一下張浩然的宿舍在哪個方向的時候,整個宿舍樓裡的燈忽然全都滅了。
我這才發現,本來以還有很多人的學生走廊忽然在極短的時間內變的空無一人,耳邊只船來了砰砰砰的關門聲,讓我有些目瞪口呆。
“這……她孃的,這是熄燈了嗎?軍事化管理?這麼嚴格的嗎?”想到自己在讀書的時候,即便是熄燈了,走廊裡也會有著打鬧的同學,我有些驚訝,看來重點中學就是重點中學。
“別說廢話,趕緊找到那小子,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之後還得去看那個廁所呢!”孫平在後邊推了我一把,顯然是對我此時的表現有些不滿,我連忙點點頭,開啟手機上的手電筒,開始挨個兒的尋找那個張浩然的住的地方。
幸好房間號都是按照順序來的,並沒有用了多長時間就找到了張浩然的宿舍,我嘗試著用力去推開他的宿舍門,才發現這傢伙的宿舍根本就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咱們要不要現在進去?如果進去的話不會被人家當成小偷報警抓起來吧。”正當我打算進去的時候,腦海中的一個想法,卻忽然讓我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現在可真的算得上是私闖學校了,而且宿舍已經關燈再進去的話,萬一真的被她們給當成小偷抓進警察局,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怕什麼,大不了給小周打電話讓他出來撈咱們,想來這點兒權利他應該還是有的,推門進去就是。”孫平顯然不在乎這個,繞過我將手搭在門把上,就要推開門走進去。
“吧嗒吧嗒……”就在這一瞬間,在遠處黑暗的走廊裡面,忽然傳來了一陣皮鞋走路的聲音,聽上去似乎還帶著一些水漬,就像是剛剛從漏水的房間裡走出來一樣。
“握草,不會是來查寢的老師吧?”做賊心虛,說的就是現在的我,畢竟我們是偷偷摸摸溜進來的,萬一被查寢老師抓住的話,該怎麼解釋是個大問題。
“先彆著急,看看再說。”柳婉瑩在後面對我們兩個說道,看樣子似乎也想要跟這個老師解釋清楚的意思,而我則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看看。
“吧嗒吧嗒……”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每隔一兩分鐘都會消失一段時間,然後出現的則是門被推開的聲音,我知道恐,怕這老師真的是在挨個兒的房間查寢。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在這麼烏漆嘛黑的走廊裡,她竟然連個手電筒都不打,難不成已經對男生宿舍樓瞭解到如此程度了嗎?
感覺著對方離我們越來越近,我感覺自己的手心已經微微有些出汗,正當我考慮是不是要主動迎上去跟這個老師解釋一番的時候,孫平卻直接推開門走邁步走進去,而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把給抓進去。
由於我們兩個走進去,柳婉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我看著孫平,正打算開口問些什麼的時候,卻被裡面的一個學生率先給打斷了。
“我說老郭,我們這屋裡真的沒吃的了,你能不能不要在每次熄燈之後來我們宿舍?笑面虎查完你們了,還沒查我們。就不怕笑面虎查住你,給你搞一個全校的通報批評嗎?”
聽到這話,我知道這笑面虎恐怕就是學生們給外面查寢老師起的外號,只不過還沒說些什麼,孫平就已然開了口,“噓……別說話,我們是國家龍組的,現在奉命正在調查靈異事件,我問什麼,你們就說什麼,除此之外不可以出聲,不然的話,馬上消除你們的記憶,明白嗎?”
聽到孫平一本正經的說著鬼話,我差一點就笑出聲來,這傢伙還真是撒起謊來不帶眨眼的,說什麼龍組,這幫小屁孩兒,他們也會信?
然而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孫平這一翻話說出來之後,整個宿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響起一兩分鐘驚呼聲,簡直是此起彼伏,不過都是刻意壓制住了聲音。
“真的麼?你們真的是龍組的人,天吶。”
“我就知道小說裡說的是真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悄無聲息的就跑到咱們宿舍呢?”
“大佬,我能夠加入龍組嗎?我可厲害了。”
聽到學生們的問話,我有些哭笑不得,剛想說些什麼,柳婉瑩就已經將他們給打斷了,“都說了不要隨便說話,不然的話消除你們的記憶!我問你們,張浩然在哪個床鋪?”
雖然不知道柳婉瑩從哪裡學到的,動不動就要消除人家的記憶,可這一招顯然是有用的,估計是怕自己學了這麼些年的東西被她給清除掉。
“在裡面那張床的右手邊,他作息時間很規律的,都像一個機器人一樣,估計這會兒已經睡了。”在我左手上鋪的方向傳來一個聲音。
聽到張浩然床鋪所在的位置之後,我三兩步地就走在了他的床邊,輕輕用手拍打了他,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反應。
“張浩然,張浩然,你醒醒,我有些事要問你。”見到拍打無效,我只得張口對他詢問,卻發現無論我怎樣推搡他,對方就像是睡死過去一樣,一丁點兒的反應都沒有。
無奈之下,我只得去拍拍他的臉蛋,卻發現觸手一片冰涼,而且感覺不到他呼吸的頻率,藉著窗外明亮的月光,我隱約看到這傢伙的臉上似乎有一些斑塊兒。
在這一瞬間,我只覺得自己的寒毛全都樹立起來了,這她孃的……是屍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