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是夠了(1 / 1)
雲舒看著封允辭突然伸過來拉住自己的手,再看看不遠處站著的女子,瞬間就明白了。
感情這個王爺是拿自己擋桃花啊。
能選擇趕緊走嗎?
“王爺,這位小姐都出來尋你了,不如早些回到位置上去吧。”
在不知道封允辭的身份之前雲舒做所有的事情全憑心意,可現在不一樣。
封允辭是王爺,對面的小姐看著像是王將軍家的女兒。
以前雲舒在聞沂身邊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只是沒怎麼打過交道。
“一切都聽仙兒的。”封允辭這幅被女人迷了心智的皮,一旦披上就很難脫下來。
但凡是換個女人一定會被他迷的亂了心智。
可雲舒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滿心只有無語,在跟著封允辭進院子時,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撇向站在門口死死擰著帕子的王以安,心裡忍不住嘆息。
這男人可不值得託付終身。
雖說家裡沒個正妻,可鶯鶯燕燕海了去了。
但是王以安顯然聽不到雲舒心裡的話,只是對於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往前走的模樣,心生醋意。
可是大家閨秀畢竟是要臉面的,不可能在這種時刻貼上去。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封允辭牽著仙兒從自己面前經過。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狐媚子,一下子就讓十四王爺動了心。”王以安眼看著兩個人走遠了,才憤恨的說道。
“王小姐這話說的不對。”
“誰?是誰在那兒?”
本來以為外面沒有其他人的,王以安聽到突然有人回答自己,嚇得站在丫鬟身後四處張望。
徐子月手裡拾著一方帕子慢悠悠的從樹下走了出來。
“是我,王小姐莫要害怕,我是來幫你的。”
王以安知道徐子月是番邦的郡主,不知道和聞沂之前有怎樣的故事竟被她帶到了京城,目前一直住在丞相府裡。
對外只說二人情投意合,王以安也不知真假。
看像徐子月的目光裡帶著審視,誰知道她說的幫自己,會不會是害自己呢?
徐子月端著一副溫柔的架子慢條斯理的走過來將往王以安拉到無人處。
“王小姐可是喜歡十四王爺?”
“你胡說什麼呢?未出閣的女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王以安萬萬沒想到對方出口就是如此直白的詢問,直接給她鬧了個大紅臉。
看到王以安如此反應的徐子月微微挑了一下眉。
這些嬌養著長大的大小姐,就是不懂得隱藏心思,對人家的喜歡都已經明晃晃的寫在臉上了,還不承認。
不過徐子月不在乎。
能做自己的好棋子才是最重要的。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徐子月笑著賠禮,卻私下給了自己的丫鬟一個眼神。
“只是十四王爺這樣好的兒郎,白白便宜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實在是可惜了。”
王以安回頭看了看,對坐在院子裡面的封允辭和雲舒眉目裡滿是不解。
“仙兒姑娘不是十四王爺帶回來的人嗎?哪裡就來路不明瞭?”
“若是來路上得了檯面又得十四王爺如此一擲千金,怎麼就不像聖上求娶做正妻呢?”
徐子月眼波流轉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話語清淺的讓王以安立刻起了疑心。
“或許是時候未到,說不定過段時間王爺就會去求娶了。”王以安癟了癟嘴不大高興的回覆。
“那王小姐就不想做十四王妃嗎?”徐子月原本還盯著對方看,說完這話卻故意偏過頭去,一臉惋惜。
“虧得我剛剛還想幫王小姐出出主意,好好懲治一下這個得意忘形的仙兒姑娘呢。”
“你要懲治她?”王以安這下子徹底不明白了。
徐子月顯然是名花有主,封允辭身邊的姑娘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她這是做什麼?吃醋都輪不到她吧。
“王小姐在想什麼呢?”徐子月看著對方的表情就曉得她想歪了,立即出口將人拉了回來。
“我不過是覺得十四王爺在邊關如此威名,不該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風塵女子壞了名聲。況且我也有些私心。若以後王小姐能做了十四王妃也算是武將和皇室有了更親密的關係。日後若是再打仗或許王小姐也能幫我求求王爺善待我的那些子民。這也算是我這個郡主遠在他國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了。”
徐子月說這話時臉上沒有半點笑意,一臉嚴肅的像是在和什麼人談判。
涉世尚淺的王以安一下子就被迷惑了。
一個番邦的公主,見了王爺和將軍的女兒,總是要巴結的。
“你剛說要懲治仙兒,你打算怎麼做?”王以安對徐子月說的話一下子來了興致。
徐子月的丫鬟立即從懷裡掏出一方手帕,仔細的開啟後將一個小小的油紙包放在徐子月的手上。
“就是這個東西。你把它放進仙兒姑娘的酒杯裡,仙兒姑娘就會悄無聲息的睡過去,沒個一時半刻不會醒過來。咱們既不圖財,也不害命,只是讓她睡上一覺。這樣十四王爺一定會把她送走,你也就有了和王爺單獨相處的機會。”
徐子月笑眯眯的貼著王以安的耳朵說道,手卻已經將油紙包塞到了對方手裡。
“她的杯子距離我那麼遠,我怎麼能放進去呢?”王以安皺著眉頭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這人怎麼這麼笨?
徐子月耐心已經快耗盡了,可表面還是要裝出一副溫柔又替對方考慮的模樣。
抬手用帕子捂住了嘴,輕輕的笑。
“王小姐剛才在院外遇到了王爺和仙兒姑娘這會兒去敬個酒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倒是個好主意。”好在王以安明白了徐子月說的話,“那我這就進去。”
有了徐子月的支援王以安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回到院子裡沒過多久便端著已經下了藥的酒去到雲舒身邊。
“仙兒姑娘,剛才在外面多有得罪,我來敬你一杯酒,當做賠罪吧。”王以安是個沒什麼城府的爽快姑娘,大大咧咧的將酒杯放在雲舒面前,自己則從丫鬟手中接過另一杯。
雲舒醫術高明,嗅覺也十分靈敏。這杯酒一塞過來,她就聞出了這其中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