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休想打我的主意(1 / 1)
兩個小時過去,隔壁,端木風的嘔吐聲慢慢地小了起來,緊接著變為沉寂,余天有點擔心。正當余天要看看怎麼樣了的時候。
端木風和康達一前一後,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他們有氣無力地靠在門邊,臉色蠟黃,嘴巴紅腫,身上裹著的浴巾,也沾滿了汙漬,腳上的拖鞋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
他們看到許美麗等人,眼中閃過驚恐,急忙把目光移開,看向余天。
余天走了過去。
“端木叔叔,你們還好吧?”
“余天,給我找件衣服,我快不行了!”
余天忍著他們身上散發的刺鼻的酸臭味,拔掉他們身上的銀針,把他們扶到床上,他們的衣服已經被余天給撕爛了,余天只好從店老闆那裡找來了兩件衣服。
店老闆狐疑地看了他們兩眼,然後偷偷地去了隔壁看看房間裡出了什麼事情。
然而,他一開門,驚得目瞪口呆,蹬蹬地退了數步。
“啊!你,你們——”
他已經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崩潰。
這踏馬是怎麼回事!緩了兩口氣,扭頭對余天等人,生氣地說:“你們賠我的房子!”
余天知道這房間肯定沒有辦法要了,指著許美麗說道:“找她!”
許美麗忍不住好奇,有這麼誇張沒有?
她走到房間看了一眼,滿屋子的黃白之物,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臭氣熏天的氣體,衝得她差點翻一個跟頭。
“嘔!”
她覺得胸膛內翻江倒海,她受不了捂著嘴巴,跑進了余天單人間的廁所。
權叔也偷偷地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急忙轉過臉去,連權叔這個久經風霜的厚臉皮,都這個樣子,更何況其他人了。許美麗吐了一會,狠狠地對余天說:“余天,這是你的人乾的好事,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余天白了她一眼,沒有理她,低頭對剛剛穿好衣服的端木風說道:“端木叔叔,你坐下來,我幫你看看!”
“我,我屁股痛,坐不下。”
余天大汗。拉肚子能拉成這樣,可以想想有多嚴重吧!
余天拉起他的手腕,把了一下脈搏。查探一番之後,余天心中咯噔了一下。
此時端木風的內臟嚴重移位,而且有些器官都已經出現了裂痕,如果不是他們平時修行功夫,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怕他們早已經氣絕身亡。不僅如此,他們剛剛進入通靈境,體內產生的迴圈之氣也斷絕了,嚴重損害了他們的修行的基礎!
可以說,他們幾乎成了廢人!
端木風焦灼地望著余天,憂心地問道:“我的身體怎麼樣?這兩天能夠恢復過來嗎?”
余天有些苦澀,心道:別說兩天恢復過來,這一輩子能不能修復,還是兩說呢!
余天的醫術,雖然冠絕天下,能生死人,肉白骨,可是,損害了身體的根基,他也無能為力。端木風不是一個器官出問題的,而是所有的器官!
余天能夠幫他恢復身體,可是練武的根基能不能恢復,就叫看他們的造化了,不過他們的造化,看起來並不怎麼好。
可是面對他們迫切的眼神,余天還是沒有辦法回答他們,只能安慰道:“這地方沒有辦法住了,咱們去你的少華山吧!好好休息兩天,看看情況。”
端木風聽到要回少華山,並沒有了開始的興奮,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們的身體出了嚴重的問題,因為他們清楚余天的醫術,如果是小問題,他肯定會解決的。
不過,他們不是常人,並沒有哭喊,耍鬧。只是默然地嗯了一聲。
幾人收拾一下,攙扶端木風兩人出了旅館。
余天讓葛林秋開著皮卡,載著大傻,而他則是開著Q7載著端木風兩人,向少華山趕去。余天透過後視鏡,看到許美麗三人,也從旅店出來了,上了他們的紅色的路虎,遠遠地跟在車後。余天臉色平靜,不過他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厲芒。
余天不動神色地開著Q7一路前行。
後面的許美麗,有些擔憂地說:“權叔,我們要不要,隱藏一下?”
“隱藏有用嗎?他已經知道了,而且也知道咱們的目的了。對了,和族長聯絡了嗎?”
“嗯,聯絡了,不過族長並沒有回信,”
權叔皺了皺眉,說道:“好,等一下咱們都小心點就成了。”
車子出了小鎮,一路前行,道路開始變得陡峭旋轉,道路兩旁突現峻嶺懸崖。他們正盯著前面疾馳的余天。突然已經一道刺耳的剎車聲,余天的Q7直接在公路上,留下了兩道黑色的車輪線,停在了峻嶺腳下,只見余天從車上下來。
“權叔,他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咱們怎麼辦?”
權叔眼睛一眯,深深地看了余天一眼。
“靠邊停車,先呆在車上,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想怎麼樣!”
只是他的話剛剛落下,余天已經告訴他,余天要幹什麼。只見余天的身影,劃過一點殘影,像一個旋風一般,直接向他們的車飛奔而來。
權叔眼睛一縮,看到路邊的懸崖,他臉色一變。
“不好!快下車!”
而旁邊的許美麗,似乎也看出余天衝來意圖,眼中閃過怒意。
“小可,撞他!”
然而,壯碩的小可並沒有聽的權叔的,而是選擇聽許美麗的話,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腳踩油門,本來就要停下的路虎,發動機嗡地一聲,像一頭蠻牛一般,直接向余天撞了過去!
正要把余天撞飛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余天的眼中閃過,瘋狂的嘲笑,然後迅速出拳,一拳向路虎的車頭砸來。
小可和許美麗心中不約而同地出現一個念頭。
“他瘋了嗎?”
然而余天沒有瘋,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
只聽嘭地一聲,余天一拳砸在了路虎的車頭上,路虎的車頭直接被砸出了一個深坑,發動機嗡地一聲,熄火了。
許美麗和小可震驚不己。
他們比山族,號稱力大無窮,也不敢如此。畢竟這是路虎,馬力不小。而且車上載這三個比山族,稍微釋放身上的力量,就可以讓路虎的重量翻上一倍!
在這樣的慣性下,哪怕是比山族,也很難不被撞飛!
看著余天竟然安然無恙,連腳步都沒有退上一步,他們心裡震撼不己。
“還愣什麼,快下車啊!”
權叔憤怒地吼道。
然後他的話還是晚了,只見余天抬起一腳,踢在輪胎的傳送軸上!砰地一聲,路虎在地上轉了數圈,向山崖下滾去。
權叔反應極快,抬起胳膊,一肘擊在車門上,車門如同紙片一般,飛了出去。他身子一縱,從車廂躥了出來。當他看到許美麗和小可並沒有翻滾的車廂中跳出來,身子一躍,如同猿猴一般,向翻滾的車廂追去。
幾乎是眨眼的時間,權叔趕上了路虎車廂,他右手抓住路虎車幫,左手在山體上狠狠一抓,本來堅硬的巖壁,被他直接掏了一個洞。他一手扣著洞,一手扣著車,沉沉地說道:“你們兩個快出來!”
聽到他的話,車廂中驚慌失措的許美麗和小可,急忙出來。正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你們兩個別動!否則我就讓你們三個都摔進懸崖!”
不知何時,余天出現在權叔的上方,他手持匕首插進岩石內,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望著權叔。
權叔臉色變得很難看。
“余天,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我到是想問你們幹什麼?我們素不相識,你們卻跟著我,而且把我的朋友弄得內臟移位,功夫盡失,成了一個廢人,你竟然問我幹什麼?如果不替他們報仇,我就不是余天!”
權叔態度軟了下來。
“余天,對於你朋友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跟著你是有原因的,那個大傻是我們族長點名要的親犯,我們必須帶他們回到族中!只要你把大傻交給我,我定會補償你,回到族中,我定會尋到寶物,幫你兩個朋友恢復傷勢,讓他們完好如初。”
余天微微一笑。
“你們族長的親犯?我聽老乞丐陶鵬說,大傻是你們比山族的王者血脈,是族長的兒子,難道說,大傻的父親把大傻當成親犯來抓嗎?”
權叔臉色有些尷尬。
“大傻的父親是上一任族長,是現在的族長要抓他!”
“哦!原來是篡位了。你們是要助紂為虐,幫新族長趕盡殺絕嗎?”
“不,絕不是。我們新族長說,我們比山族食量很大,離開我們聖龍山,很難生活,而大傻又是我們比山的王者血脈,雖說他父親暴虐成性,但他罪不至死。所以要把他接過去,好生安排。”
余天哈哈一笑。
“這樣白痴的話,你還相信?”
權叔尷尬。
正在這時,車裡的許美麗喊道:“余天,我們比山族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我們族長抓他回去,就是要大卸八塊!什麼反叛,族長之位,能者居之。他父親暴虐成性,不顧族人死活,推翻他,也是應該!今天我們落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刮,隨你的大小便!”
余天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余天身子一縱,在巖壁上輕輕一點,一腳向權叔踹去。
權叔無法躲閃,腰部一躬,抬腿和余天對上一腳。余天實力不弱,而此時更是佔盡地利,只聽嘭地一聲,權叔扣著的巖壁,直接崩坍,他們三人連著路虎車,直接墜了下去。
車廂中的許美麗嚇得哇哇直叫。
“啊!余天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混蛋,投機取巧,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和老孃單挑!讓老孃輸個心服口服!”
余天眼睛一眯,身子一躍,追上下落的路虎車,一把抓住,左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進了巖壁中,咔咔之聲響起,碎石不斷地掉落,余天的身子在巖壁上滑行四五米,才停了下來。
權叔三人,驚魂未定,看著余天有些複雜,他沒想到余天竟然救他們。
“謝謝!”
“不用,我就給她一個單挑我的機會!”
三人苦澀,這一時刻,他們都知道,他們三人沒有一個人是余天的對手!只比試比山族擅長的力量,他們都不是對手,更何況,人類習武者的靈活性比他們更強。
不過,許美麗並沒有退縮,吼道:“比就比,如果我輸了,要殺要剮,任由你處置。”
余天平靜地說:“如果要殺要剮的話,還用比試嗎?現在就可以。”
許美麗微微變色。
“你想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我這輩子立志要做一個威風八面的男人!你休想打我的注意!”
余天尷尬的想笑。
我去,我那點表現的想要打你的注意了?就你這樣,想想都可怕!
“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你輸了,你們就不要打大傻的主意!”
權叔為難的說:“我們可改變不了我們族長的想法。”
“沒有要你們改變,只要你們不打大傻的主意,如果別人來打大傻的主意,就替我攔著點,如果攔不了,就給我通風報信!怎麼樣?”
“這!”
權叔有些為難。正在這時,車廂中的許美麗朗聲說道:“好!我答應你!如果你贏了我,我就幫你這件事!如果你輸了,就讓我們帶走大傻。”
余天疑惑地問道:“你說的話管用?”
權叔嘆了一聲,說道:“她是族長的乾女兒,說話比我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