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出發(1 / 1)
“父親,讓我們三個一起跟著去吧。”柳婉瑩來到柳擎的面前,對他開口說道,而我則在後面用力的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說法,歐陽處長跟我們也算是有些交情,尤其是在得知她跟柳晴還有孫二叔的這個關係,我們不去總歸不太好。
“胡鬧!你知道你們要去哪裡嗎?就在這裡瞎摻和,趕緊給我回去!”讓我沒想到的是,本來以為這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柳擎卻對著柳婉瑩呵斥到,看樣子根本不想讓她摻和進來。
“之前咱們兩家已經排出去大概十四五個人了,沒有一個回來的!難道你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嗎?現在給我好好的滾回去,在家裡等著我的訊息!”
柳擎此刻看著自己的女兒大聲地說道,我聽到他這麼說也是心中一緊,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自然是明白,沒有一個人回來,那不就代表著……
“不行,今天您讓我去我得去,您不讓我去我也更得去!咱們柳家現在是您在挑大樑,沒了誰,都不能沒了你!如果今天你不讓我去的話,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柳婉瑩竟然異常的強硬,看到我在旁邊連連咋舌,這脾氣,可真是跟柳擎一模一樣,性子上來的時候,十頭牛也攔不住啊。
而柳擎顯然是對自己的閨女感到無奈,他扭頭看向此時已經收拾好的孫家二叔,“我說老孫,你就站在那兒看戲?不給老子出個主意,他孃的!”
聽到柳擎這麼說,一直在旁邊站著不出聲的二叔來到柳婉瑩的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婉瑩,我知道你擔心你的父親,可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人跟歐陽處長是什麼關係的,如果我們不去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更合適了。”
“不,你錯了,二叔。”聽到二叔這麼說的時候,孫平在旁邊開了腔,“整個柳家還有孫家,缺了誰都可以,唯獨不能缺少您兩個,我知道您三個人的關係就跟我們一樣,不管是誰出了事,都義無反顧的會去,可現在情況又有不同,您不僅僅只有對方,還有家族裡的人!”
“二叔,孫平說的有道理,如果萬一您們兩個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這兩大家子人可怎麼辦?所以我覺得還是先讓我們三個小輩去探探路,要是萬一不行的話,您再去不也一樣?”
我在旁邊對著二叔開了口,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我們三個小輩萬一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還能夠有人頂上,畢竟下面這一輩人才多的很,可如果他們這幾個老傢伙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一時半會兒可沒有能夠震得住場子的人。
“三叔,他們兩個說的對,這樣吧,您讓他們再去一趟,如果還回不來的話,您跟柳叔在帶著我們們出發怎麼樣?”一個孫家的子弟對著二叔說得我認得那傢伙是上次抓魚鉤的時候,他也參與其中,叫做孫猛。
“這……”看得出來,二叔也很猶豫,顯然是被我們幾個小輩給說的動了心思,應該也是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出了點什麼事,這一大家子可就沒有主心骨了。
“什麼這不這的,就這麼說定了!其他人也不要派去了,我跟孫平還有葛生三個人就夠了,把你們準備好的東西都交給我們,具體位置告訴我!”
柳婉瑩大手一揮,當即就講這事情給敲定下來,看到我在旁邊暗暗咋舌,這丫頭認起真來還真不是蓋的,頗有一些楊門女將的架勢,端的是巾幗英雄。
見到柳婉瑩如此堅持,柳擎和二叔他們也沒在說什麼,只得又將身上的裝備脫了下來,“那我就先跟你們三個說說,此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看著柳家大院兒的車輛越來越多,孫平二叔把我們三個房間裡長話短說交代一番。
“你們這次找的是兩件東西,一個是在西北方向,一處亂葬崗裡一具女屍嘴裡面的玉佩,另一樣東西也是一塊兒玉佩,而且在亂葬崗還要西北的方向,倆塊玉佩能夠合二為一,這樣才能夠讓詛咒轉嫁到玉佩身上,明白嗎?”
聽到二叔的交代,我點點頭,雖然聽上去無比簡單,可我知道,能夠讓他們兩家派出去的兩個分隊,十多個人都沒有回來的任務,絕對不是那麼好完成的。
“第一塊玉牌在亂葬崗一個女屍的身上,剛剛已經跟你們說過了,第二塊玉佩則在西北大概100km處的村莊裡面,具體位置,應該是在祠堂上供奉著,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情況,立馬撤出來保全自己,明白嗎?”
柳擎對著我們交代到,而我則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即使他不說,保全性命也是第一要責,不然的話十多個人又怎麼會一個都回不來呢?
“這次家族裡面又新研製出了一些東西,你們三個都帶上有備無患!我已經讓人都放在你車上的後備箱裡了,再去調查之前,都給我穿上,明白嗎?”
二叔看著我們三個拍了拍肩膀頭對著我們交代道,鄭重的樣子讓我感到自己這一去恐怕就回不來了,不過隨即就搖搖頭,將這個不吉利的想法甩出腦袋。
“現在就趕緊出發吧,遲則生變,儘快在明天天黑之前回來,我怕歐陽處長撐不了多長時間。”柳擎望了一眼窗外,有些擔憂的對著我們說道,我知道,那個方向應該就是歐陽泓此刻居住的房間方向,看得出來,他們三個人的感情應該很深。
“知道了,我們這就出發,老孫,咱們現在就走!”為了防止意外,我催促著他們兩個人,雖然說柳擎說歐陽處長還能夠撐到明天晚上,可誰也保不準這東西,萬一詛咒忽然爆發,恐怕連哭的地方都沒有吧,因此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需要的東西。
遲則生變,我們不敢再耽誤太多的時間,對著家族裡面的人招呼一聲之後,坐上汽車開始向著目的地進發,一切都是未知數,具體為什麼之前派出來的那些人沒有一個回來的,只能到了地方在做調查,現在無論猜測什麼,都是給自己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