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白道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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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道還真是有意思,蘇憐讓我吃虧了,怪的是我,她自己讓自己吃虧了,怪的還是我。”蘇嬌坐上馬車,自嘲的搖搖頭。

“真是不知道這世上有哪路神仙,才可以收了蘇憐這個妖孽。”

蕭淮安伸手攬著她的肩膀,“那你覺得,安排的今天這一出的幕後黑手,有這個本事嗎?”

“皇后這麼寵她的兒子,三皇子要是以命威脅的話,她還真沒可能把蘇憐怎麼樣。”蘇嬌撅著嘴巴否定。

一個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就怕是皇帝要處置蘇憐,恐怕蘇父和胥如烈都是不服氣的。

“你就這麼確定是皇后動的手?”胥如烈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眉頭,今天的事情,就是他手下的人也沒有發現。

把蘇憐約出去的原因,方式可能是借用了胥如烈的來信。

但是這封信來的神秘,能夠躲得過蕭淮安手下人的監管,就到了蘇憐的手裡,除了皇帝,也確實是皇后最有可能。

蕭淮安這麼盤算著,就看蘇嬌抬起頭衝著自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當然確定了,我說過我會未卜先知了。”

其實是在《一世寵》那本書裡,蘇憐和胥如烈的磨難當中有過這麼一出,可能因為自己這個變故改變了時間線,但是大致的流程還是一樣的。

不過至於蕭淮安為什麼不知道,估計就是原書裡的設定吧,畢竟當初的戲份實在太少。

而這件事,蘇嬌覺得蕭淮安就算知道了誰動的手,也沒必要告訴皇帝,一方面是沒有證據。

另一方面,出了今天這麼大的么蛾子,蘇嬌還挺盼望著胥如烈和蘇憐能走到一塊的。

蘇府內,蘇大人知道蘇嬌已經走了,又叫人照顧著蘇憐回去休息,就悄悄的把胥如烈叫到一邊,把找出來的信拿給了他。

“本官就是覺得這件事實在蹊蹺,所以找到了這個,還請三皇子相助,而不能讓憐兒白白遭了這麼大的罪啊。”

胥如烈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再結合剛剛在郊外發現追殺蘇憐的人,一瞬間就猜到了是誰,當即鐵青著臉攥著信紙連夜入宮。

皇宮內刺殺失敗的訊息,皇后也得知了。

沒有處理掉蘇憐這個禍害,皇后幾乎氣的頭暈眼花,拿手摁著自己的太陽穴大罵。

“都是一群廢物,就一個小姑娘都處理不了,還不趕快把線索給我收拾乾淨,千萬不能夠讓如烈知道。”

皇后是一國之母,難得有像今天這麼大發雷霆的,喜鵲給她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就要出門,誰知一開啟門,就看見胥如烈板著張臉站在那。

皇后見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就擺出一副慈祥的笑臉,走下來,“如烈,你今天怎麼想到過來給母后請安呢,還不快進來坐。”

胥如烈臉色鐵青,讓人看不出他什麼情緒,盯著皇后繞過了她,“母后,憐兒出事了。”

“什麼?”皇后裝的很像,實際心裡早就把蘇憐罵過了千百遍了。

“兒子也是剛剛才得知的,有人要刺殺憐兒,把她嚇得不輕,”胥如烈低下頭,免得被皇后發現端倪。

“她本來身體就弱,回去就大病一場,只怕沒有藥材的話,很難挺得過去,所以兒子特來向母后求取一朵雪蓮,還請母后答應。”

剛剛的訊息,皇后確實得知蘇憐平安無事地被救走,但是生病是真是假,她還不確定。

現在又看到胥如烈這麼黯然神傷的樣子,皇后更是抑制不住地笑出聲來,“這樣才好,這是他自作孽,誰讓他痴心妄想的,雪蓮沒有,你還是叫蘇大人去想別的辦法吧。”

喜鵲心思聰明,隱約察覺到不太對勁,剛想要勸皇后收斂一點,胥如烈就抬起頭,眼裡滿是憤怒和不敢置信。

“母后,果然是你動的手,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說著,胥如烈憤怒的把信紙往地上一丟。

喜鵲看見,趕緊跪了下來,想把一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三皇子息怒,這都是奴婢的主意,不關皇后娘娘的事――”

話還沒說完,喜鵲就被胥如烈給喝止了,“你給本殿下閉嘴,這有你說話的份?”

“如烈,本宮是你的母后,難道你還想向本宮興師問罪嗎?”皇后也給胥如烈氣的夠嗆,索性承認。

“是本宮做的如何,本宮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執意跟蘇憐在一起的話,那就是跟你的父皇作對,你難道想要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嗎,”

說著,皇后又放緩了聲音,“要是你以後繼承大統,要什麼人沒有?”

“你又何苦戀著這麼一個沒有身份,人品還不怎麼樣的心機女子呢。”

皇后苦口婆心的勸著,拿手搭在胥如烈的肩膀上,但卻被胥如烈堅定地給撫去了。

胥如烈往後退了一步,就像是刻意躲開跟她的接觸,“母后,你是不會明白的,兒子就實話告訴你吧,兒子與憐兒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這輩子是一定要娶她的。”

“至於別的,蘇大人對憐兒怎麼樣,難道母后還不清楚嗎?如果兒子娶了她,蘇大人也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不是比娶了蘇嬌要來的更可靠些。”

胥如烈說的十分堅定,看起來不像是作假,皇后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幸好被喜鵲給及時攙扶住了。

“作孽啊,作孽啊,蘇憐怎麼是這樣的人?!”

“母后,兒子已經實話告訴你了,該怎麼抉擇,還請母后決定,否則的話,只怕也要得罪了蘇大人了。”胥如烈輕哼一聲,這話完全是對皇后破釜沉舟的威脅。

皇后拿他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也罷,你跟蘇憐要是執意如此,母后也無話可說,母后會去替你跟陛下說一聲的,”

“只不過正妃和側妃的位置,是陛下親口決定的,你就讓她不用多想了。”

“母后。”胥如烈只覺得實在是太委屈蘇憐了,還想再勸個幾句,就被皇后憤怒的一揮手,“你給本宮回去好好思過。”

這一場風波就算是暫時平息了,過了幾天,蘇嬌回去跟蘇夫人說話,卻無意間得知了蘇憐居然已經開始準備起嫁給胥如烈的嫁衣了。

“怎麼會這樣,皇后娘娘居然也會答應?”

這資訊量也實在是太大了,答應蘇憐和胥如烈的事,完全是在皇帝的命令之下頂風作案。

蘇嬌微微張著嘴巴,幫蘇夫人整理絨線,心裡覺得十分好笑,胥如烈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快。

“誰知道皇后是怎麼想的,只怕三皇子多求個幾遍,也就答應了,不過也好,蘇憐出了門也省得再留在這裡煩人。”

蘇嬌毫不介意,甚至還樂此不疲,蘇夫人自然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訊息幾天前就傳開了,只不過你父親還不太樂意,今日上朝恐怕想要找機會和皇上皇后娘娘商量,但是成不成誰又能知道呢。”

聽到這話,蘇嬌忽然有了些危機感,蘇父要是沒頭沒腦的撞上了皇上的槍口,一下子否決了,可怎麼辦?

不過轉念一想,蘇嬌又覺得釋然了,畢竟蕭淮安也在那裡呢,說不定會很給力的推波助瀾。

皇宮中,上早朝的時候,皇帝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看,嚇得底下的一眾大臣全都戰戰兢兢。

蘇父倒是想要幫蘇憐爭取一個更高的位分,這會兒也完全不敢開口,一不小心就等到了下早朝的時間。

蘇父在皇宮猶豫著,想要私下去找皇帝,沒想到轉頭就跟蕭淮安碰上了。

蕭淮安轉過身,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客氣的拱手,“原來是蘇大人,這是要去找陛下有事稟報嗎?”

蘇大人臉上微微僵硬,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蕭大人客氣,你每天日理萬機,怎麼今日也是要找陛下嗎?”

“蘇大人說的極是,為了北邊這幾天乾旱,地裡莊稼無法生長,陛下愁的不行,正是最焦躁的時候,本官身為臣子,理當為陛下分憂,怎麼蘇大人對此事也有看法嗎?”

蕭淮安抬頭,狀似無意識的說道,提到最後一句話,還驚訝地看了蘇大人一眼,但蘇大人卻臉色怪異地站在原地,沒有搭話。

“額,不是,既然蕭大人與陛下有要事相商,本官就不多打擾了,本官先行告辭。”

說罷,蘇大人,趕緊轉身走開,還拿袖子擦了一下額頭悄悄冒出來的汗珠。

蘇憐本來就不入皇帝的眼,蘇父想大著膽子替她求個位分,也只不過是仗著自己多年來的功勞,皇帝說不定會網開一面。

但是眼下有這麼要緊的民生問題,蘇父卻在說這些私事,那可就是罪加一等,說不定皇帝一怒之下又取消了蘇憐的婚事,再後面不會牽連到自身已經算可以了。

蘇大人悄悄的喘了口氣,想著找機會跟胥如烈說一聲,來個先斬後奏,說不定會更管用些。

然而蘇父還沒有走出宮門,就又被一個宮女給攔住了。

喜鵲領著蘇大人來到了皇后的宮中,皇后早就料到他不會甘心,所以特地叫他過來囑咐一下。

過後,不知皇后說了些什麼話,蘇大人就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中。

而蘇大人剛出了宮門上到馬車,蕭淮安也後一步從宮殿的牆角後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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