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出遊生事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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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陸蘊開口,燕婷瑜踱著小碎步移向了燕長嶼的身邊,眼中頓時充滿了憐人的淚花兒。

“我聽聞公主駕臨府上,略備了薄禮前來,沒曾想……”說著,竟抽噎了起來。

燕長嶼連忙甩開被燕婷瑜抓著的手,大步向陸蘊走去,又問道,“怎麼了?”原來剛才那一問,他根本就不是想聽發生了什麼,而是問陸蘊可還好。

“燕太傅,你府上的規矩,不怎麼樣啊。”陸蘊倒是不客氣,堂堂一個夏國的公主,還輪不到被這等小人物指指點點的地步。

“你!你怎能如此說話,”燕婷瑜倒急了,在她的世界,燕長嶼便是天大的人物了,自己整日敬著,卻在陸蘊面前如此前謙卑。

“雖然你貴為公主,但是在嫁從夫。我知曉你與我長嶼哥哥有婚約在身,女子三從四德才是本分,你怎可這般與他說話。”燕婷瑜說著轉向燕長嶼,繼續道,“長嶼哥哥,燕府雖然歷朝為官,但你我終歸不是皇室之人,這皇室的公主,恐怕……”

“閉嘴!出去!”燕長嶼沒有容她再繼續說下去。

趕走了燕婷瑜,陸蘊樂得清靜,繼續做回書桌前整理朝中幾位大臣的資料,以備做丞相之選。筆將潤好,卻被燕長嶼從背後握住了手。他的胸膛緊靠在她的背後,溫熱的氣息順著脖頸處撲面而來。

“生氣了?”燕長嶼問道,他聲音低沉,像極了哄人的樣子。

“沒有,”陸蘊臉頰微紅,否認道。

“燕婷瑜是家父好友的獨女,她雙親盡喪後便來了我府上。此前心性倒還不錯,不過,這些年不知道從哪學來了些勾心鬥角的心思。”

“太傅可曾與她有過婚約?”陸蘊問道,有些傳言,還是親自求證了好。

“未曾。”

“那便好。”

自那日被燕長嶼訓斥過一番後,燕婷瑜表面上倒是老實了幾天。陸蘊趁著這幾日安頓好了,於是獨自進宮去看小陸妍。

許是幾日未見,陸妍今日格外的黏人,一直到了掌燈時分,被陸蘊哄睡了,這才肯放她離開。

馬車自正宮門駛出,要走上幾條街才能到達太傅府。深秋時分,冷瑟的秋風不住地掃著京城的大地。街上行人甚少,靜的有些出奇。

此時的陸蘊正坐在馬車內假寐,思量著這幾日她正在盤算的事。馬車將將拐出第一個街口,便被人攔下了。來人的目標倒也明確,直奔車內的陸蘊而來。

車簾被掀開,一行兩人,蒙面黑衣,未曾佩劍。陸蘊還未來得及出手,便被一股白煙嗆得直咳嗽。

“卑鄙,竟然用迷藥!”陸蘊喊了一句,覺得頭有些發暈,便癱軟在馬車的一側。

“竟是個如此貌美的小娘子。”劫匪中的一人瞪大了眼睛,說道,“比燕府那位長得都標緻。”

諾大的京城之中,也就只有燕長嶼一個燕府,能行這等事的,也就只有那位自稱燕府小姐的燕婷瑜了。

果然自己的訊息沒有錯,燕婷瑜確實是要設計害她。

劫匪正欲要伸出手來拉扯陸蘊,卻突然被繩子套住了脖子。幾位早就埋伏在此處的高手從天而降,三下五除二便將兩個劫匪綁了起來。

方才還癱軟在車內的陸蘊也換了副樣子,走下馬車,抖了抖身上的白灰,不屑地說道,“就你們這點藥,還想迷倒我?”

她年幼體弱,給他調理的大夫常用的藥裡便有這一味制迷藥的藥,一丁半點的量對她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說說吧,誰讓你們來的?”陸蘊早就有了答案,這時再問只是想證實一下。

兩個劫匪不過是街頭巷角的混混,哪裡見過這等架勢,此時都早已經嚇破了膽子,“是是是……是燕府的小姐。”

“讓你們幹什麼?”

“讓我們……我們……迷暈你,然後……”抵在脖子上的刀光晃了晃,兩個劫匪便再也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公主,接下來怎麼辦?”領頭的高手說道。

“把我迷暈,差人回燕府報信,誘燕婷瑜出來。”

燕府內,燕婷瑜坐立難安,也不知道今夜的事情究竟辦的如何了?

正想著,門外傳來“布穀”“布穀”的聲音,這是她與匪徒定下的暗號,看來事情成了!

她連忙叫了馬車、帶了兩個丫鬟出門去了。她要去親眼看看,被人凌辱過的公主,還何來的顏面再進燕府的門。

陸蘊被陷害的地方,她的馬車還停在那裡,燕婷瑜心跳加速,快步走上前去。將掀起了簾子,卻一頭栽了下去。

“我這叫以牙還牙,惡有惡報。”陸蘊拍了拍手,將未用完的迷藥收回腰間。

“探靈,”陸蘊叫了那位領頭的高手一聲,“弄亂她的衣衫和髮髻,扔回轎子裡。”

幹完了這些,陸蘊並沒有打算再做什麼,同樣身為女子,有些足以逼死人的事情她還不想親手來做。

“回府吧。”

街內停著的兩輛馬車,一輛回了燕府,另一輛卻昏睡著一個女子,就停在這黑暗的街角里。

午夜,一個醉漢打此路過,壯著膽子掀開了轎門,竟然是一個貌美的女子!醉漢將手中的酒壺扔出去老遠,手腳並用爬進了轎子,正欲意行不軌之事。

可惜尚未得手,便被人打了出去。

“醒醒,醒醒,燕家小姐。”救人的男子是京中有名的布商家的長子,曾在一次詩會上見過燕婷瑜,從此便傾心於她。

“我這是怎麼了?”燕婷瑜強忍著昏沉之意睜開眼睛,卻發現竟在一男子的身邊。

“小姐莫怕,我正好路過,見你不知為何睡在這裡,只好冒昧將你叫醒,”他略過了剛才醉漢的事,卻也看清了此時燕婷瑜凌亂的身姿。

見男子盯著自己,燕婷瑜猛然坐了起來,捂住了胸口,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

“小姐誤會了,我真的是剛剛路過……”

無論如何,燕婷瑜也不想再做逗留,罵醒了車伕和隨行的丫鬟,急急忙忙地回了燕府。

本以為這場鬧劇就此收了場,燕婷瑜能借此收手,卻不想第二日被燕長嶼知道了。

他倒是行事果斷,當即以有損門風之名關了燕婷瑜的禁閉。

“太傅這樣做,可曾考慮過後果?”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有損門風”這四個字的重量可是太沉了。更何況,事態若是擴大,對整個府邸也是不利。

聽完陸蘊的話,燕長嶼笑了,道,“只要對你好,我便從不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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