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陳宮之計(1 / 1)
“陛下,王大人有情報傳回。”傍晚時分,便有士卒向劉辯稟報道。
“進來吧。”劉辯開口說道。
如今這時候他自然是不敢放鬆,不敢輕視的。
因為歷史已經開始脫離軌跡行走了,所以這次關於呂布和曹操之戰他更加是不能忽視其中的情況。
如果出現了大的變故和機會,他必然會插手進去,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優勢。
很快劉辯便從進來計程車卒手中接過了一封信。
劉辯接過書信立刻便將其拆了開來。
“竟然是陳宮在輔佐呂布。”劉辯看完信後有些意外的嘆道。
他倒不是沒有想過陳宮在輔佐呂布,而是意外在很多事情有了變故的情況下,陳宮竟然還能夠和呂布走到同一個陣營。
有陳宮輔佐,曹操這次恐怕倒是會有不小的麻煩,劉辯不由得笑到。
曹操吃癟,他可是樂於看見的,畢竟這傢伙可以說是頭號危險人物之一了。
同樣信裡也將曹操對賈詡張繡等人起疑之事告訴了劉辯。
劉辯看了後雖然意外,不過卻也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曹操的疑心病,那可是很重的,特別是在後期的時候。
如今呂布起兵,他會懷疑賈詡和張繡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次日東郡呂布領著兵馬出了城池,前去迎戰張濟和張濟的大軍。
“呂奉先,你投於張邈,曹公並未追究,不料你今日竟然興兵來犯。”張濟看著陣前的呂布開口說道。
“相國待你不薄,你如今卻身事曹賊,忘卻相國之仇,如今你有何面目再此與我對陣。”呂布當即看著張濟罵了回去。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相國妄自稱帝,冒天下之大不諱,如今敗亡,我投曹公有何不可?”張濟聽了呂布的話後回道。
曹操已經是在懷疑自己了,那麼陣前之事,其必然也會知曉,所以張濟自然也不會留情。
“忘恩負義之徒。”呂布聽了當即罵道。
“你這忘恩負義之徒,今日便讓我呂奉先來教訓教訓你。”呂布當即出陣大罵道。
“你這三姓家奴,有何臉面言我?”張濟聽了呂布的話後開口道。
“口舌之快,可敢與我一戰?”呂布當即挺著方天畫戟朝張濟而去,與陣前往來馳騁。
“就讓我來會會你。”張繡同樣於張濟陣中殺出,手中的虎頭金槍朝著呂布的方天畫戟便迎了上去。
呂布見是張繡從陣中殺了出來,倒也不意外。
手中的方天畫戟直接朝著張繡橫掃了過去。
方天畫戟橫掃而過,張繡立刻舞槍抵擋,當方天畫戟和虎頭金槍觸碰在一起的時候,張繡這才切實的體會到呂布的力道。
雖然說他擋住了,可是卻也震的他手臂有些發麻,不過還好暫時並沒有多大的影響便是了。
待相交碰撞在一起的武器分開後,張繡連人帶馬也都退了幾步。
“奉先果然勇武。”張繡定了定身子後看著呂布道。
不過手中速度卻也沒有慢下來,直接挺槍朝著呂布便去了。
呂布見了自然也知曉這便是張繡擅長的槍法,而且威力還不小。
方天畫戟直接再次迎了上去,兩人兩馬戰在了一起。
“伯淵,待會我會故意敗於你一陣,以助你取得曹操之信任,他日切不可忘了相國的囑託。”
待兩人再次靠近後,呂布一邊交手,一邊看著張繡小聲的開口說道。
呂布不開口還好,呂布這話一出,張繡頓時就嚇了一跳,手中的力道都明顯減弱了。
按照昨日賈詡所言,如果呂布真的敗了,那麼到時候他才是真的有事了。
“奉先不必如此,儘管全力以赴便是,此戰我必不能勝。”張繡連忙小聲的開口說道。
說完兩人再次便被震的分了開來。
呂布還未明白張繡的意思,而此時張繡卻已經是破口大罵了。
“三姓家奴,你敢羞辱於我,我張繡難道還怕你不成?”張繡指著呂布便罵了起來。
呂布見張繡如此,加上剛剛張繡的話,頓時也就反應了過來。
“既然你找死,那可就別怪呂布不客氣了。”呂布方天畫戟一招,直接便朝著張繡便去了。
頓時呂布的氣勢陡然一變,變得更加的凌厲了起來。
方天畫戟掀起一陣罡風,直接朝著張繡橫掃了過去。
張繡看著呂布那來勢洶洶的一擊頓時就驚了。
看來之前呂布還是留手了,這次一擊竟然如此的霸道。
張繡不敢輕視,急忙抵擋,不過長槍剛碰到方天畫戟,那股力道便直接將張繡震的虎口開裂。
只感覺喉嚨一甜,連人帶馬直接再次後退了好幾步。
張繡後退後,倒也不猶豫直接便是朝著陣中走去,不然的話,恐怕在跟呂布對兩招,死在他手裡都有可能。
張繡敗退,呂布方天畫戟一招,一馬當先直接朝著張繡大軍便衝殺了過去。
張繡大軍敗退,後退了三十里,呂布這才作罷。
不過對於這次的戰敗,張濟叔侄和賈詡都不覺得有什麼,甚至感覺鬆了口氣。
特別是張繡告訴他們,在交手時呂布曾言先輸一陣,若真如此,那對於他們而言,反而會更加的麻煩。
“奉先,你不是說今日先敗一陣,為何卻大勝一場?”待引兵回了城內,高順看著呂布疑惑的詢問道。
昨日呂布還曾言先輸一陣,開始也的確是留手了,可是後面卻直接一擊將張繡給打成了重傷。
“我本意是輸卻一陣,可是張繡卻言其今日不能勝,因此我才如此。”呂布看著高順解釋道。
“不能勝?”
聽了呂布這話以後,眾人皆是疑惑,張遼和高順如此,一旁的陳宮皺著眉頭也是如此。
“不能取勝。”陳宮再次重複了一聲,很快他便想到了什麼似的,看著眾人。
“我已經知曉其中之意了。”陳宮起身說道。
“曹孟德生性多疑,在奉先起兵之時便有傳言其疑心張繡叔侄,此次派其前來必是試探。”
“其大軍人數少於我軍,也無奉先之勇,若取勝,則必是奉先相讓。”
“公臺的意思是此戰其敗,才能讓曹操覺得他們與我等並無勾結?”張遼很快反應了過來說道。
聽了陳宮和張遼的話以後,呂布這時候也明白了過來。
“這曹孟德之心竟如此之重。”呂布也是驚歎道。
“亂世之中,有利也有弊。”陳宮倒是沒過多的評價,只是如此說了一句。
“奉先,若是如此公臺倒是有一計可以將計就計。”隨後陳宮看著呂布說道。
“將計就計?”呂布顯然有些不解,“今日成其敗,難道不是將計就計?”
“非也。”陳宮聽了呂布的話後搖了搖頭。
“我所說的將計就計是,明日其在來叫陣之時,奉先可依言敗走,如此一來曹操必疑心,那時候恐怕張濟等人損失無處容身,自然便會離曹操而去。”
“到那時,不管他們是否忘記你等之約,都將會迫其與曹操反目,縱使不死,疑心也會日益加重。”陳宮向呂布解釋道。
“此計雖好,可如此萬一壞了張濟等人性命又該如何?”張遼顯然有些不忍道。
“自起兵以來,這亂世之中所犧牲之人,難道還少麼?”陳宮不以為意的開口說道。
“奉先,無論你是真心要替相國尋仇,還是想在這亂世之中有一席之地,那麼依此計而行,必將不會害你。”
陳宮看著呂布再次鄭重的看著呂布勸道。
呂布看著陳宮,有些猶豫,不過隨後在陳宮的注視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