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致命的蜘蛛 (1 / 1)
“你究竟是誰?竟然認得我們柳家的音爆符?”柳婉瑩的聲音充滿不可思議,似乎對他能夠認出來這符咒感到十分震驚。
“我是誰?我是陰曹的人啊,我還能是誰?呵呵呵……”這個男人看著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眼神中滿是狠厲,我毫不懷疑這傢伙要是真的動起手來的話,會對我們下死手!
“不對勁……小心一點……”感覺到屋子裡面壓抑的氣氛,孫平壓低自己的聲音對著我說道,我微不可查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過聽這個男人的意思,似乎還認識柳家?這就有點意思了。
“你在村子裡面打聽關於陰陽眼的事情,有什麼目的?”看著這傢伙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對他問道,換來的則是對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問這個,管你什麼事?”
我一時語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於勾,李淵,還有王悠然,都是被你們三個小傢伙抓住的吧?”正當我小心翼翼的警惕著四周的時候,對面的中年男人忽然說出來這麼一句話。
王悠然?那是誰?我心頭疑惑,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之前學校地下室的那個黑衣巡檢吧?原來他叫王悠然。
“你就是此次主事的判官?”孫平的聲音從我旁邊傳來,音量不大,卻足以震撼到我,媽的這小子就是判官?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心頭的狂喜並沒有持續多久,緊隨而來的就是巨大的擔心,之前僅僅是一個巡檢就已經讓我們相形見絀,甚至我靠著自己體內的金光才能勉強與之抗衡,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判官,我們三個,能行嗎?
“呵呵……”這個男人並沒有承認,可是也沒有否認,只是有些玩味的看著我們,似乎在他的眼裡,我們只是要被捕食的獵物一樣。
“柳擎……是你什麼人?”張當我考慮著要不要主動出擊的時候,對方緩緩地開口對著柳婉瑩說道,聽他的意思,似乎跟柳擎還頗為熟識。
“他是我父親,你究竟是什麼人?”柳婉瑩對於面前的這個人認識自己的父親也感到很驚訝,不過還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同時第二遍的問他,究竟是誰!
“你父親?怪不得……”似乎是沒有聽到柳婉瑩的問題,他再次仔細的看了柳婉瑩一眼,“想知道我是誰?回去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了,還有,陰曹的事情不是你們能插手的,回去吧!”
說著他對著我們揮揮手,似乎是在送客。我看的好笑,這傢伙是不是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讓我們回去就回去?真以為自己是誰了?
這樣想著,我就想捏出幾張符咒,孫平的聲音卻在我旁邊響了起來,“葛生,千萬……千萬別動……聽話……咱們回去,現在就回去……”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有些奇怪,不知道這小子看到什麼了,竟然會嚇成這個樣子,我好奇地扭過頭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之間在我們三個人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爬上去了蜘蛛,雖然說這東西挺常見的,可是我卻偏偏認識這蜘蛛的具體名字,因為當初還特意查過。
巴西遊走蜘蛛,全球十大劇毒蜘蛛排名第一……
我現在罵孃的心思都有了,他奶奶的,這是華夏國啊!怎麼會出現這地域性極強的蜘蛛,而且還是三隻,我們三個剛剛好,一人一個!
當我將目光投向離著我不到兩米的那個男人的時候,新練得疑惑瞬間就揭開了,該死的,一定是這個男人!孫平說了,這傢伙是玩蠱的,那麼想來,搞來兩隻劇毒蜘蛛,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貴啊不得對方如此有恃無恐……
“放心,只要你們三個人乖乖的,我的小可愛們還是很乖的,老老實實的離開這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凡有一點別的想法,呵呵……我可不敢保證它會不會咬上你們一口,這蜘蛛毒素的另外一個作用,用不用我來親口告訴你們?”
媽的!我在心裡面暗罵一聲,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這巴西遊走蜘蛛的毒素,不僅僅會置人於死地,甚至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永久性的導致男人那方面不行……
真是歹毒啊!不過看著這傢伙對著我們的敵意似乎不是那麼強,因此我點點頭:“我們這就出去,可千萬不要讓它怎麼著我們……婉瑩,咱們退出去……”
眼前的這個人有些好笑的看著我們,好整以暇的坐在對面,就這麼盯著我們,絲毫不擔心我們耍什麼花樣,一直等到我們退出去之後,一揮手,面前的門直接就關上了。
“看來咱們這次還是太想當然了,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玩蠱,這下可麻煩了,看來這陰曹的水,要比咱們想的要深的多啊!”我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對著他們兩個說道。
“葛生,那蜘蛛的毒素很厲害?”柳婉瑩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則是無奈的笑笑,“永久性的導致男性失去生育能力,你說厲不厲害,某種程度上說,還不如死了……”
“啊?這麼厲害,他是從哪兒弄來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柳婉瑩吐了吐舌頭,隨即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不解。
“小時候被蜘蛛咬過,怕死,自然是把能查到的資料都查了……”我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緊接著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婉瑩,聽剛剛那個人的意思,似乎,跟你們柳家的人很熟悉,而且,好像還認識你父親?要不要去問問?”
“是得問問,只不過這次章老爺子交代給咱們的事情,似乎是完成不了了。”柳婉瑩看著此時在我們身後的這間房子,無力地說道。
“實話實說就好了,不過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現在想要輕易地甩掉咱麼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不是嗎?”我緊緊的盯著此時已經關上的的大門,對著柳婉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