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實情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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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不在意,小姐怕是嘴上說願意原諒我,實際心裡還恨著吧,”蘇憐吸了吸鼻子,快步上前,險些就貼在張語歌身上了。

“妾身蒲柳之質,雖與三殿下情投意合,但張小姐嫁過來就是正妃,妾身的身家性命都交託在張小姐的手中。所以還請張小姐垂憐。若是能容得下我,我必然對張小姐鞍前馬後,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說著,趁著張語歌走神,蘇憐更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張語歌一時不察,被蘇憐狠狠攥住了手腕鬆不開,而蘇憐雖然看上去柔弱,手上的力氣卻不小,張語歌細白的手腕上,瞬間就出現了幾道紅印。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只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放開?”張語歌到底是從小嬌生慣養的細皮嫩肉,這幾道手印疼的她眉頭皺起,蘇憐也是在發現她臉色不好時,才慌忙鬆開了手。

“對不住張小姐,我不是有意的。”蘇憐戰戰兢兢的把手收回來,而在發現張語歌手腕上的幾道痕跡後,更是嚇得眼淚直流。

張語歌心中十分無奈,只好走到另一邊的欄杆上離她遠些,才好慢慢說道,“你不必這麼怕我,我性子向來是極好的,我並不在意你與三殿下關係如何,也也沒打算與你爭寵,”

“既然皇后娘娘定下的這門親事,我也只得從命,不過你可以放心,你與三殿下的事,我絕不會過問,也不會插手,你也用不著這麼防著我。”

說著,張語歌掃了一眼周圍,想著該怎樣擺脫蘇憐離開,卻不想蘇憐哭的越發洶湧,整個人顫微微地倚靠著欄杆才能站住腳。

“張小姐這麼說,是真的讓我沒有容身之處了,皇后娘娘最重視尊卑有別,豈會容得了我,張小姐又真的能當做視若無睹嗎?”

“這都不行,那你究竟想要如何?還是說你想讓我幫著你們在皇后娘娘面前做遮掩?”張語歌嘆了口氣,只覺一陣心累,隨後蘇憐又走上來攥住了她的手。

“妹妹不敢,妹妹只想得姐姐的一句真心話……”

“我不是你姐姐,你不要隨意稱呼,”張語歌慌了手腳,卻無處可躲,只想儘可能的擺脫蘇憐的糾纏,“蘇姨娘好歹你先把手放開,咱們再好好說話。”

此處的水上石板橋,張語歌蘇憐兩個人的動靜不小,唬得兩邊屋簷下等著伺候的下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偏偏此刻沒有一個做主的人,伯爵夫人又到前面去找茶莊老闆說話了,無奈之下,還是跟著蘇嬌一起過來的丫鬟木槿反應的及時,趕緊出門找人去了。

後門口,胥如烈和蘇嬌兩個人也在爭吵,還沒來得及離開,木槿便趕緊跟上去。

“夫人不好了,蘇姨娘在後邊對張小姐糾纏不休,三皇子和夫人趕緊去看看吧。”

“什麼?憐兒怎麼可能……”胥如烈聽得一驚,下意識反應就想要包庇蘇憐,而蘇嬌卻擔心起張語歌的安危,當即跟著木槿跑過去並憤憤地開口。

“三皇子有空在這裡猜測,還不如親眼去看看,總不好張小姐還沒入門,就叫你府裡的人給欺負了。”

“你胡說八道,憐兒可是你的妹妹,哪有你這樣包庇外人。”胥如烈反應過來,也提起衣襬追上。

之前蘇憐當著別人的面給我下臉的時候,你怎麼沒顧及到我跟她是姐妹呢?

蘇嬌心裡如此想著,沒有幾步就跑到了水池邊。而此時前面的石板橋上,蘇憐正拉著張語歌淚流滿面,張語歌一臉的著急與無奈,卻掙脫不開。

“你不要激動,能不能聽明白我說的話――”

“張小姐,我給你跪下了,求求你大發慈悲,容我一席之地吧!”蘇憐邊哭邊搖頭,完全沒有聽進去任何一句話,說著就準備拉著張語歌的手下跪。

胥如烈從後邊匆匆趕來,也沒有看明白髮生了什麼,只瞧見蘇憐一副可憐像,當即就忍不住衝上前去把人抱在懷裡,並狠狠地推了張語歌一把。

“你這個毒婦,居然這時就敢欺負她,未免也太不把本殿下放在眼裡了吧。憐兒不怕,我會好好護著你的。”

張語歌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胥如烈會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被他推得連連後退。

不巧石板橋上的欄杆還沒有半人高,張語歌的腿嗑在了欄杆上,重心不穩,竟然整個人向下就摔進了池塘裡。

一看到這種情況,蘇嬌整個人都驚呆了,大喊著衝上前,“都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救人啊!”

而胥如烈也是呆住了,他本意並不想把人推下水,卻不小心用力過度了,然而他並未急著去拉人,反而只顧護著蘇憐往後退遠了些。

下面的池塘雖然不深,但也足夠淹過一個女子的頭頂了,張語歌忽然入水又受到了驚嚇,更加撲通不起來。蘇嬌眼疾手快,也只拉住了她的一隻胳膊。

“殿下,這可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去救人啊?”蘇憐看著水下如此慘烈,嚇得身上不住顫抖。

“本殿下身為男子,怕是不妥,你放心吧,這些人足夠救她上來了。”胥如烈皺著眉頭想了片刻,終究是沒有上前。

“快來人啊!”蘇嬌一人的力氣不夠,她的腰也被橫在了欄杆上,險些就也要被張語歌給帶下去。

她急忙呼喊著,木槿便立刻上前幫她拉住了張語歌的另一隻手,兩個人合力才算是把人給帶上來,她的丫鬟梧桐則匆匆過來,將一張披風把人緊緊裹住。

“語歌!”張語歌渾身蜷縮在披風裡,被梧桐攙扶著坐在欄杆上,前面大堂中的伯爵夫人一聽到動靜,立馬就跑了出來。

伯爵夫人看的心疼不已,拿手帕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水珠,又柔聲安慰了好長時間,張語歌才恢復了些精神,咬著蒼白的下唇,還反過來勸慰她。

“姑姑放心,我沒事,好在蕭夫人來得快,並沒有怎麼嗆著。”

若是她還知道告狀還好些,這麼懂事只會讓人更加心疼,蘇嬌實在看不下去,轉過身憤憤的看向胥如烈和蘇憐。

“三皇子,你今日此舉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胥如烈揚著下巴,看神情還是不覺得自己錯了,“本殿下並非有心的,只是她自己不小心沒站住腳,也要賴到本殿下身上嗎?”

“是不是故意賴上來的,殿下心知肚明,我只是想替張小姐討回一個公道,若非被殿下推了一把,她豈會站不住。”蘇嬌氣憤的咬著後槽牙。

“且不說殿下這一推有失君子風範,殿下不問青紅皂白就埋怨張小姐,難道殿下也不肯認嗎?”

胥如烈給她說的一時語塞,偏過頭勉強妥協,“也罷,就算是本殿下關心則亂,無心之舉,還請伯爵夫人張小姐勿怪。”

話音落地,伯爵夫人都要按耐不住他心中的怨憤了。蘇嬌深吸一口氣,轉眼看向蘇憐,“不僅是殿下,就是蘇姨娘也得向張小姐道歉。若非蘇姨娘的緣故,三皇子怎麼會有這種誤會?”

蘇憐聽得身上一抖,急忙離開了胥如烈的懷抱,走上前盈盈下拜,“姐姐說的極是都是妹妹的錯,還請伯爵夫人張小姐恕罪。”

由於出了剛剛的事,張語歌看到她都心生畏懼,禁不住想要往後躲避。

而胥如烈看張語歌好像不太領情,隨即皺著眉頭把人拉回來,“蕭夫人這話不妥,你我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方才在場的人都看見了,張小姐幾乎都要憐兒下跪說話,難道現在就只是憐兒一個人的過錯嗎?”

聽到這話,張語歌神情黯淡地低下頭,蘇嬌也難得的不太好反駁,倒是伯爵夫人及時站出來。

“三殿下,方才之事,我一直在後面大堂內與茶莊老闆說話,因而這裡的事情我全都一五一十的聽在耳朵裡。”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產生了些變化。

伯爵夫人心疼地握著張語歌的肩膀,她剛開始不打算出來插手,只是想要訓練張語歌學會自己面對,卻沒想到胥如烈會突然闖出來。

“三皇子提到了這些下人,那我也正好請他們幫忙作證。”說著,伯爵夫人挺直了背,身為永安伯爵當家主母的氣勢,頓時就湧現出來。

“方才是蘇姨娘一個勁的纏著語歌,語歌已經在三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她仍是不信,故此就一直糾纏到了三皇子過來,此處也有三皇子帶來的人,三皇子若是不相信我的話,儘可去打聽。”

聞言,蘇憐臉色驟變,更是感覺無地自容。

“本殿豈會不相信伯爵夫人的話,方才的事,”胥如烈臉上一陣尷尬,“方才的事只是個意外,憐兒也不是故意的,既然憐兒也已經道歉了,張小姐就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吧?”

“哼,三殿下都開口了,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又怎敢繼續深究?”伯爵夫人輕哼一聲,簡直不知該說胥如烈怎麼樣才好。

“今日時候也不早了,我和語歌,以及蕭夫人也該回去了,只希望來日三殿下再碰到這種事情,一定問清楚了,免得又冤枉了好人,原告變被告。”

說罷,伯爵夫人意味深長的撇了他一眼,便打算扶著張語歌出門,不想無意間發現了她手腕上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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