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田麗娟的底細。(1 / 1)
這時,李柳葉冷冷一笑。
“我說的沒錯吧?弄虛作假,惡意炒作,還妄想和我比較,雖然我當年只是一個軟弱的陪酒女孩,但從沒有做過這樣讓人不齒的事,就你這樣的還敢說喜歡余天,做夢!”
李嫣張口結舌,根本說不出話來,眼裡浸滿了淚水,有些委屈,卻不知道如何辯駁。埋怨田麗娟,她也做不到,因為她是她的知心閨蜜。
正在她委屈之際,田麗娟一把李嫣來在身後,對著李柳葉大聲說道:“你兇什麼兇,你有什麼怒氣,衝我來,別為難嫣兒!這些都是我做的,跟她沒有關係!要打要罵——”
然而還沒有等田麗娟說完,李柳葉一把巴掌打在田麗娟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敢對我大呼小叫!”
李柳葉下手極狠。
田麗娟的嘴巴都被她打出血了,臉上瞬間腫起五個指頭印痕,眼鏡都被他打掉了,她捂著臉,撿起地上的眼睛。罵道:“你就是一個惡婆娘!”
然後,轉身向樓下跑去。
李嫣急忙喊道:“麗娟姐!麗娟姐!”
看田麗娟並沒有停下,李嫣留下了一句狠話,向田麗娟追了出去。
“如果麗娟姐出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嫣兒!你別走!”
然後,李嫣根本不理會余天,余天正要追去,卻被李柳葉一把拉住。
“別去,她遲早會吃虧,回頭的!”
“乾媽,你幹嗎對嫣兒這麼兇?你也看到了,這次炒作嫣兒根本不知道,嚴格說起來,她也是一個受害者。”
李柳葉哼了一聲。
“交友不慎,是她活該!再說,我不是沒有打她嗎?想進我家的門,這點屈辱都受不了?我當年收到的屈辱可比這高十倍!”
余天雖然很想知道乾媽當年遭受了什麼,可是李嫣走了,而且跟這個身份不明的田麗娟走的,他的心理隱隱有些擔心。
就算他追上去,李嫣相信田麗娟勝過自己。
余天沉吟了一下,說道:“乾媽,你先消消氣,這個田麗娟不簡單。從她的出現到現在的炒作,我覺得她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攝影師,她應該是衝我來的,所以才可以刻意接近嫣兒,利用嫣兒來對付我,現在,嫣兒已經徹底相信她了。我怕她有什麼陰謀。”
“她敢!我現在就讓人做掉她!鐵手,你去!”
“乾媽,你先別急。她應該不是一個人,搞不好,我們反受其害。那個國際酒店的爆炸,你也看到了,很可能就是她的手筆,現在只需要盯著他,搞清她的狀況,看她想用李嫣進行什麼樣的陰謀。然後再說服嫣兒。我不想嫣兒對我和乾媽你有什麼誤會。”
李柳葉沉吟了一下。
“洛水,你去盯著她。”
“啊!我去?”
洛水嚇了一跳,能做出國際酒店爆炸的人,哪一個不是亡命之徒。
見洛水如此,李柳葉有說道:“算是給你的一個考驗,如果做的好,我算是同意你以後進我家的門了!”
“好!我幹了。”
洛水咬咬牙說道。
“別,太危險了。乾媽,洛水不會功夫,而田麗娟很有可能是獵手的人,到時出什麼意外就麻煩了。”
“那你說,誰有把握瞬間制服她。剛才我抽她耳光的時候,可感覺到她很不平凡,要不然,我能連著抽她兩個耳光?第二個耳光,我可是用了很大的力量,她竟然還能撿起眼鏡和沒事人似的。所以說,只能出個險招了,讓最沒有威脅的洛水,去接近李嫣,看看田麗娟到底想幹什麼,只需要把資訊傳回來就成。我再派人盯著,這樣,她應該不會在意一個沒有威脅的洛水。”
幾人計議一定,確定了方案。
李柳葉又讓竇醫生重新給余天處理的傷口,著手讓人去準備了。
臨走前,又一次叮囑道:“兒子,好好養傷,後天葉家就會把婚書送過來,確定了日子,我們就去京城,把婚事辦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見此事已定,余天也沒有說什麼。
回到房間內,關上門,重新開啟傷口,施展了針法,處理了田麗娟留下的隱患。
余天突然想到,田麗娟給自己施針的時候,對自己說的話。
她經常幫她弟弟施針,那她要有個弟弟才行啊。
余天急忙調出田麗娟的資料,看她的家庭狀況,果然如她說的一樣,還真的有一個弟弟住在花城的郊區。
余天笑了一下。
“我到看看你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拆穿田麗娟,那就有可能說服李嫣。
余天處理了田麗娟留下隱患,重新撒上藥,包好傷口,出了門,對正在喝茶的乾媽,說:“乾媽,右劍呢?”
“去醫院看左刀了。你找他什麼事?”
余天看著自己的肩膀笑了一下。
“我的左臂受傷,想看看他的那套劍法。”
李柳葉眼中一傷。
“學什麼劍法,兒子,我告訴你,你的胳膊沒有事,肯定能好起來。”
“乾媽,我沒有說自己好不起來,這不是還要一年嗎?我想學會他的那套劍法,不至於讓自己的實力落下太多。”
“兒子,不是我打擊你,左刀右劍的那套劍法,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習的,他們兩個天賦異稟,苦練了三年才入門,現在二十年過去,連大成都沒有達到,你想在短時間練會,提高自己的實力是不可能的!”
余天呵呵一笑。
“說不定你說的不可能,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正當李柳葉反駁他的時候,余天一步邁出,手臂一抖,一道勁風從右臂上發出。
李柳葉大吃一驚。
“右劍的探路式?!”
“沒錯!正是右劍使出的探路式。我和他們交手的時時候,順便記下的,現在我左臂傷了,再次回想起來,竟然有了一種明悟。”
李柳葉震驚不己,喃喃自語道:“你不愧是他的兒子。”
“乾媽,你說什麼?誰的兒子?”
“沒沒,你去找右劍吧!好好看看,這套刀劍合璧的功夫,可能真的是為你準備的。”
余天到了醫院,找到左刀所在的高階病房,程航正和右劍說話,袁和平也在那裡躺著,見到余天的到來,他急忙起身。
“大哥,我聽右劍說,你受傷了,要緊嗎?”
余天微微一笑。
“你就別擔心我了。倒是你好好養傷,要不然,連我的婚禮你都參加不了!”
“大哥,你要結婚?是嫣兒小姐嗎?”
“不是。”
袁和平沒有絲毫尷尬,笑著說道:“沒事,一個個地來。”
余天沒有和他閒扯,讓他好好休息之後,把右劍單獨地叫到了一個房間內,對他說道:“右劍,我現在左臂受傷了,想看一看你的劍法。行嗎?”
余天雖然是少主,可是功夫這都東西,就像習武之人的性命,怎麼輕易示人。不過,右劍見余天提出這樣的要求,並沒有任何猶豫,說了一句好,便施展開來。
從頭到尾,行雲流水地施展一遍,然後自信地對余天說道:“少主,怎麼樣?”
余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了?”
右劍尷尬地說:“少主,我可是沒有任何隱瞞,我把我施展的都展現出了,包括我自己的感悟。”
“我怎麼感覺到有殘缺啊?”
右劍一陣無語,他練了二十年,越練越覺得這劍法的高深莫測,在少主的眼裡竟然是殘缺的,不過,他沒有說什麼,少主說殘缺就殘缺吧!
“少主,可能是因為我這件需要和左刀配合,才會完美無瑕。”
余天眼睛一亮。
“你能不能施展下左刀的刀法?”
見右劍有些為難,余天只好作罷。“算了,等左刀身體好了再說吧!”
左刀受傷嚴重,沒有兩三個月,怕是握不了刀,而余天又不想解決田麗娟的事前,暴露自己的針法,所以只好作罷。
“少主,我只知道左刀的一些招式和動作,但施展不出其中的精髓,不知道可不可以?”
余天大喜!
“可以,太可以了。”
右劍照著左刀原始的招式施展了一下,看的余天眼睛發光,之後,余天又讓右劍把右劍原始的招式施展一下。
余天連連點頭:“行了,把這裡交給程航那小子吧!你和我去一趟郊區。去查詢一個人。”
余天在街上,簡單地買了點禮品,按照地址,兩個人打車到了田麗娟的弟弟家。
開門的是一個高大的青年,眉目之間,有些冷漠,看到余天和右劍,冷冷地問道:“你們找誰?”
余天微微笑道:“你是田麗娟的弟弟嗎?”
“田麗娟?”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余天和右劍,冷聲問道:“你找我姐幹什麼?”
“是這樣的,你姐說,她認識一個針灸師傅,醫術很了得,經常幫你針灸,我們兩個也病了,想找他幫幫忙,就過來看看。”
只是剛等余天說完,田麗娟的弟弟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他不在!”
右劍怒道:“少主讓我把門砸開!”
余天低聲說道:“別,跟我走!”
走到田麗娟弟弟家後的鄰居門口,便停了下來。
“右劍,敲開這家門,問問他們,剛才那傢伙的情況。”
右劍敲開門,一個四十歲的大媽,走了出來。“你們什麼事?”
余天上前,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大媽,我向你打聽點情況,前面這一家,住著的都是什麼人啊!他有沒有一個姐——”
然而沒有等余天說完,大媽臉色一變,慌忙退後,說了一聲不知道,然後嘭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任由余天怎麼拍就是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