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命運是不能夠被改變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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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醒不想與沉夢再有什麼交集,於是對莫婉嫣說道:“我們快走吧,我不想看見他們。”

鍾醒原本以為和沉夢分手以後是能做朋友的,他本身也對禹石沒有什麼厭惡感,因為禹石給他的感覺和楚雲知給他的感覺一樣,都不是李不明那樣對待感情很極端的人,從來沒有為難過鍾醒什麼,人家也是正正經經的追求愛情。

不過在沉夢三番二次的狙擊鐘醒以後,鍾醒就有些不滿了,他根本不明白沉夢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彷彿純粹就是在噁心他,讓自己高校聯賽晉級不成功,SOLO賽不能三連冠,讓鍾醒一度消沉。

所以在這些因素的影響之下,鍾醒就不太想面對沉夢了。

莫婉嫣和鍾醒一拍即合,她說道:“好,咱們買完趕快走。”

但是無奈售貨員的動作很慢,等莫婉嫣刷完卡付完賬,她包好衣服以後,沉夢和禹石已經到這裡來了。

莫婉嫣和鍾醒剛轉身準備走,便對上了禹石和沉夢的目光。

禹石看了一眼身邊的沉夢,又轉過頭看了一眼鍾醒,說道:“鍾醒,你好啊。”

鍾醒對禹石的印象依然是停留在幾個月前的網咖老闆,他知道禹石的身份不簡單,但待在命運網咖的日子,他對禹石的性格和網咖老闆的身份已經深入人心,有些熟悉了,兩人像是朋友的感覺。

鍾醒大大方方的說道:“你好。”

沉夢的表情很平靜,她一雙波瀾不驚如湖面的雙眼淡淡的看了莫婉嫣一眼,莫婉嫣的氣場沒沉夢強,與她對視一眼後便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這種反差很奇怪,莫婉嫣明明是千金小姐,而沉夢只是一個和鍾醒一樣的孤兒,但她身上卻有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獨特氣質,沉夢很少披頭髮,腦後永遠扎著一個乾淨利落的丸子頭,面頰精緻如雕,額頭白膩似雪,彷彿哪個女孩子站在她的面前都要弱上一些氣勢,都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帥,而是氣場,女人又何嘗不是?

“鍾醒,你現在是在莫婉嫣手下當代練嗎?”禹石問道。

鍾醒沒有反駁,說道:“是。”

禹石笑了笑,說道:“怪不得,前幾天王者平臺上第三名的代練單被凌雲接了,一天就打完,代練圈穿得沸沸揚揚,說是凌雲冒出了一個S級的代練,我一直很疑惑那個是誰,看到是你我就不奇怪了。”

鍾醒說道:“沒想到禹老闆在代練圈也有涉獵。”

禹石笑著說道:“我涉獵的地方可比你想象中的廣多了,莫婉嫣帶金牌打手來紀梵希來買衣服,看樣子是想把這位金牌打手牢牢的留在凌雲了?”

莫婉嫣神色間有些複雜,她說道:“嗯。”

禹石又說道:“我記得鍾醒以前在我的網咖當一個職業噴子的時候,是很抗拒代練的,沒想到現在還是進入了這個圈子,也對,憑藉鍾醒的實力,當S級的代練打手,收入不菲,可比什麼職業噴子來錢快多了,代練裡也能出皇帝。”

禹石看了鍾醒一眼,說道:“不過…鍾醒,你是有大志向的人,我堅信你一定能夠出人頭地,你在代練圈應該做不長久,現在能在英雄聯盟打出成績的職業選手就是英雄,在國內的名氣比NBA球星的流傳度還廣,你終有一天會成為那樣的人的!”

聽完禹石的這一番話,鍾醒在內心有些感慨,這個禹石的言語間還是有些中二,話聽上去雖然很讓鍾醒舒服,不過說得卻太絕對了一點。

鍾醒笑著對禹石說道:“那借禹老闆的吉言了。”

禹石微微一笑,說道:“什麼禹老闆,那間命運網咖我早就沒開了,叫我禹石就行。”

禹石只是平靜淡然的和鍾醒談著話,對他,沉夢,鍾醒,莫婉嫣幾個人的尷尬關係止口不提,在和鍾醒說完以後,禹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鍾醒說道:“鍾醒,你知道我為什麼沒開命運那間網咖了嗎?”

鍾醒說道:“不知道啊,我覺得開著挺好的,應該是生意不太好吧?”

禹石笑著說道:“是啊,生意不好,所以命運總有一天會坍塌。”

“想要強撐,是撐不起來的。”禹石搖頭說道。

鍾醒一直覺得這個禹石有些奇怪,不就是富二代追女生開了個網咖,追到以後不想開轉手給別人了嗎?至於說得這麼神秘隱晦?

鍾醒笑道:“禹老闆,我和莫婉嫣還趕著去看電影呢,你們也是來買衣服的?”

禹石跟著笑道:“當然啊,不然來這裡幹嘛?”

鍾醒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買吧,我和莫婉嫣先走了。”

“好的。”禹石禮貌的說道。

於是鍾醒和莫婉嫣便離開了這裡,鍾醒自始至終都沒有和沉夢對上一眼,說上一句話。

在鍾醒和莫婉嫣走遠以後,沉夢迴頭看了一眼鍾醒的背影,目光滿是哀傷。

禹石注意到了沉夢的這個舉動,對沉夢柔聲說道:“你還不死心嗎?”

沉夢沒有回他的話,看著鍾醒的背影越走越遠,直至變成一個小點,再也看不見了。

禹石嘆了一口氣,說道:“莫婉嫣已經嫁人了,他寧願用這樣的方式留在莫婉嫣身邊,選擇莫婉嫣也不肯選擇你,你不要再苦等了。”

“他寧願相信當時我給你的擁抱是我在佔有你,也不願意認為我是臨別前的最後一個擁抱,不是因為鍾醒小肚雞腸,其實他就是因為不夠愛了,因為莫婉嫣出現在了他的生活中,所以一切都是理由和藉口。”禹石說道。

“莫婉嫣是一個很好的人,我想她也是真心喜歡鐘醒的,不過現在鍾醒自己的處境十分複雜和尷尬,他們的未來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子,你也是時候回頭了。”禹石勸解道。

“莫婉嫣不適合他。”沉夢久久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鍾醒在夢想和愛情之間,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夢想,莫婉嫣不明白這一點,她不瞭解他,所以讓他留在她身邊當一個代練,想拖延他參加城市爭霸賽的時間,他們總會出現縫隙的時候。”沉夢說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禹石嘆了一口氣。

“莫婉嫣喜歡他,他也喜歡莫婉嫣,你明白這一點就足夠了。”禹石目光復雜的說道。

“禹石,你覺得鍾醒最後會去哪裡?”沉夢仰起頭,用漆黑的雙眸看著禹石說道。

“能不談他了嗎?”禹石有些無奈的說道。

沉夢沒有回答禹石,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想知道答案。

“好吧,我覺得鍾醒最後總是會去打職業的。”面對沉夢的目光,禹石只能妥協道。

“這就行了,未來總是不可知的,對嗎?”沉夢緩緩說道,眼睛明亮得不夾雜一絲雜質。

“未來是不可知的,可命運都是寫好的。”禹石認認真真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可是我相信人能改變命運。”沉夢堅定的說道。

“你錯了,人不能改變,你看這個身後這個紀梵希的女員工和剛才範思哲的女員工。”禹石將目光投到前方。

沉夢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禹石接著說道:“紀梵希的女員工在店裡沒人的時候,都在清查衣服,臉上永遠是一副恭敬的神情,而那個範思哲的女員工趁著無人的時候就坐著休息,滿臉傲慢和小心思。性格和細節決定了一個人命運,幾年之後,你再與我來看,紀梵希的女員工註定會出人頭地,而那個範思哲的女員工仍然在這裡打工。鍾醒他的性格註定了他以後會發生的種種事情,無論怎麼都改變不了。”

禹石又悠悠的說道:“我從很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我總是對命運恭謙,當我瞭解到你的性格和鍾醒的性格開始,我就知道你們才是不合適,我一點都不著急,你願意等鍾醒,我願意等你,總有一天我說的話會印證的。”

“人不可以改變命運,一切都是註定好的。”

……

在鍾醒和莫婉嫣走遠了以後,莫婉嫣的心情似乎一直很沉重,她問道:“鍾醒,我能聽一聽你對沉夢的看法嗎?”

鍾醒驚異的看著莫婉嫣,說道:“我對沉夢的看法?”

“嗯。”莫婉嫣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鍾醒目光逐漸變得認真起來,說道:“沉夢…她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吧。”

莫婉嫣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聽這些,這個我也知道,從為人處世的這一方面來講,我覺得她比我要強得多。”

鍾醒說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沉夢之所以成為這樣是因為她經歷了許多你沒經歷過的事情,她的性格比較孤僻,心思很複雜,所以我常常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正是因為這樣,我現在才有些疏遠她,不過坦白來講,我和她以前經歷了這麼久的日子,她做事總是滴水不漏,考慮的事情也比我要獨到全面得多,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倒是真心真意的對我好…呃,你不會介意吧?”

莫婉嫣沒好氣地說道:“我介意啥!我只對你對什麼張芭捷之類的女主播眉來眼去介意!”

鍾醒尷尬一笑,說道:“那個才是真的不用介意嘛!我也只是好玩兒…”

莫婉嫣點頭說道:“你說得很對,我想聽的就是這些,要是你在背後說她的壞話,我反而還會瞧不起你。”

鍾醒乾笑一聲,說道:“是嗎?現在我和她沒什麼共同的交織點了,你放心好了,她現在有了禹石,怎麼也不會和我這個窮小子沾上邊。”

“那沉夢在和你分手以後,有做過什麼讓你覺得事情嗎?”莫婉嫣問道。

鍾醒不解說道:“你問這個幹嘛?我們不要提她了好不好。”

莫婉嫣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想知道!”

鍾醒無奈,只得說道:“好吧,她近來做的一些事情的確讓我很不明白,她高校聯賽狙擊我,導致我的隊伍失敗,然後我不是參加了最強英雄SOLO賽嗎?她也參加了,也把我狙擊了,不然我和馮久驚打,我是有可能奪冠的,那樣我就是三連冠了。”

莫婉嫣說道:“你不明白她這些所作所為為了什麼嗎?”

鍾醒驚異道:“難道你知道?”

莫婉嫣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鍾醒說道:“對啊,要是換成你是沉夢,你會這麼針對的去搞一個前男友嗎?”

莫婉嫣的臉紅了紅,說道:“什麼叫去搞一個前男友,你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鍾醒說道:“你知道意思就行了嘛!”

莫婉嫣搖了搖頭,思索了一會,然後說道:“我不會,如果我是她,以後儘量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中了。”

鍾醒讚歎道:“這才對!所以這就是你和她不一樣的地方,你比她明事理,寧願犧牲自己也不去打擾他人,而沉夢卻恰恰相反,分了手還陰魂不散,弄得我一陣頭疼。”

“不說這個了,真不說這個了,先點菜吧!”鍾醒越想越惱火。

莫婉嫣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好,先點菜,晚餐去哪裡吃?”

……

夜晚,沉夢獨自居住在禹石提供給她的高階公寓裡,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一雙皓腕潔白如玉,以前的夜晚,她刺繡喜歡繡鴛鴦,但和鍾醒分手以後,她喜歡繡鳳凰。

她纖嫩的指尖上冒出了汗珠,絲綢上的圖案活靈活現,她頭髮挽至腦後,髮尾僅用一根小繩束縛起來,眼前只有一盞小檯燈,使得眼前只有那麼一點光明,在整個黑暗的房間之中,有這麼一點光對於她來說就足夠了。

“等那天一到,他會明白我的。”

沉夢很仔細很仔細地繡著,她褪去平日中冰冷如雕的形象,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在絲綢之上,柔弱無助的形象為人罕見,說到底,她也才是一個二十歲女生,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

旁人在歡愉,她在刺繡。

旁人在撒嬌,她在刺繡。

旁人在苦惱,她在刺繡。

從小到大,一直都陪伴著她的恐怕只有這一針一線。

風華絕代,可真是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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