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酒會的歡迎式(1 / 1)
余天身子一縱,一條灰影穿過人群。
啊地一聲慘叫,兩個勁裝高手,手中的砍刀咣噹一聲落地,捂著自己的脖子,栽倒在地,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他們都沒有看到,在自己眼前閃過的是什麼東西,脖子一疼,再也說不出話來,力量飛快流失。
圍著左刀右劍的高手,一陣慌亂。
左刀右劍怎麼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兩人身影一躍,手中的長劍和短刀,直入勁裝男子的群中。
噗嗤!
噗嗤!
幾道血肉被洞穿的聲音響起,四道身影癱在地上。
這群勁裝高手,頓時慌了。剛才勉強對立,現在眨眼睛間死了六個,再也沒有抗衡的資本,更何況,不遠處還站著一個深不可測的青年。
他們本以為,那個拿著玉鐲離開的青年,是一個普通人,見到這麼多高手來臨,嚇的鑽進了樹林。誰知道,比這兩個一刀一劍,更加生猛。
他站在哪裡,平淡的笑容,如同死神一般,冰冷而淡然。
似乎殺人只是在輕鬆不過,隨手就來的樣子。
陳漢也被眨眼之間的變故,嚇了一跳。
他也以為余天只是會點功夫而已,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厲害,難怪能從那些僱傭殺手的追殺下逃脫。
“怎麼?還要單挑嗎?”
余天看向陳漢淡淡地問道,眼角間不經意的嘲笑,讓陳漢口乾舌燥,想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因為憑著剛才的驚豔的出手,他根本不是對手。
單挑,開什麼玩笑!
此人的功夫,比那兩個斷臂人,更厲害。因為他剛才都沒有看到,這人怎麼出手的,只看到一個身影,便有兩個人倒下了。
“不急,你慢慢想。”
余天扭頭向左刀右劍說道:“兄弟,你們的刀劍開始沒有出鞘,比試不算。既然現在出鞘了,咱們比試一番,看看著剩餘的23個人,誰殺的多!”
“好!”
左刀右劍異口同聲,一如既往地冰冷。
周圍的勁裝男子聞言嚇了一跳,眼中湧現恐懼,不斷地後退,分別圍成了兩個圈子,面對余天,和左刀右劍。
他們哪裡還有一點高手的樣子,如同一個個待宰的羔羊。
左刀右劍話音一落,已經動了,手中的刀劍閃爍,刺入勁裝男子的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慘叫聲和噼裡啪啦兵器的碰撞聲,身影不斷跌倒,鮮血不斷飛濺。
與此同時,余天也動了。他的身手更加直接,所到之處,根本沒有一人能夠抵擋,無一例外,都是一刀劃過喉嚨。
數個呼吸過後。
余天的匕首揚起,帶走了最後一個勁裝男子,笑著對奔來的左刀右劍說道:“兄弟,二十三個,我殺了十二個,這比試算我贏了。”
左刀右劍彼此看了一眼,眼中弄鬥志昂揚,有些不甘示弱。
“少主,那可不一定,這裡還有一個!”
被左刀右劍的眼睛盯上,陳漢渾身升起了一陣冷意,他想逃,可是雙腿早已經麻木,根本不在聽話。他滿眼中都是亂舞的長劍短刀,翻飛的景象。
看到左刀右劍向自己刺來,陳漢一陣絕望,因為他不可能躲過,索性不再躲避,閉上眼睛,迎接死神的到來。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子瞬間離開了原地,只是還是慢了一步,只聽噗嗤一聲,胳膊處傳來一陣刺疼,他的胳膊被人一劍砍掉。
雖然斷了胳膊,他心中還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是誰救了自己?當他睜開眼想看一看的時候,他的旁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兄弟,最後一個留著回去報信吧!要不然讓魏先生等久了,不太好!我怕他捨不得離開花城。”
“是,少主。”
左刀右劍手中的刀劍入鞘,重新背在背上。
余天對著陳漢說道:“你回去告訴姓魏的,以後不要招惹我,也不要想著報復,更不要想著拿回玉鐲,不是他的東西,他要不得。否則,定會殺向京城,取他的項上人頭。”
陳漢牙齒打顫地應道:“好,我一定帶到。”
他撿起地上被砍掉的胳膊,捂著傷口,上了其中一輛車,狼狽逃去。
余天看著滿地的屍體,嘆了一聲。
“當你們向我拔刀的時候,就註定了你死我活,別怪我殘忍,只因為你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少主,不必感傷,他們該死!”
余天看著東邊天際的一抹金黃,淡淡地說:“嗯!天色不早了,我給尤南打電話,讓他來處理吧!我們回去睡覺。”
正在睡覺的尤南,聽到余天的電話,他很意外。
上次接到余天的電話,是因為舊工廠的人命案,而今天——,尤南馬上豎著耳朵聽著,只是余天的話讓他吃了一驚。
“天哥,你說你發現豹哥的蹤跡了?”
“對,在音樂學院的小樹林,30個不知哪裡來的高手,被豹哥和他的同夥全部殺死,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又讓他給跑掉了。你趕快處理一下屍體吧,怕到時候被人發現,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尤南雖然很相信余天,但是,又一次讓豹哥從自己手上跑掉,怎麼想都不是余天的作風。
當他來到小樹林,看到滿地屍體的時候。尤南突然明白,這哪裡是一個豹哥能夠做到的?這脖子間一刀劃過喉管的手法,怎麼看都像余天所為。
尤南有些苦澀。
天哥,你能不能悠著點啊!這裡不會非洲傭兵的世界!如果對槍支看管的不嚴,這花城還不得變成了死城!
另一端,悠閒地等著訊息的魏德成,正在曹瀚的陪伴下,在曹家的休閒中心玩樂,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陳漢,吃了一驚,連忙讓美女出去,陰沉地問道:“怎麼回事?玉鐲搶回來了嗎?”
陳漢滿嘴苦澀。
還玉鐲呢!自己這條命能夠回來,就是上天的恩賜。
“大哥,對不起,是我無能!沒能把玉鐲搶回來。”
“你說什麼?沒搶回來?草!沒搶回來你回來幹什麼?”
魏德成站起來一腳,把陳漢踹倒在地。
“廢物!那三十個人呢?”
陳漢忍著疼痛,哽咽道:“死了,都死了!”
魏德成眼前一花,差一點栽倒在地。心都在滴血,精英!這踏馬全是我魏家的精英啊!本來想著雷霆一擊,讓別人都看看得罪魏家的後果,沒有想到,全踏馬死了!
“不,不能這麼算了!這個李波,我定要了他的命!請老爺子出山!”
陳漢聽了心頭一沉,不知為何,他覺的眼前的大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義氣為重的大哥了,這幾年兇性越來越大了。
“大哥,那個余天讓我給你帶句話。”
“說!”
“他說,不再招惹他,別想著報復,不是自己的東西,就別想著要,否則他會——”
“他會怎麼樣?”
“他會殺到京城去!”
“草!真到我魏家是泥捏的!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一個廢物家族不要的棄子,還敢如此狂妄,他這是找死!”
魏德成很暴怒,他雄壯的身體,如同一個發怒的熊瞎子。
“曹瀚,去找幾個妞過來,我要瀉火!”
這個早晨,曹家的私人會所,傳來一陣陣慘叫。魏德成早把對兒子的諄諄教誨,忘得一乾二淨。怪不得,魏少如此,原來這是根上的毛病。
余天不知道,因為他,曹家會所裡的女人,被折磨的不輕。
余天舒服地睡了一覺,睡的很沉,也很香。直到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余天喂了一聲,是洛水打來的。她和李嫣已經在樓下等待了。
余天馬上從從床上爬起來,收拾了一下。剛到樓下,就看到等待的兩女。看到她們的臉色,余天驚了一下。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熊貓眼都出來了?”
“昨晚有些睡不著?”
“睡不著?為什麼睡不著?嫣兒,你也睡不著?”
李嫣紅著臉,嗯了一聲。余天大感奇怪。
“你們不會是擔心我吧?”
不過看著他們的表情,余天明白,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時,洛水平靜地說:“走吧,袁和平已經派人來接了。”
遠處停著袁和平派來的車,兩個乾淨利索的小生,立在車前等著。見余天走了過去,他們連忙幫余天開啟了車門,恭敬地說:“餘先生,請!”
賓士上商務車上,空間寬闊,幾個人坐上去,一點也不擁擠。
余天伸了伸是手腳,暗道:“這個袁和平,還真用心。只是不知道這次酒會,他怎麼安排的?”
他向後背靠了靠,閉目養神起來。
車子平穩,時間多的飛快,余天一睜眼,車子已經停在了花城國際酒店,服務生一路小跑,幫余天開啟門,恭敬地說了一聲。
“餘先生,到了。”
余天慵懶地伸了一個腰,從車上跳下來,然後扶著李嫣和洛水兩個女孩下車。這一次水靜沒有跟著,天不亮,她就跟著尤南去了音樂院的小樹林,處理屍體去了。
當李嫣兩女剛剛從車上下來,便聽到嘭地一聲悶響,車子的上空,禮炮響起,五顏六色的彩片從頭頂上灑落。
“我去,這個袁和平搞什麼?”
余天話音未落,便被淹沒在一片震天的歡迎聲中。
在余天的面前,站著兩排清一色的美女長隊,她們不斷地拍手,嘴裡不停地喊著:“歡迎!熱烈歡迎!”
“這!”
李嫣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昨晚本來都沒有休息好,此時被這種氣氛一衝,頓時有種眩暈的感覺。洛水也一臉尷尬,不停地朝余天使眼色。
似乎再說,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余天從來都沒有這樣萬眾矚目過,倒是幹掉不少萬眾矚目的人物。余天學著他幹掉的那些人,和周圍的美女擺手示意。
“大家好!”
李嫣偷偷地瞄了旁邊兩隊人,低聲說道:“余天,我好像看到我的學姐了!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小明星!”
余天哦了一聲,走到酒店的門口,滿腦門都是汗,似乎有種讓人在遠處拿槍瞄準的感覺。
這時,袁和平從酒店的慌忙跑了出來,上去雙手握住了余天的手。
“餘大哥,你可來了!就等你這個主角了!”
“袁和平,你搞什麼鬼?他們這些人幹嗎?”
袁和平憨厚一笑。
“這些都是我公司的員工,還有我簽下的藝人,都是歡迎餘大哥的,今天我要告訴所有人,余天就是我的大哥,嫣兒姐姐就是我的嫂子!”
“什麼!”
余天差點一頭栽倒在地,李嫣什麼時候,成了你嫂子了?而李嫣卻是滿臉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