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又一人的前世(1 / 1)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們三個人驚異的目光,燕東南扭過頭來笑著對我們說道:“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20多年前我還在打拼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我現在的妻子,當時我也沒什麼毛病,但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我的心就非常疼,從那時候我就認定她是我的妻。”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現在的生意,只是一個窮小子,她卻一點兒都不嫌棄我,甚至跟著我一同來建立我們的公司,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妻子的幫助。”
燕東南寵溺的看著他的妻子,後者卻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的懷裡捶了捶他的胸口,似乎十分害羞,我們三個聽了,相互對視一眼,看來他的妻子身上有那樣的印記,也不是無緣無故的,兩個人的感情糾纏了三生三世,總算是在今生才修成正果。
看著他們兩個人恩愛的樣子,我有些羨慕,忍不住看像柳婉瑩,卻發現對方此刻竟然也偷看我,在這一瞬間,我只覺得心裡面如同小鹿亂撞一樣,連忙將眼神扭過去不去看她。
一行五人來到了一個茶館,看著周圍古色古香的裝飾,我心想總算是不去咖啡館了,在我們落座之後,看著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我在心裡輕嘆一聲,還是我來吧。
“燕先生,現在咱們已經確定您確實是有前世,而且歷經三世才到如今這個年代,我們想問您,您對那個自稱是謝必安的人有沒有什麼印象?”
也怪不得我這樣問這樣的問題,這個叫做謝必安的神秘傢伙,時間出現的跨度長達上千年,任何一個普通人都不能活得如此之久,除非他可以長生不老,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可以長生的人嗎?如果有的話,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我一猜就猜到了,你們肯定是想要知道那個叫做謝必安傢伙,看來我猜的還挺準的。”燕東南似笑非笑的看了我們一眼,輕輕地飲了一口面前的香茶,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過了很長時間,他才抬起頭來,衝著我們歉意的一笑,“真是抱歉小兄弟,除了謝必安這個名字,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他似乎不是同一副模樣,其餘的,我是真的想不出來了。”
我們三個面露失望之色,既然這樣,這大老遠的把我們三個人喊過來幹什麼?似乎是看出來了我臉上的不悅之色,燕東南沒有開口,只是衝著我們身後揮了揮手。
“老王,你過來!這是我的三個小兄弟,有些事想問問你。”我回過身去,只看得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子三步並作兩步地向著我們走了過來。
“這是這家茶館的老闆,你們叫他王哥就好,我之所以如此執著於自己的前世,一部分是因為我自己確實是想要想起來,另一部分,則是因為他。”
隔壁老王?我的腦海中瞬間就出現了這四個字,不過看著他的樣子,卻硬生生的忍住沒有吐出來,疑惑的看向這個被燕東南稱作老王的男人,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應該也是開起了前世的記憶,所以我才如此執著,正好你們想要了解更多關於那個叫做謝必安的人的事,我想,他知道的應該比我要更加清楚一些,老王,你給他們說說。”
這個叫做老王的中年男人,沒有絲毫的客氣,一屁股坐在我們的對面,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我們三個人,在見到燕東南示意之後,才緩緩的開了口。
“既然你們是燕子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老王的朋友,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不過咱們可先說好,今天這茶,我可不想他孃的請客,這可都是極品雨前龍井!哈哈哈。”
聽著這大漢爽朗的笑聲,我看了孫平他們兩個一眼,隨即緩緩的問出來,這謝必安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何能夠幫助普通人投胎轉世,而且這時間跨度如此之長。
“嚴格說起來的話,我跟燕大哥並不是同一個型別的轉世,他是那個叫做謝必安的人主動上門做這單生意,我則是滿天下的,尋找這個叫做謝必安的人,求著他做我的生意!”
聽著這個王大哥這麼說,我默默地看了一眼他,才發現在這個人的身上有著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氣勢,更像是一個文人,跟他粗曠的外貌一點兒都不符合,卻又無比協調。
所幸面前不僅有香茶,還有一些小吃,聽起故事來倒也沒有十分枯燥,只不過在聽完王大哥講完這些事情之後,再次顛覆了我的三觀,甚至可以說對我的世界觀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這王大哥上一世並未距今多遠,而是在民國時期,當時的他還是一個教書先生,跟自己的妻子相敬如賓,日子倒也過得也算是還可以。
只不過在那個混亂而又軍閥割據的年代,過上平靜的日子簡直是太難了,本來王大哥日子過的無憂無慮,奈何當時一個軍閥的兒子看上了年輕貌美的妻子,竟然萌生出想要將她奪走的邪念,並且在某一天自己去教書的時候,帶著自家的傭人把他的妻子給搶走了!
雖說當時他是一介文人,可也是個男人,出了這種事,又如何能忍?
當時的王大哥忍氣吞聲,受著別人的冷嘲熱諷,毛遂自薦的說要去給他這個軍閥的孫子,教書,目的,就是為了接近這個軍閥的兒子!
那個二世祖根本就沒有想過一個懦弱的文人能做出來什麼事情,竟然真的放心把自己的兒子交給往大哥來教,畢竟當時他在十里八鄉也算得上是有名的教書先生。
事情發生在軍閥兒子喝多的那天晚上,他竟然來到王大哥的屋子裡面,笑著對他說,老子給你帶了這麼一頂綠帽子,你竟然還腆著臉上我們家來教我的兒子,真是一條衷心的好狗!
萬萬沒想到,王大哥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掏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匕首,一刀插在了他的心口之上,了結了這個傢伙的性命,就要帶著自己的妻子就要連夜逃出帥府,沒想到妻子忠貞,自覺身子不淨,哀求他讓他自己逃脫之後,一把大火燒死了自己,也燒了大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