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滅族之恨(1 / 1)
看著莫琴跑出別墅,余天喊道:“莫大姐!”
莫大姐置若罔聞,身影快速地消失在別墅外邊的黑暗中。
余天想追出去,可他的腳,再也邁不出去,腦中的資訊讓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師傅是自己的父親?父親為了找自己,殺了莫大姐的全家?
怎麼想都有些怪異!
雲水晴看了余天一眼,然後向莫琴追了過去。矮冬瓜賀新詭異地笑著對餘道人說:“宇文向天,想殺我的話,儘管到無極門找我,我隨時恭候你的大駕。”
說完之後,也向雲水晴的方向追了過去,其餘的三人,也沉默地離開了,只留地上一個屍體。
余天木然地望著餘道人問道:“師傅,他說的什麼意思。”
“天兒,走跟我回去,我從頭到尾告訴你!”
余天點點頭,雖然心裡難以接受,他還是應了一下。
深邃的夜色中,兩個人很沉默,誰也沒有和誰說話。
回到四合院的家裡。李柳葉李嫣洛水都沒有睡,都在等著他們。見余天回來了,身上沒有什麼傷勢,大家都非常開心地迎了過來。
“余天,你回來了!”
“余天,你還好吧!”
李柳葉看兩個人的神情,擔心地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餘道人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柳葉,你去派人看看莫家怎麼了?我懷疑我要被人栽贓陷害了。然後大家都休息吧!我和余天說點事。”
李柳葉哦了一聲,開始行動起來。
餘道人和余天兩人沉默來到一個獨立的房間,餘道人關上門,走到余天的面前說道:“余天,我確實是你的親生父親,只是這事,要從20年前說起。”
“您說!”
余天沉沉地說道,心理沉重,一向冷漠鎮定的余天,有種想哭的衝動,不過,他想知道為什麼!
餘道人長嘆了一聲,幽幽的眼神中陷入了追憶。
“20年前,我是一個大家族門派的宗主,身負光大門派的重任,還有解開門派重寶龍鳳玉鐲秘密的夙願。歷代宗主都肩負著溫養龍鳳玉鐲的重任。因為第一宗主說,龍鳳玉鐲和我們宇文家族有緣,我們的血液能讓龍鳳玉鐲的秘密重見天日。所以我們這一脈,每個新生嬰兒的出生,都要帶玉鐲三天,男嬰兒戴著鳳凰,女嬰兒帶著金龍,看看能不能讓玉鐲有反應。”
“當你出生後,也例行了這個規定。然而當你戴著玉鐲的第二天,就發生了天地異象,玉鐲中的鳳凰,不停地在玉鐲中游動,而天空中出現鳳凰的雲彩。按照規定,你便是這個鳳凰玉鐲的主人,可以終生佩戴,直到玉鐲中的秘密解開。可是不幸的事發生,第三天的時候,鳳凰玉鐲就丟失了,與它一塊不見的還有金龍玉鐲。”
“這玉鐲屬於宗族重寶,在你手上丟失,自然需要我親自去尋找。我下山後,開始尋找。終於在京城杜家找到,而另一個金龍玉鐲,則是在葉家。當我要奪回玉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阻攔,說這玉鐲是他送出去的,有什麼事和他說就行。只是我和他動手之後,才知道我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我只好先回歸宗門,商量對策。然而當我回到宗門的時候,宗門內,八百餘口被人全部滅口,而你的母親被人凌辱致死。”
說道此處,餘道人雙眼通紅,拳頭緊握,再也說不下去。
房間內很沉重,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
余天心中的不滿,在聽到自己的家族八百餘口被人滅族,母親被人凌辱致死的時候,頓時煙消雲散,格外心痛,他沉沉地問道:“那,那後來呢?”
“後來,我在旁邊的桌子下,發現襁褓中的你,當時,你不哭不鬧,就那樣死死地盯著我,我知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你母親,我知道,這滅族肯定龍鳳玉鐲有關係,我抱著你再次來到京城,我找不到那個和我交手的那人,只好去杜家找那個男嬰,因為玉鐲就在他的手上戴著呢。”
“可是,那個男嬰不受杜家的待見,被杜家的老婦人趕走,我打聽之下,就去了海市,找到了這個男嬰和抱著男嬰的女人。他們就是你的乾媽和李波,我剛剛趕到時候,他們正要跳河,我本來是要殺他們的,卻救了他們,大概是因為都是差不多命運的人,我沒辦法對一個女人和和孩子下手。”
“當你柳葉乾媽知道我的事後,便提議我隱姓埋名,把你撫養長大,然後慢慢查詢仇人。”
“後來,我再次見到,那個曾經與我交手的人,然而他發誓說,滅我宇文家族的人,不是他,當他知道是誰。只是不願意告訴我。”
“最後,他告訴我,如果讓龍鳳玉鐲的主人在20歲的時候成親,解開玉鐲的秘密,我就會能知道兇手是誰,所以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余天聽到這裡,心理再也無法怨恨自己的師傅。
兩人沉默了好久,餘道人說:“天兒,既然仇人出現,那玉鐲的秘密解開了嗎?”
“算是解開了吧!玉鐲粉碎,龍影進入了我的體內,鳳凰的影子,應該在莫琴那裡!”
“那金龍有什麼秘密沒有?”
余天搖搖頭,說道:“它在我的體內,如同死的一般,就連那個無極宗的女人,也無法感受到,可是那個女人卻能感受到莫琴體內的鳳凰。”
餘道人眼睛一亮。
“你一定要和葉箐成親。”
“為什麼?”
余天覺得師傅跳躍的有些快,只聽有餘道人說道:“我想這龍影之所以像死的一樣,那是因為溫養人的關係。鳳凰的玉鐲一直以來是你在溫養,較為完整,而金龍玉鐲則是葉箐溫養,她的體內應該有些金龍的氣息,對你是有好處的。”
見余天沒有反對,餘道人說道:“現在我們的仇敵是無極門的賀新。我的實力也只是壓制他,而且他有很多保命的手段,殺他很難,現在只能靠你,你要想提高實力,體內的金龍對你是個助力。所以——”
余天鄭重地說:“好,我娶她!十六號的婚禮,繼續舉行吧!這幾天,我需要閉關一下,好好消化一下我現在的境界。”
“那行,你好好鞏固一下吧!我和你柳葉乾媽為你準備婚禮,我想這個婚禮不會平靜的。”
余天看著這個師傅變成父親的人,心情複雜地問道:“莫家的人是你殺的嗎?”
餘道人嘆了一聲。
“你覺得是會是師傅嗎?滅門的痛苦,我深有體會,我怎麼會輕易做出這樣殘忍的事?”
余天突然覺得,自己問的有些多此一舉,能救下乾媽,幫乾媽掃平海市地下勢力。不會無緣無故把同樣的痛苦加在別人的身上。
余天的眼底閃過厲芒。
看樣子,又是那個矮冬瓜的嫁禍。
余天暗暗下定決心:那個無極門的賀新,他必殺之。
能滅宇文家八百多人,顯然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做到的,在報仇之前,他必須練好武功。
餘道人又說道:“我這裡還有一些咱們宇文家的劍法和刀法,我傳給你,也就是你知道的左刀右劍。不過不同於左刀右劍使出的左刀右劍,這些招式,我沒有改動過,是最為原始的,有些招式,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的意思,你自己思考吧。”
餘道人拿起余天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劍,在房間裡給余天示範起來。
余天默默地看著,把所有的招式,都記下來了。
對於某些招式,他恍然間,有種心領神會的感覺。
他坐在那裡,無數個招式在他的腦中閃過,如果有人對戰一般。
餘道人沒有打擾他,默默退出房間。正當他走出門口的時候,余天突然睜開眼,望著餘道人的背影,輕聲說道:“爸!”
餘道人身子一顫,並沒有回頭。
20年間的壓抑,在這一刻突然打破,餘道人的鼻間酸酸的,曾幾何時,他多想聽到這個字眼,然而他不能,也不配。
只因為沒有守護他們。
此時,餘道人感慨地嗯了一聲。
又聽余天說道:“宇文家的仇,我會報。賀新我必殺之,哪怕是踏破無極門,我也是取他的狗命,所有與血案有關係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餘道人依舊沒有回頭,只是顫抖地說道:“報仇的事不急,20年都過來了,那還在乎多等兩年。最重要的是保重自己,如果你沒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人走門關。
余天握起刀劍,房間內,舞起了無數道刀光劍影。
余天沉浸其中,只是他舞到妙處,他體內的龍影上,會閃出一個個光點,如同龍鱗一般,又如同一個個文字。
一連幾天,余天都沒有出門,所有的吃用都被送到了門口。
其他人都開始準備余天的婚禮,四合院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氛,整個京城的家族圈,都平靜了下來。
魏家,杜家,小王爺所在的王家,以及朝天宗的魏雨,還有莫大姐,也不知道去沒有去無極門。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動作,平靜的可怕。
但是,大家都明白,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李柳葉手下的人,都從花城來到了京城,受傷的人在餘道人的治療下,快速痊癒,所有的人都圍婚禮準備著,但是大家都明白,所忙活的不僅僅是婚禮。
大傻天天都在吃,而且身材又長高了一點。
葉家的老爺子給葉家重要的人士開了一個會,說:“這次的婚禮,要低調。能不請的人都不要請。魏家不請,杜家和余天沒有關係,也不請,王家也不請,朝天宗的人能避開就避開吧!”
葉海良說:“都不請,這婚禮直接取消了不就行了。”
“混蛋,你想我們葉家滅門嗎?”
葉海良直接閉嘴了。
就這樣,婚禮的平靜持續到15號的晚上,余天出關了。
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但是精神卻好的很,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明亮而深邃。
余天望著四合院的天空,喃喃地說:“最亮的星星,總是在最黑暗的地方展現它的鋒芒,我想我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