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兩方被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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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語歌給他說的一時語塞,畢竟也不是人家肚子裡的蛔蟲,如何能夠揣度別人的心思,但她還是咬著牙堅持。

“表哥向來不是個愛生事的人,若不是因為什麼特殊緣故,他不會被逼著做出這種事來。”

“呵,那你這麼說,但是本殿下故意逼你們的了,他都已經將這話送到我母后耳邊,眼前的這一些就是證據,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胥如烈冷哼一聲,一隻手垂在桌子上,另一隻手憤怒地指著門外。

張語歌無話可說,卻也不想他怨恨上王徐林,便索性自己一把將蓋頭掀了下來。

“殿下此言讓我無話可說,不過究竟為何,想必殿下心裡也清楚,我就不便多言了。”

胥如烈給他說的一愣,隨即又轉變為惱羞成怒,“你這是幹什麼,您現在既然已經嫁入本殿下府中,便是本殿下的事,還敢這麼吹鬍子瞪眼的根本殿下說話是想造反嗎?”

張語歌偏過視線沒有看他,表現得很是乖順,語氣聽著卻桀驁不馴。“不敢,只是看電下對我多有牴觸,想必這蓋頭是不會揭開了,我才斗膽如此,否則只怕這樣和殿下說話,殿下過後又會不滿了。”

“哼,巧言令色,本殿下之前就看著你和蘇嬌走的很近,原以為你出身高門世家,又有永安伯爵府撐腰,會教養的識大體一些,沒想到也跟她一樣是個仗勢欺人,目中無人的人。”

胥如烈見狀,不免也覺得張語歌是在嫌棄自己。

憑他驕傲的性子,更是怒上心頭,只是礙於這個晚上情況特殊,他不好發作,轉過頭去就看到了桌上擺放的那一壺合巹酒。

而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他也覺著有些口渴了,便自顧自的斟酒豪飲起來。

張語歌手下輕輕攥著手帕,瞧著那樣柔弱的一個姑娘,性子卻十分要強,“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或許殿下起初就對我的看法不對,但殿下要如何詆譭我也就罷了,請勿牽連其他人。”

“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心情關心別人,你可知落到本殿下手中會有怎樣的下場。”兩杯酒下肚,胥如烈就喝得有些暈暈乎乎的,甚至看著對面不遠處坐著的張語歌,都瞧不清容貌。

胥如烈隱約感覺有些不太對,一隻手死死的抓著膝蓋,只感覺有一團無名的火在體內四處湧動。

他這樣話說一半,樣子又瞧著十分古怪,叫張語歌都有些擔心,禁不住站起身來,“殿下,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喝醉了,我這就叫他們為你準備醒酒湯。”

然而她起身還沒走到門口,就一把被胥如烈給攥住了手腕。張語歌先前連蘇憐都掙脫不開,更不用說眼前這個大男子漢了。

“你,你在這酒里加了什麼東西?”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意思。胥如烈甩了甩頭,稍一回過神來,就幾乎認定是張語歌動的手腳。

“殿下,你這是在說什麼?快放開我,你把我手抓疼。”張語歌聽不明白,但瞧著她臉上這麼一副癲狂的樣子,大概也猜到了些許。

體內的熱意不斷洶湧,胥如烈難以遏制,但面對著張語歌又是滿肚子的氣,紅著眼睛欺身上去。

“你這又在跟本殿下裝什麼裝,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殿下――”張語歌驚恐不已,被胥如烈禁錮的完全掙脫不開,下一個轉眼就被他一把扔在了床上,才剛吐出兩個字,就頓時被堵了回去。

那些守在門口的老嬤嬤聽到屋子裡動靜不小,不免都鬆了口氣,可聽著後邊聲響聲響越來越激烈,甚至還帶了些慘烈,就叫她們都有些擔憂。

只是為著皇后娘娘的命令在前,並沒有人敢上去將門開啟。

這男女對上吃虧的從來不是男子,因此三皇子府上的下人倒沒有多少在意,唯有身為張語歌陪嫁的梧桐,聽到裡面她無力的哭喊,幾乎心疼的垂淚不已,但也只能被那些老嬤嬤死死地拉住,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蘇嬌和世子妃好不容易勸了伯爵夫人放寬心,又藉口身子不識早早出宮,剛把人送出宴會宮殿的門口,蘇嬌忽然間就感到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我還突然學會了預言不成?”蘇嬌為過神來擰著眉頭,自己開了個玩笑,卻並沒有把這感覺放在心上。

蘇嬌長長撥出一口氣,轉身準備回到宴會上,不想剛好看見了送皇帝回宮的蕭淮安走了回來。

但是蕭淮安低著頭往前走,一派思索的樣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蘇嬌就站在旁邊,蘇嬌看得很是奇怪,提起裙襬追了上去。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也不進去打聲招呼,這是打算直接出宮了嗎?”

蕭淮安回過神來,就看見蘇嬌抬著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看著自己,叫他心裡不禁都鬆軟了幾分。

“嗯……”他輕輕答應了一聲,便看見宮殿的門已然大開啟,所有來參加宴會的人全都互相說笑著出來準備出宮。

“好吧,這麼看起來也用不著,特別去跟皇后娘娘打聲招呼了。”蘇嬌抿了下嘴巴,想起剛才偷聽到的話,就是提到皇后都讓她心裡不免有點隔應。

“走吧。”蕭淮安瞧了一眼,等著那群人陸陸續續走完了之後,才領著蘇嬌悠哉悠哉地在後邊走。“我走的這段時間裡,可有人來找你的麻煩,可需要我幫忙嗎?”

蘇嬌眨了眨眼,趁著四周沒人看見,很是瀟灑地拍了拍胸口,“我是什麼人,哪裡用得著你後面幫我收拾爛攤子,自然是呆的十分遊刃有餘。而且我可是給你爭臉了,在這些人面前一點下風都沒漏。”

“只是我有件事很奇怪呀,你在朝中不是地位挺高的嗎,那些人應該怕你,怎麼也要抓著機會,悄悄地來戳你的脊樑骨呢?”

“或許是,他們覺得你好欺負吧。”蕭淮安不假思索地回答,理所當然地換來了蘇嬌一個鄙夷的眼神。

“我說笑的。”

蕭淮安轉過臉去,順便掩藏了自己滿含笑意的眼睛,蘇嬌半垂著眼眸,勉強的笑了兩聲。

“哈哈,好有意思的笑話。”

“人活於世,唯一的目的就是能活的長久,雖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惹人羨慕,卻也會帶來許多隱藏的危險。但同樣的,成為眾矢之的,也是另一種保護。”

蕭淮安自顧自說著,一不留神察覺自己好像說的有些太多了,他便趕忙停下。所幸蘇嬌沒有聽出來他的戛然而止,只是若有所思的捏著下巴,點點頭。

“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確實有這麼個說法。”

聽著,蕭淮安確定蘇嬌沒有起疑,便放下心來,走了片刻,竟難得的開口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細細思量了一下,你之前所說的很有道理,多一個朋友便能少一個敵人。”

“你與戶部和伯爵府可以往來密切,只是最好也不要全身心的相信,便是盼望有朝一日,若我們出現了變故,他們就算幫不上忙,至少也不會倒打一耙。”

“這是肯定的,我交朋友的準則,這一條是必不可少的。”蘇嬌點頭,憑著這幾日跟他們兩家的相處,她倒真的可以拍著胸口打包票。

話音落地,蕭淮安隨便的應了一聲,兩個人又不自覺的陷入了莫名的沉默當中。蘇嬌想了一會兒,猶豫著開口。

“你怎麼會突然變了主意,而且我看著你的心情貌似不錯,難道是之前陛下跟你說了些什麼嗎?”

“沒有,三思而後行而已,我說話也從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蘇嬌最後一個字才剛說完,蕭淮安就一口回了回去,叫蘇嬌都有些吃驚。

“到了,上馬車吧。”蕭淮安一低頭,便注意到蘇嬌疑惑的眼神,為免她再問出些什麼不該問的事情,他連忙轉移話題。

次日天亮,蘇嬌一覺睡醒,揉著惺忪的眼睛,便發現蕭淮安早早的起身上朝去了。

她打了個哈欠,洗漱之後便坐在梳妝檯前,讓蝶翠替自己上妝。身為一名醒後應該有的基本素養,天天固定的保養是必不可少的。

蘇嬌閉著眼睛,蝶翠拿了一塊棉花做的粉撲替她敷臉,木蓉就站在一旁託著玫瑰珍珠粉,觀察她的動作學習。

木槿則出門把用過的水倒掉,順便把架在廚房茶爐上,融化了的胭脂拿回來。

“夫人,這玫瑰珍珠粉據說是前朝留下來的宮廷古方,京城民間已流傳了近百年的時間,用來敷臉和美白效果是最好的。”

“至於這胭脂,”木槿說到此處,不知怎地頓了一下,引的蝶翠和木蓉都好奇地看過來。“是夫人之前去街上買來的用法,與其他家的大不一樣,但奴婢聞著味道極好,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嗯,我在這裡都聞到味道了,拿來我看一下。”蘇嬌點點頭,等蝶翠把臉敷好了之後,一睜眼,藉著銅鏡的反射,她瞧著這粉和皮膚融合的還是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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