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國母壽誕(1 / 1)
對於這個莫名多出來的仇人,葉冰嵐更多的是厭惡,先不說她跟蕭玉宸的流言蜚語,就單單這一出莫名其妙惹出來的騷,倒真是讓她喜歡不上何煙月這個人了。
此時的夜風有些冷,再加上週遭賓客馬車已然走得沒多少了,這條白日裡突然間熱鬧的街道突然就一切歸於寧靜。
葉冰嵐將身上的衣衫扯緊,目光中帶著一抹清冷,唇邊笑意淡淡,許久沉默後,回身便進了馬車,對於那個張狂女人的叫囂不作半句回話。
眼見著馬車徐徐從自己視線中走遠,何煙月怒然抬手便扇了身側梅娘一個耳光,聲音中火氣十足:“狗奴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梅娘身子顫了顫,眸光中淚意閃閃,帶著一絲莫名和恐懼。
葉冰嵐前腳剛步進馬車的時候,抬起的眸子便是好巧不巧與車中一人撞上,她心內驚異,卻仍是在何煙月的怒瞪中鎮靜的掀簾進了馬車。
昏黃的燭光將那倚靠在馬車一角的月白身影抹上了一絲淡淡的金色,一把摺扇輕晃間帶動男人鬢角的幾縷發,顯得尊貴而俊美。
葉冰嵐尋了個角落坐下,看著他,問道:“你怎麼在這?”
蕭玉宸薄唇牽出笑,丹鳳眼看向她腰間繫著的香包,摺扇一收,對著那香包一指,話中帶著一絲調侃:“怎麼,還留著啊?”
隨著他的視線,葉冰嵐這才注意到那個香包,抬手便解了下來,就近就從身側的車窗丟了出去,動作一氣呵成,事後還不忘從袖中取出帕子擦了擦手。
看她那樣,對頭男人低笑出聲,道:“你怎麼不說那個香包是那女人送你的?”
葉冰嵐反問道:“女紅粗簡,沒半個證明的,難不成我還要自討沒趣?”
她一開始就摸過那個香包上的女紅,採用的線也太過粗糙,當時她就沒打算說出香包是何煙月打算栽贓自己用的,畢竟那樣的繡工,且那樣情景送給她的,誰會起疑,而且何煙月之所以會有這多此一舉的一手,為的不也是在防自己會突然揭發好做的後手。
她不冷不淡的樣子讓蕭玉宸笑了笑,將一直放置在案几上緊握的手鬆開,只見一塊紋路有些簡素的玉佩在他掌心下呈現,玉的一頭繫著一條紅繩,紅繩上那本是精心編制的同心結也散開了。
葉冰嵐見到那玉佩,沉靜的面上就在下一刻有了冰裂的痕跡,她伸手就去拿,話語有些顫音:“怎麼會在你這?”
“南寧王託本王還給你的,他讓本王代他跟你道一句不是,”蕭玉宸道,目光中有些稍稍恍惚,語氣忽而變得有些輕,“這畢竟是你孃親所留下的唯一物飾,豈能因為那種小人而白白搭進去。”
他的話,讓葉冰嵐本是看向玉佩的視線抬起,帶著一絲愕然不解的樣子看著他。
不等她回話,蕭玉宸便抬手敲了敲馬車的車廂,車伕很是聽話的停下了馬車。
在葉冰嵐的注視下,男人起身,掀開轎簾的時候,微風拂進,將那月白色衣袂帶起,葉冰嵐看不到他面上神情,只是突然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然而,就在這時,蕭玉宸輕笑出聲,背對著她道:“那麼,葉小姐,本王很期待你七日後國母壽宴上的表現,但願,你不要讓本王失望了。”
話落,男人便下了馬車,隔著馬車的車廂,葉冰嵐清楚的聽到那人走得愈來愈遠的腳步聲。
馬車再次行駛的時候,葉冰嵐才悠悠記起來,當年身為大皇子的他,出生時生母俞貴人便因難產血崩死去,又或者因為俞貴人身份特殊,當年的蕭玉宸是吃著宮中百家飯長大到五歲,才在那時入了皇室族譜,有了姓名,跟了現今的養母靜妃。
葉冰嵐抿了抿唇,將腦中的一切紛雜思緒打斷,對於那個男人的事,她不能摻和太多,畢竟,皇家這渾水,她最好不要淌,即便淌了,也要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就這樣,自那夜後,葉冰嵐也沒再見到蕭玉宸,而隨著一日一日過去,齊國國母壽宴也逐漸在接近。
這幾日,葉清羽母女倒是安分了不少,也不再明面上給她找麻煩了,葉冰嵐自是不去她們身上花心思,一心一意便留意於這次皇后壽誕。
這次皇后的壽宴,沒有邀宴各國使臣,對外只說是君臣同樂便好,可在花費上卻是不少,單這洛安城舉國上下的佈置就一看不俗。
而對於赫寧王凱旋而歸的指婚,也一直沒有聲息,像是空穴來風。